诸君,我喜欢黑道!(大声)(差不多得了别疯了)
这个侦探+黑道设定是做梦梦到了喜欢的场景圆出来的,里面包含OOC/mob/CB黑狗/药物滥用/三观不正各种你想得到的雷
依旧
不建议看
开篇就是黑狗穿着情趣奶牛服被逮着和其他性奴一起押进狩猎场的剧情。是哪家有钱人的后花园呢,不知道呢,这种性奴狩猎会也举办了不止一两次,每次都死人得进新的,通常死的都是这些从黑市上买来的男男女女。
黑狗的身体特殊,在这些人里是唯一一个绑有纱布瘸着左腿走路的奶牛性奴,被抓着时就已经很吸引目光了,在他光滑洁白的屁股上梭巡,三角情趣内裤兜不住饱满鼓胀的雌穴,挤出两瓣阴唇在空气里晃荡,摩擦着大腿内部。布料堪堪包裹着奥鲁塔又热又涨的阴蒂,从雌穴涌出的黏液热烘烘地糊在他的外阴上,走起路来很难受。但现在已经不是难不难受的问题了,富人的狩猎游戏里如果不愿听从命令,撅起屁股挨操的话是会死的。
黑狗显然就是不愿意听从命令的那种类型,一放开他便立刻向隐蔽性高的的芦苇荡方向跑去,试图通过河流跑走,但跑到那边去才发现那边只是一条小溪通往山下,而山下则由众多保安警戒。
第一计划的失败让他有点焦躁,腿伤无法支撑自己越山逃走,此时被注射过毒品的身体性欲上头,奥鲁塔呜咽着跪倒在地,将内裤拉到一边,淅淅沥沥的涎水顺势滴在枯枝败叶上。他环视四周,发现了一棵入秋后已经掉光树叶的幼苗,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撅起屁股,岔开大腿,趴在地上将下身怼在树干上左右晃动,摩擦着雌穴自慰。
雌穴肿胀通红,在树干上艰难地晃动着,像一粒红润杏核般色情性感。从穴心里喷出的骚水浇灌树皮,阴蒂和尿道口时不时就被粗糙的疙瘩扫过,外阴痉挛地抽缩,操得奥鲁塔浑身发颤,皱着眉头迷蒙地低吟。
就在他用树蹭得入迷,差不多就要潮吹的时候,耳边响起的快门声让他糨糊一样的神智突然清醒了过来,某个刚刚就对他垂涎三尺的肥胖富豪舔着嘴唇从芦苇丛中出来,夸他不愧是被某个家族豢养操熟的一条母狗,要他乖乖把逼继续撅着,自己的鸡巴更能给你这骚货止痒。此话还未讲完,奥鲁塔便上手狠狠地击打富豪的后脑勺,跨坐在宽胖的身体上,将他头朝下淹没在河床湿粘的泥土里,他现在实在没有力气,但不妨碍他能杀死这种毫无抵抗力的废物。
确认人死了之后他把相机丢进河里,将几乎不蔽体的情趣内裤撑开,接着听见了其他性奴的尖叫。奥鲁塔下意识循声摸去,心想能杀一个是一个,见到正要侵犯女性的另一个富豪,冲上去就用未受伤的那条腿踢断了对方的脖子。
这时候有人从高草里闪现,将那被狩猎的奴隶抓进阴影。奥鲁塔刚刚落地时姿势不对,原本就受伤的腿疼痛加剧,但他还是忍着剧痛扑向草丛中,将那人扑倒在地。
女人得以逃脱,那人和满脑肠肥、愚蠢贪婪的其他富豪不同,是个练家子。奥鲁塔和他打占不到绝对优势,勉强把人按倒在地要上拳头揍他,对方掏出一把枪顶着他的额头。
黑狗只得举起手,坐在对方跨间任由那人把上半身竖起来。黑皮寸头的男人用金色眼睛打量着他裹着情色胸罩的乳房,乳罩在中间开了一个小口,肥肿的奶头在开口处若隐若现。奥鲁塔瞪他,但他突然偏转枪头,对准朝着这边走来的富豪。
中年富豪不慌不忙:小子,面生啊,是不是暴发户来找关系的?劝你谨慎些,对老钱放尊重,去找别的性奴玩吧,这货爷看上了。
黑皮男人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是来上班的。
然后一枪崩了对方。
黑狗条件反射望那边,脑后黑皮男平静地说:你的水把我裤子打湿了,快起来。
奥鲁塔确实感觉到下半身湿漉漉的,他站起来躲到一边,耳朵一下子烧得滚烫,不敢看对方裤裆湿了一滩的部位。黑皮男人从地上站起来,边四下拍打边说:这可是我最贵的一套衣服了,送去清理得花不少钱呢。我不是来参加狩猎活动的,刚才是想救她。
奥鲁塔说我不知道你是杀手,想要债的话我杀光了富豪自己也得死,还不了了。
黑皮男回答:你想要逃出去对吧?那么我来帮助你吧,正好你也可以给我打掩护。
奥鲁塔有点惊讶,太惊讶了,看着他:为什么?你突然要帮我也太过唐突了点,而且找其他性奴比我安全太多了吧?
“是啊,为什么呢……可能因为我是个正义的伙伴吧,看不得有人会死。”
黑皮男略带嘲讽地说到,另外,带走狩猎性奴的规则是要在性奴体内留下自己的精液,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得操你的批。
奥鲁塔并不惊讶,说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可以接受,操我吧。
于是黑狗趴在石头上再次敞开大腿,让黑皮男用后入的姿势将粗壮的鸡巴插入自己的雌穴里面。这男的那里真的又猛又大,颠得他差点被顶吐,操得女穴汁水乱溅,顶撞臀部的啪啪声响亮得发出回声。他艰难地抵在原地,男人一只手抓住他的侧腰,另一只手捏住黑狗大奶,粗暴地捏揉硬挺的乳头。脑子本来就被毒品浸润得只剩下发情本能,这下直接被肏服了,吐着舌头淫叫连连,前后套弄男人的鸡巴,主动顶入宫口穴心。黑皮男被肉套箍得直抽气,腾出手在滑溜光洁的丰腴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轻一点行不!
这一扇打得黑狗嗷嗷叫,直接潮吹了,反倒让雌穴更加紧地收缩了起来,淫液喷湿了大腿根部,绞得男人顶了两下就忍不住射进子宫口里。
奥鲁塔潮吹完后虚弱得很,男人没穿外套,只套着有肩带的衬衫,伸手把他抱起来,他缩在黑皮男人怀里,听见对方咕哝,你好重啊。
他俩身材其实差不多,连身高也不相上下,说是缩着主要是黑狗太过虚脱弓着腰靠着男人的肩膀。返回到原点后奥鲁塔被押在放他出去的地方,扒下内裤,跪在地上抬起屁股,接受批里的精液检查,顺带被捏揉一下外阴,以供不参加狩猎活动的大人物观赏。
骆驼趾发育得正好,这只母牛肯定能把每根插进去的鸡巴伺候得很好……
那可不,真是个拥有好穴的尤物,上次我接回家整整肏了两天,那女逼的滋味,服啦,又紧又深,根本不想再肏其他货!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家族养的性奴?可惜以后就变成别人专属的咯,上次我妻子突然回家,不然我也要租来好好享用一下专门被调教出来的顶级性奴服务!
被夹着阴蒂夹,穴里捅进两三根手指的黑狗闭上眼睛,平静地听着这些侮辱,被奸得连续高潮了好几次。
检测完毕后他才被牵出庄园,丢给在门口的黑皮男人。男的靠在自己一看就二手本田的车门前,扶住哆哆嗦嗦站不稳的性奴。奥鲁塔体温太高了,黑皮男的手他感觉都是凉的,对方从车里拿出外套裹在他身上,送进后座,他背对着车前座蜷缩着,听见男人打开发动机,离开庄园的声音。
碳也没想到自己会一时兴起救人,不过这个救人的动机其实并不是很纯。他是个私家侦探,并不是杀手,只不过身手不错,愿意接无可挽回之事的额外工作。但这次本来还应该进行商量的,商量后还有挽回的余地,比如收了钱回头去杀了自己的原雇主。但为什么直接开枪了呢?可能是因为他想操奥鲁塔,他也确实硬起来了。
好吧……事情当然不是这样。他只是比普通私家侦探多知道一些黑道内幕,比如美国另一头阿尔斯特家面目不明的清道夫小儿子前几个月神秘失踪了,整个家族现在急翻天,到处找他的下落。为了不让他陷入被追杀的境地,他们不敢将照片公布出来,只是悄悄找人照着特征循迹。
以碳的地位肯定是不会接到这种案子的,但好就好在他有黑呆这个流落到美国(划掉)当格拉斯哥帮首领(划掉)的带英皇室朋友,恰好这两个家族关系亲密,又恰好黑呆不忌讳和他讲任何事情。
虽然“有文身”这一点看似大海捞针,但仔细一想要用这么常见的特征去找人,这个人的特征一定明显到一看就知道是说的谁。所以碳在看到奥鲁塔脸上文身的瞬间就意识到这个性奴可能的真实身份。
但全身都有文身的人也不少见,因此他就抱着“万一他真的是不就赚翻了”这种无比冲动的想法,把人带了回来。
这些狩猎场的性奴最终都是会被富豪玩腻了处理掉的,奥鲁塔留在那里,不管杀了多少个人,最后都会死。救一个人牺牲其他人的事情嘛,总是无可避免的。碳想,以后找机会再告诉他吧。
开车进了城,拐到老城区一个平平无奇的公寓楼下,碳熄了火看看后座,人还没醒,便先下车去便利店里买了纱布伤药和一件雨衣——宽大嘛,遮人,而且现在也开始下雨了。
回来发现黑狗醒了,坐在后座发愣,缓慢地转动眼睛,从挡风玻璃看到后视窗,自己来了也无动于衷,猜到人还在磕药的后劲里。于是打开车门将奶牛严严实实地裹起来,搂抱着假装是带回家的应召女郎,沿途生怕演技不够逼真,抱着黑狗在走廊上深吻了一回。对方很乖,顺从地张开嘴唇任人宰割,主动挑逗碳的舌头,温顺地在摆弄下发出各种甜腻喘息,肌肉紧致皮肤湿滑,腰骨仿佛有魔力般柔软,捏出什么姿势都行。
人抱回单身汉的小公寓里了(感觉像什么金屋藏娇),还傻着呢,碳问啥都只会摇头,也站不起来。有什么办法呢,先剥光衣服带去洗了个澡,入秋天气挺凉的,奥鲁塔湿着深蓝色的长发缩在碳的被子里,左腿搁在黑皮男的大腿上换药,用红色的眼睛瞅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默默地打了个喷嚏。
碳看他一副怏怏要生病的样子,觉得好烦,但人已经带回家了,好人得扮到底。于是换了新的纱布以后认命地拿出几百年不用的吹风机给黑狗吹头发,还负责任地把伤腿拿出被窝,放在外头。不知道那条腿到底经受了什么,那种痕迹显然是冷兵器造成的刀伤,很长,很深,还在往外渗血。
本人显然不会给他回应,因为开吹过后两分钟内就已经睡着了,占了男人大半个单人床,碳手里拿着他的头发在吹,心里想你妈的就这点地方睡,今晚要感冒了。
然后去洗澡了,盯着浴池里的奶牛情趣内衣看,想了半天还是给洗干净晾了起来(晾浴室里),出来一看天已经黑了,草草做了晚饭填肚子上床睡觉。半夜感觉到身旁热烘烘的像火炉在烧,迷糊许久突然惊醒,睁眼一看奥鲁塔窘迫地坐在床上捂着发情流水的雌穴不敢乱动。
碳首先想到的是:遭了,忘记给他买内裤。
奶牛努力地蜷缩成一团,低声说,我今晚在浴室睡吧,以前睡习惯了。
碳说那可不成!你现在又不是我的性奴。再说了浴室里还晾着那套内衣,可不能让当事人瞧见……我去给你买个跳蛋或者其他什么玩具。
算了,现在大半夜的,太麻烦了,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拿我发泄,我欠你人情。
碳想了想也行,于是再次押着奶牛干了一回,奸得人涕泗横流,差点在中途晕过去。碳自己发泄得也很爽,毕竟他的尺寸和前女友们做时都得温柔一点,但奥鲁塔他就不需要顾忌这些了,怎么爽怎么来,收拾床铺的时候也没下午那么心烦了。
第二天早上果不其然奥鲁塔开始发烧,并且犯了毒瘾,伴随着性欲裸着身体在床上艰难翻滚呻吟。碳虽然和毒品打交道但不可能碰这玩意,黑狗自己也是一问三不知,甚至安慰他说忍一忍就好了,他很擅长忍耐的。
侦探无语:你是不是傻啊,毒品上瘾忍着是没有用的,最后会死你知道吗。
不得已准备下楼去问问药店有没有替代的,谁知道这会有人敲了门,递给他几个巨大包裹,说是匿名寄送来的快递。
碳拆开一看发现全是整整齐齐的毒品,给奥鲁塔用的同一类型,还附带了当时富豪在他自慰时拍下的那些外阴正对着镜头的情色照片——含义不言而喻,警告侦探老实一点,别再干出格的事情。
碳看着那些照片,神使鬼差地收了起来,塞进衣柜深处。他走去给已经神志不清的奥鲁塔注射了毒品应急,看着人呼吸逐渐平缓,狂跳的心脏和滚热身体都趋于平静,问他,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那总得跟我讲讲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奶牛并不抵抗,已经料到他会问这问题。他不介意一丝不挂地展示在别的人面前,身体和心理上显然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说他并不是自愿来当性奴的,只是碰上了意外,被抓到某个家族里遭到强奸和调教才变成现在这样。
那么你之前是从哪儿来的?碳问道。
教堂,他说,神色陈恳语气认真,毫无说谎之意。我是被弃养的孤儿,文身是幼年时素不相识的父母留下的,在南方言峰绮礼神父的教堂长大,除了跟随神父祷告练习拳法外,连教堂外都很少出去,某天出门后被打晕带到了家族的庄园中,因为反抗被注射了可以促使发情的毒品,接着被他们折磨送到各个富豪身下轮奸,因为太浑浑噩噩也不记得被使用了多久,但他并不听话,因此被判定为失败的玩物,丢弃到狩猎场去,供人把玩后杀死。
看见碳一脸怀疑,加了句,我的履历你尽管去查,全部都是真的。
说实话,感觉有点扯。碳心想,但他看得出来奶牛讲的全是事实,真得不能再真,又想可能真就找错了人,康诺特家的小儿子现在指不定躺在哪个混凝土柱里腐烂呢。
那么你要回去吗?回你的养父那里。
不用,奥鲁塔将身体蜷进被子,我的父母是邪教徒,我活下来就已经给神父添了太多麻烦,如今拖着还有毒瘾的身体回去给他的负担太重了,何况我的身体债还没有还清。
噢……原来是这样。
碳一时语塞,信他的程度又多了几分,毕竟这文身看着就挺像什么邪教会画上去的,黑道家族在信仰这块免不了俗,支持天主教,不太可能往宠爱的小儿子身上画这玩意。
那你呢,奶牛眨眨眼,瞧着他。他长得很好看,脸型有点偏向女性化,可能是雌性激素的作用,不狰狞着脸的时候看起来毫无攻击性,不像能杀死两个男人的样子,但狂野的文身平添一份危险性。
我嘛,你也看到了,是个私家侦探。
哦,不是杀手?对方问到。
只是顺带接点断后的活路,勉强糊口。以前年轻气盛没注意,出了车祸,脑子有点问题,健忘,大部分工资丢进医院里开药吃,攒下来的钱也就够买这么间小公寓,生活挺平静。碳说,要是你想和我搭伙过日子挣钱赎身,那就得帮我做点不太干净的事儿,光靠操你的批价格肯定是抵不了的……话说你值多少钱?
奥鲁塔说了一个数字。
碳愣了一下,说你别骗我,这个数你打工到下辈子都还不起。对方摇摇头,就是这么多,操我一次的价格比这个还高。
碳:……我操。
对方好心跟他排解,你操我是还救命和毒瘾的人情,跟赎身各论各的,不计入价格内。
黑皮男人沉默了,半晌点点头,不厚道地想他的脸蛋和雌穴确实够那个价,自己天天免费操赚翻了。胡思乱想半天,对方开始犯迷糊,碳想把他喊醒让人吃点东西,这才意识到他俩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忘得太干净了,你叫什么名字?
Alter,没有姓,只有这个。
我是卫宫士郎,日本人,合作愉快Alter。
奶牛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不是合作,我现在是你的武器了。
然后碳和奥鲁塔正式开启了同居+共同办案的日子(什么先婚后爱啊),头些案子和黑道无关,尽是些稀松平常的case,调查婚外恋或是给企业打工窃取一下走私线的消息,干的事情灰色几近于白,好像真是个无知又遵纪守法的蠢鹅探子,连关系最好的黑呆都不去找了。
奥鲁塔和碳所有的女朋友都不一样,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将这种性别定义——Femboy和Sissygasm显然都是拥有男性性器官的,归类在Cuntboy里,黑狗发育得有点无法忽视的柔软乳房好像也不能完全算。
但他的个性非常适合和碳一起生活,坦率,顺从,听话,碳告诫他的事情绝不会犯错,出门也会谨慎地用粉底遮住脸上花纹,办案时对周边环境的变化相当机敏。能打,非常能打,自从碳带上他一起工作从来就没有怕抓不着人,自己被围殴过。问就是看见奥鲁塔伤着一条腿还能跑出十里地把搞婚外情的男人抓回来和光靠肉搏揍翻了十来个拿着钢棍的混混,看得碳差点对他说要不你当侦探试试。
和这些相比,他时不时就在外面情欲难耐,需要碳操操逼才能缓解的生理反应完全不是问题。而且大部分时候对方都很主动地褪下裤子,翘起屁股,迫不及待地将口过的阴茎含入女穴中,套弄的方法几乎可以说是在伺候他的老二,完全不需要主动,说是完美的性爱娃娃也不为过。除了因为使用过量毒品的后遗症导致他做完后容易晕过去,醒来有一段时间人不清醒,需要碳抱着回去以外都很好。
迷糊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去吻碳,坐在副驾驶时,碳还开着车呢,他就执拗地凑过来索吻,挡住黑皮男人的视线。做爱的时候他不愿意亲吻,只想抒发异常的生理问题,这个时候才显露出Alter本能想要的,真正的抚慰。
在家时黑狗很安静,除了不便于行动的打扫清洁之类的事情,碳的衣服和碳给他买的衣服都是他负责收拾整理(那套情趣奶牛服藏到其他地方去了),他很能忍,非常能忍,能忍到碳怀疑这人是不是没有毒品的心瘾问题。经常大半夜发情能忍两三个小时,碳五点多钟醒来发现他缩在角落捏着阴蒂用手指捅自己,憋着不出声,屁股上垫着几张纸。直到碳用命令的语气让他晚上想被操就喊他才解决。
碳已经说过他不需要拘谨,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对待一切生活上的麻烦。老实说,碳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不太喜欢有人这样对他,但奥鲁塔这种谨慎显然也是从小寄宿在神父家养成的,一时半会纠正不过来。碳是很希望他把这间公寓当成自己家来生活,虽然理论上是自己拥有了奥鲁塔,但他还是将对方当做同租室友看待,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希望对方把这里当家的想法有多奇怪。
一来二去,碳想到了一些问题,他决定自己主动出击,问奥鲁塔:又忘了问你……呃那什么,不带套你会怀孕吗,你,有子宫的……对吧?
奥鲁塔刚刚和他一起洗完澡,趴在床上享受碳给他吹头发,满足地眯着眼睛回答他有,但检查过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不带套也没关系。
碳:啊……哦……嗯,好。
结果最后奥鲁塔真正开始愿意融入他的生活是因为碳做饭太难吃,人受不了了。有次在外工作到中午吃快餐,奥鲁塔就问他:为什么你做的饭那么难吃?明明手法很娴熟,每天能做不重样的品种,不热爱做菜,手生的人是不可能有那种技术的。
碳吃得比他快,将鸡骨头堆在一边,盯着手机回答到,噢我还以为自己之前和你说过,那次车祸让我失去味觉了。
奥鲁塔:所以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起喝至少放多了四勺盐的汤和没味的烤三文鱼和是甜味的盐焗笋。
碳沉默了一会:你这么一说,上次好像因为记不清,把盐和糖放反了……话说你怎么知道我放多了四勺盐,你以前经常做饭吗?
Alter也沉默了。
以前在教堂是我负责神父的起居。他勉强说到,以后做饭我来吧。
然后从做饭开始,黑狗逐渐露出了点和他说的人设对不上的马脚。
碳肯定不怎么信他那套听起来好他妈玛丽苏一样的经历,和奥鲁塔同居第二天就托黑客玉藻猫去查南方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教堂。隔小半个月玉藻猫回消息了,有这个教堂,教堂主人确实叫言峰绮礼,言峰绮礼二十多年前也确实收养了个身上有文身的孩子,当地有很多人可以佐证确有此事,后来也常见到他。
然后最近几个月教堂唐突关门开始清修,除了邮递员收钱送牛奶和食物,没人再见过里面任何一个人。
教会嘛,权力很大的辣,老美自然是不敢惹这块大头的。言峰绮礼又是当地主管人,他那可以说是个托儿所,不只是收养了Alter,同期还带过一段时间阿尔斯特家的三个儿子甚至闪这种别国王室成员(虽然当时因为政府极力打压黑道猖獗,不少小孩都在南方各个教堂里避难,他们会去那里住也不稀奇)。
玉藻猫边和碳闲聊边漫不经心地讲自己得到的情报,末了说讲句你不爱听的,他大概率是那小儿子的替身,用文身混淆视听的孤儿,这二十七年没被找上门纯属运气好。
碳缩在自己公寓的私人办公室里带着金丝边框眼镜夹着电话嗯嗯嗯,手里拿着报纸关注社会动态,电脑电视开得无比大声,确保没人能监听到他们的对话。
奥鲁塔在厨房做饭,他选菜就很奇怪,老挑最贵状态最好的食材回家,有次不知道从哪个货架顺手拿了盒最好的橄榄油,碳结账前一看老贵了这不败家吗,赶紧把菜篮子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通通重新换成普通菜品,黑狗用奇怪的眼神看他,这些东西不差,比那些更好吃,为什么不选这个?
我知道神父挺能敛财的,咱现在的生活水平比不上你在教堂里,能选物美价廉的就挑这些,OK?
奥鲁塔想了半天,点点头。
这事发生在玉藻猫给他发消息之前,本来碳还因为这事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就是要找的小儿子,这下又再次打消了这种念头,黑道寄宿的教堂咋可能给差了的食物,反而是替身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回答玉藻猫这有什么不乐意,他跟我讲的大差不差吧,是个可怜人呐,和我一起生活也挺好的。
玉藻猫窝在电竞椅里冒幸福泡泡:没想到底米亚也有语气这么温柔的时候呀,看来你碰上的人脾气很好汪~能容忍底米亚的焦虑症~
碳不否认:不要叫我底米亚,但他确实很温顺……温顺到让我有点不爽了。
玉藻猫又漫不经心地说道,别这么快下定论嘛底米亚,就像喵喵向你敞开肚皮的时候是要和你玩,伸手过去就会被狠狠咬上一口。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名贵的流浪猫,说不定你也会被流浪的天皇玉藻猫我咬哦汪汪~
碳:听不懂你的火星语,挂了。
前段时间奥鲁塔都在床上吃饭,后来因为作息和碳不一样,是错开自己热碳做好的饭吃。亲自下厨之后开始和碳统一作息三餐。挑菜很奇怪,但黑狗做菜是非常平民家常的一些东西,尤爱烤各种肉类,碳边吃边想象这人是不是以前在教堂花园里就这么架着火堆,买来火腿生肉烤着吃。
但是奥鲁塔不自觉的就有去摸桌子边缘的习惯。碳感觉那动作很眼熟又想不起来哪里违和,直到有次他俩应邀到顶级餐厅见客人吃晚餐,奥鲁塔表现出一种啥也不知道到刻意的地步,落座时又无比自然地第一时间伸手,将桌边摆好的领巾掖进脖子里,把碳根本搞不清楚的十几个餐具使得收放自如,甚至在碳把叉子拿错了的时候小声提醒那个是餐前用的。
他立刻放下两齿叉,奥鲁塔目不斜视,专心致志撬开一个牡蛎,把叉子摆到了错误但显眼的地方。
碳嘴上什么也没说,心里犯嘀咕。教会寄宿的贵族小孩就算教了他这些礼仪,奥鲁塔在教堂长大这些年也不可能有机会来这些餐厅吃饭,肯定早就生疏了,他这熟练程度没从小用到大简直说不通。
黑狗生活简朴,但挑衣服上到私人订制的各种牌子下到到无名杂牌他都认得是哪个厂出来的,追踪任务的时候也对这城熟得很(虽然他努力了,但老忍不住要出事的时候插句嘴,指出碳不知道的地下暗线,这里是政府要员爱去的酒吧,那里是大鳄盘踞的部分不要碰),次数多了以后开始生疑,黑狗非常理直气壮地说这些是从你的接头人嘴里问出来的,碳想我俩出门就没分开过,你咋知道我都不知道的事儿。
时常让碳迷糊,老处于“你知道这些事情有点太奇怪了吧!但好像也能说通,太迷惑了,不确定,再看看……”的反复横跳状态里,作为一个替身和教堂里的进修者,他懂得这些真的是无法忽视的反常理。但真要说他是阿尔斯特黑道?上流人士?生活太朴素了给碳的感觉是百分百不可能,复又去敲打玉藻猫,看她能不能吐出更多内容。
狗狗女孩在视频里闪着puppy eyes跟他讲,我查不到更多的啦,红阎魔老师把汪骂了一顿,说不许再接触教会的信息了,底米亚要是想知道更多的不如去问黑色的阿尔托莉雅汪。碳这才惊觉自己已经有一个半月没和黑呆联系了。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和黑呆讲自己抱了只狩猎场受伤的奶牛回家,这只奶牛还有可能是你交善那家没处理干净的垃圾——万一黑呆要为了交情把黑狗杀了呢?他怎么做?翻脸和这么大的家族以及好友断绝情义吗?他理智上不赞同,这种事情只有高中生的他才会干,他年纪不小了,晓得在博弈中如何取舍才能活着回来。
晚上他惯例抚慰了一把已经被操透操熟了的蓝发奶牛,完了奥鲁塔被扶着去洗澡,当着黑皮男人的面从熟成红肿的桃核缝里掏出白花花的浓精,碳看着不自觉地就想到了那些淫荡的照片还塞在办公桌抽屉底下,一打开就能看到三四个白花花的屁股和饱胀喷水的雌逼,就算天天操这口批,看到照片碳也还是会硬起来。
硬归硬,上药的时候实在太听话了,乖乖侧躺在被子里(碳给他买了睡衣和女士内裤穿),伤腿搭在外头,碳让他怎么抬转方向都行,整得碳对自己那点心思都有羞愧感。
那晚上他躺床上左翻右翻睡不着,单身汉公寓的屋子小床也小,两个一米八的男人挤着不动就很勉强了(碳真的惊叹于最开始那几个晚上黑狗能把自己缩到不吵醒他的地步自慰)。对方给他吵醒了,迷迷糊糊地蠕动着往外退,然后咣当一声摔了下去。
哎!我去!碳蹦起来扶他,奥鲁塔疼得龇牙咧嘴,趴床上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才绑的纱布又被血洇红了小半块。
……我还是去沙发上睡觉吧,本来我就算给你拖后腿了,晚上再睡不好的话我俩遇上麻烦会全灭的。
不不不你是伤员,要睡也是我睡沙发。
我睡。
我睡。
……
碳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讲,总之呢你被抓走可能是你小时候认识阿尔斯特家小孩的原因,我这边恰好和阿尔斯特关系特好的一个家族族长有深交,她要知道你的事,可能要我把你交出去处理掉。我想,还是尊重你的选择吧,你要真不想回教会了我就不告诉她。
奥鲁塔听了后表情倒没有多难过,脸半埋在枕头里,眼睛来回转,反倒在观察碳的神情,说,你现在因为我的事情很难办吧。我只是个孤儿,神父收养了我,但那并不是我的家,我现在只想一心一意当好你的武器,早日赎身得到自由。
他说这话时神色有些消沉,有种常在多年在街头寻觅住地的流浪汉脸上的表情浮现。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我不会把你当做奴仆的,这里就是你临时的家,债务还清以后,想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如果没有钱了我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他觉得说那句话的时候表情绝对很像自己死掉的养父。
他们都很少笑,但是今天晚上,奥鲁塔第一次放松地对他笑了,他也忍不住笑了笑。
当然最后他俩谁也没说服谁,依然同挤一个单人床,躺床上继续干瞪眼睡不着。碳虽然很高兴但也看出来奥鲁塔听完他的话心情肉眼可见地差了,第二天早上也依然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想幸好把事先说开,后面闹得无可挽回的时候再说就出大事了。
于是碳又再晚了几天才去找黑呆。住进来之后奥鲁塔就在他的帮助下戒毒,每天给自己打药的剂量越来越少,精神状态也好起来,头两天奥鲁塔躺在床上一天都不乐意吃东西,现在基本恢复了正常的行动能力。多亏了修行多年坚韧异常的内心,很快他就能开始下一个戒毒阶段的准备工作了。
腿伤不见好,因为毒品的原因,还因为老跟着碳到处跑,所幸常换药敷着也没溃烂,只是愈合的速度特别慢,碳见他的伤势也觉得哪儿说不上来的怪,但碍于医疗方面实在不懂,只好归类为奥鲁塔身体特别强健的原因,所以除了工作以外的时候都让黑狗在家里休息。
但他还没给黑呆发消息,呆就自己主动来了个电话。上午他和奥鲁塔去取报酬,中午吃了饭才回家,刚进家门电话响起来了,碳一接通那边劈头盖脸就问他:“你是不是把教会的人带回家了?”
碳嘴快地掩饰哦是之前的事办得不妥吗,快速拉开自己小办公室的门关严实,打开电视和电脑,这才回答你知道这消息了么,我确实用正当方法把人带走了。
黑呆语气严肃,说,卫宫士郎,赶紧来见我,先别把人带过来。
七点多钟碳和奥鲁塔说上午那份报酬的单子出了问题,回来得晚,要是来性瘾了就先用(买来就没拆封的)假阳具替代一下。奥鲁塔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玩碳日常用的手机,嗯了一声,说有事记得叫他出来帮忙。
黑呆的帮派盘踞在各种快餐店和它们的后巷里,本人则跑去当飙车族和一帮子白天要上班的普通人混在一起。碳在深夜十一点到惯常见面的十字路口等她。
依旧是迟到十分钟后,黑色的雅马哈从他背后窜出,车手一把将他捞上后座,碳熟门熟路地套上头盔抱紧女人的腰。黑呆带着他开足马力冲向城郊去,翻过一座山后到达了别墅区,开进黑呆家的车库。
你今晚就在这边睡吧,免得出事。黑呆带着人上楼,从冰箱里拿了啤酒丢给他一罐,直截了当地说。碳想了想奥鲁塔碰到危险应该能自保,没说什么。
我这里有速食披萨,饿了直接放微波炉叮过吃。黑呆打开啤酒喝了几口,阿尔斯特的清道夫现在还没有找到,但有种种证据证明是教会那边派人协助敌对家族把人搞得不见了。现在和阿尔斯特关系亲密的家族全都在揪教会内鬼,你这个节骨眼上带了个教会的人回来?
碳说这就对了,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带回来的那个人就是为了打幌子,让你们注意力转移,猜测他是不是杀了阿尔斯特小儿子的凶手。我已经找玉藻猫那边查过了,他一直以来都是阿尔斯特三个库·丘林在教会的替身,这次他们同时失踪,有可能是敌对家族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就一起抓走了。
黑呆皱起眉头:有这事?我怎么从来没听库丘林提起过?
碳:这消息除了当事人肯定都是绝密,哪可能告诉你这个外人,你问对方也绝对会说我不知道我没做过。
黑呆:……也是,要真像你说的有这么个人,库丘林嘴巴哪关得住,自己肯定不清楚。
其他家族都盼着他们三个缺其一,老大算计弄死了不少人,老二惹是生非四处寻架,最小的那个负责开刀关键人物,就没把脸露给家族以外的人过。这下又出了个替身,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宠老三还是盼着老三早点死。
碳:这都快大半年了,急这么久还牵扯一堆教会的人,肯定是相信老三出手不会失败,没想到会栽内鬼手里。
黑呆叹气:你真的能确认那个人和这烂摊子没关系吗?我本来想让你把那人给我,我去处理掉,真没啥关系的话我也省点心不掺和阿尔斯特的家务事。
碳回答,你难道还不相信红阎魔事务所的情报网吗?阿尔斯特可是她们的大金主,倒台了一点好处都没,自己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黑呆沉吟了一下,说卫宫士郎那人是你亲戚还是都是日本来的,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向着刚认识的人。
碳:……我不会因为是老乡就放水好吗。
于是省去奥鲁塔在在言峰绮礼那里生活和认识小时候的库丘林们讲了讲,黑呆恍然大悟:原来因为你们都是孤儿同病相怜啊。
碳:不要把我说得这么可怜,我俩都有好养父(至少言峰绮礼卖了他之前对他不差),但他个性上有点……你懂的。
黑呆:我懂,你看不惯他这么可怜,想要搭把手帮他走出阴影是吧。
碳:你是懂我的。如果注定要卷入阿尔斯特家的争端,我作为他的主人,至少要让他脱离毒瘾,以清醒的状态决定去留。
黑呆说那行吧,这件事目前阿尔斯特家还不知道,我帮你压着,有找事的就call我,但你今晚不准回去。当时就是因为你救了藤丸立香和穿刺女一命,不想牵扯到我帮派的头上,才让莫里亚蒂抓住我不在本地的机会把你给创了!
碳真的很无奈:“魔弹射手”一旦泄露,除了杀生院全世界没人不被感染死亡,我那是救我自己的命。姑奶奶你都把他医院本部给烧成那鬼样,这玩意最近几年都成幽灵出没的探险圣地了,差不多气也该消了。
黑呆说啥都不放,碳只能给奥鲁塔打电话,响了半天接了,碳问,Alter?
那头安静了好久,鼻音很重地回了声嗯。碳放心了,又问你睡了是吗,我这会还忙,今晚回不去,冰箱里有才买的食材,早上你自己做饭吧。
奥鲁塔又半天没反应,碳知道他这时候可能是刚过毒瘾,状态一般不好:奥鲁塔?你是自己刚解决过吗?别睡浴室哈。
没。刚从浴室出来。对方老实地回答。紧接着碳就听到了很近的电视声。行吧,是没睡浴室,搁沙发上睡了。
上床去睡啊,沙发那么小你根本伸展不开,反正我不在家,你睡得也舒服点。
对方说,好。
第二天凌晨黑呆载着他回了城区,上楼的时候想奥鲁塔这时候没醒,自己给他做点东西吃算了。一开门就看见电视还亮着,黑狗伤腿放地上,潦草地盖着毯子,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睡在沙发里,胸口还放着个一柱擎天的假丁丁
碳:……
不行,不能笑。
把东西从人手里抽走清理干净,抱回卧室,上床盖被子的时候给弄醒了,眯着红眼睛辨认了一会究竟是谁,然后伸手把碳搂进怀里,说昨晚周边很安静,没有人在监视他们,欢迎回家Emiya。
碳听完他说的话,也伸手用力搂住奥鲁塔的身体,抱了一会,回答道,我去做早饭。
接下来碳手里接的私家侦探活开始危险起来。阿尔斯特家找小儿子有点疯魔了,大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气势,导致最近黑手党处死成员的新闻以每天一条的速度滚动播放,普通民众都在开赌今天有没有黑手党会死。黑白灰三边全都坐不下去了,问阿尔斯特又死活不给清道夫更多的信息,只好发动全国靠谱点的几个私家侦探,借助零星的消息去查清道夫的资料。
碳一想我知道得比别人多,要不试着找找?找到了奥鲁塔就能彻底安全跟着他还债了。遂背着奥鲁塔接了找小儿子的大单,平时和他出去时就干帮小家族查死了的教会内鬼和政府官员揩油水的资金存哪儿了,或者给警察那边传消息,让他们及时介入制止一下别让阿尔斯特杀太重要的商人富豪这些和他身份不相关的工作。
但是他这边越查越不对劲,有了奥鲁塔是库丘林的替身这个信息以后他专门从教会那边搜索。结果深入后发现,这不对啊这,妈的阿尔斯特的清道夫好像是个空号哇,有关库丘林当年的孩子登记信息只有两个,老三直接查无此人了。
但空号下面的确有人在干这份工作,有很多目击报告和血了呼啦的现场照片都佐证“清道夫”存在,而且每次出击都是同一个人。
卫宫士郎,有了一点,不太好的预感。
什么阿尔斯特的小儿子,库丘林老三都是假的,这个叫Alter身上有文身的孤儿才是阿尔斯特真正的清道夫……
黑呆那天晚上无心说出的“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宠老三还是盼着老三早点死”说不定就是所有黑手党家族的愿望,希望这个假儿子早点被处理掉。
碳突然后悔自己接了找人的委托单,开始爆烦。咋办啊,现在这架势好像是怕奥鲁塔带着一堆秘密到处跑,人不确认死掉这安宁日子就没法过了。
碳这时候快和奥鲁塔住三个月整,养猪都能养出感情来了,何况是个大活人。这经历碳越看也越觉得不是滋味,爹妈爹妈没了,没之前说不准还是俩准备拿娃献祭的邪教徒。养父反手把人卖给敌对家族当性奴调教。侥幸活下来,自己效力的家族还追着要见他的尸体。怎一个惨字了得。
碳寻思自己惨归惨,没说碰上这么多内鬼的,要他再卖奥鲁塔一回人指不定就心如死灰自动去世了,不成不成,他必须保黑狗一命。
怕他太伤心碳只和奥鲁塔说了教会那头。对方听完只说了句“我想也是……”,便不多说其他的,只是神情更加消沉,有点手足无措地把准备放桌上的焗鹰嘴豆又拿起来往厨房送,碳看着他恍惚把东西端进去,好像把菜倒进了垃圾桶里,在里面嗷地叫了一声。
碳至此处于一种完全相信奥鲁塔说辞的状态里(但黑狗本身说的内容也百分百符合找到的资料),开始想着要不要带他出国避个几年风头。奥鲁塔那头,碳带着他开始处理内斗调查单之后就没有过好脸色,垮起个批脸高效辅助碳完成每个任务。碳发现他一旦哪次表情特别差劲,当时他们着手的那个人不是政府高层就是教会内鬼,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每个人都认识!他就是阿尔斯特的清道夫这个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然后办狩猎会,一直监视碳和奥鲁塔那边的势力坐不住了,派人貌似要把黑狗抓回去,碳发觉监视他们的人活动越来越多,身份不明,上来就开枪却又不下死手的人遇上了好几次。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止他再深入查下去,这时候碳已经查不到奥鲁塔相关的事件了,反而在教会那边找到了更离奇的内容。
教会和所有黑手党家族有勾结这不惊讶,但除此之外,敌对家族和教会居然还有医疗方面的后门。照理说医疗确实暴利,用不着遮遮掩掩,但两边都把有关医疗行业的一切信息都销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条款和账户。
碳在查账户的时候,发现有一个账户的金额记录备注里,全部都以“Alter”为名转入某家医院去了,虽然Alter名字不稀奇也可能是其他人是吧,但碳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揪着这条线一路查了下去。不得了,查到了个用胚胎结合某种疫苗制造出有怪物一般的力量和超强愈合能力的试管婴儿计划,虽然名单上表示所有的胚胎都没撑过去,计划被彻底封存,但这些胚胎全部都被称作“Alter”,碳还在附带照片里看到装胚胎的仪器玻璃外侧有Alter脸上那两道棱形图腾。
自此Alter的秘密被全部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是被造出来针对阿尔斯特的试管婴儿,但当年发生了什么变故,Alter被秘密送到了两兄弟避难的言峰绮礼的教堂,在那里达成某种协议。Alter安全地长大,作为回报,他要担任阴影中的刽子手,负责阿尔斯特最危险的任务。
碳呢,也不是没查过库丘林的资料,看了下大儿子的照片,(Caster这时候快35岁,脸比较成熟嘛况且奥鲁塔有文身)觉得和奥鲁塔差了十万八千里就没细看。
这些内容是他多方打听,贡献最多的还是玉藻猫那边。纯真野猫猫被软磨硬泡得受不了啦,悄悄匿名给奥鲁塔权限让他去找资料,她也不是觉得奥鲁塔不可怜,但她又不认识本人,满心想着碳这么执着,不帮他救心里很重要的人可能碳会一起死的。碳好好玩的,给她做好吃的,玉藻猫吐槽他都能接上梗,要是他死了猫猫会寂寞的。
碳其实知道是谁在帮他,也怕玉藻猫出事,每天和她保持联络。但找到试管婴儿计划的过程碳是自己一个人去东边的某个教会遗址现新建医院找到的,随后就遭到封锁差点回不来,慌不择路的时候手机掉进了河里,有了48小时的断联期。
这时候天色近黄昏,雨伴随着夕阳一起落了下来,大雨为逃脱行动提供了绝佳保护,这时候不逃下场只有死,碳一不做二不休躲在货车里准备混出城去,但半路就被关卡拦住要检查货物。
在出入边境被排查的危急关头,悄悄跟过来的奥鲁塔出手了,躲在楼顶开枪射杀了排查的几个人,然后冲下来和碳肉搏剩下的黑手党成员。杀得差不多以后开车把吓傻了的货车司机挤在中间,往城郊开去。
碳惊魂未定,三个人都喘得要死,奥鲁塔坐在车上猛打方向盘将追上来的小车撞翻,身上套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大阔边帽子,胸前系着烫金斑驳的红色领带,面色狰狞像是要吃十个小孩。
碳和司机在副驾上挤着,人傻了。他从来没见过奥鲁塔褪去日常温顺的那一面真正的黑手党样貌,一时间觉得这个奥鲁塔是假的,世界上真有阿尔斯特家的小儿子。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雨越下越大,扑在挡风玻璃上几乎看不清路,但奥鲁塔完全不受影响,在高速公路上把油门踩到底一路狂开。
碳无语半天问他:……你衣服哪儿来的?
奥鲁塔头也不回:偷的。
枪哪来的?
杀光了一栋楼的人抢的。
货车司机:别杀我我就一普通夜班拉货的从来不碰黑手党有关的东西——
碳:……
十多分钟后奥鲁塔拐往下高速的岔路口,把车停在大路上,对司机说了句“不想死就开车往南边跑”拉着碳下来窜进一家废弃农场,找到阿尔斯特在这里留下的一辆应急福特,继续开车沿着小路往碳家的方向走。足足开了三个小时,才在一个小镇上的停车场里停下来。
积雨云早就过去了。碳听见他有点痛苦的叹息声才回过神来,这人腿上的伤经过雨水这么一泡一扯肯定撑不住,拉下四周的车窗窗帘,按着奥鲁塔把车座放下来,伸手把他裤脚卷起,看了眼纱布已经湿透了,便让黑狗把脚抬上来。
奥鲁塔提醒他副座有急救包,又变回了平常那个异常温顺的奶牛,乖乖脱下外套抬起脚缩在座位上,面无表情说,你当时应该把我带过来的,我不赞同你这种不知死活的行为。
碳被他呛了一下,可能是身份转换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很冷硬,内容却在担心他。明明是自己把他丢下一个人,背着他搜查教会的秘密,奥鲁塔首先想到的还是担心碳会出事,甚至都不怪他。
碳回答道,尽管我是那种会为了利益出卖别人的人,但也没有看别人实现愿望之前就死掉的癖好,我不想让你的愿望变成飞蛾扑火。沉默了一会又问,你……没有生气吧?
奥鲁塔用很为难的表情看他:没有生气……虽然不能接受你刚刚那种说法,但是没有生气。我想我要重新认识卫宫士郎了。
碳松了口气:都是互相深入了解,不能光让我找你的过去,占便宜了不是?
奥鲁塔这下是很不高兴了:你意思是占了我便宜就去死,让我一辈子占不回来是吧?
碳:我不是……我没有……
奥鲁塔:我要睡了,你搁那憋屈吧!然后把脚抽回去,赌气似的转身用背冲着碳准备休息。碳说抱歉嘛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以后我都带着你不隐瞒了就是,起码不要拿自己本来就不好的身体折腾,盖点东西睡。
车里就一个毯子,碳说都给奥鲁塔盖着,奥鲁塔手起刀落把毯子一分为二,用一种“你是弱智吗”的眼神,递给他另一半。
碳:……也行。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他俩在停车场里睡到五点钟,换成碳开车往家走,进城突然打了个激灵:妈的没和玉藻猫通电话!他手机掉了!
赶紧回家上楼拿备用机给喵喵打电话,打不通,怎么都打不通。
碳急了,这完了呀,他上哪儿找人去,没办法只能找黑呆商量一下咋办。他拿着手机胡思乱想,没注意到奥鲁塔露出释然的神情,走上去扶住碳的肩膀说,我知道你的朋友在哪儿,我们一起去救人。
他们开着奥鲁塔那辆车直接去曾经举办性奴狩猎会的庄园里,那儿已经被黑手党占据,所有人都全副武装,举着枪看着奥鲁塔和碳下来。碳被搜了身拷上手铐,奥鲁塔则搜完整个上半身都被绑了起来,押着走向庄园内部。
庄园主人果然是敌对家族和教会的人,奥鲁塔上去开门见山:人呢,我不跟你们说客套话,你们也知道我不会被这点绳子束缚住行动能力,不放我们谁都别想活。
敌对家族这次首领亲自出来见人,说话也不客气,直接讲奥鲁塔二十七年前就该被销毁,是言峰绮礼跟阿尔斯特家族通气,把婴儿带回了自己的地盘。
教会除了这方面其他地方从未反水过所有黑手党家族,要论内鬼,言峰绮礼才是最初的那个内鬼。至于你,我们已经知道了注射那种毒品能抑制你的细胞活性,让愈合能力退化得慢于常人。好好在家族里当个性奴至少能活下去,但被肏了两个多月你还是不知感恩,让你参加宴会服侍大人物,你呢?反倒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连杀了四个人,于情于理阿尔斯特的清道夫都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碳听得,哇,一股火。心里头骂开了说啥b话呢,还假惺惺地乖乖当性奴至少活着,奥鲁塔被他刚接回家生不如死的样子太惨了,被毒品控制都成那样子还不如死了。
奥鲁塔听见这番羞辱他的话毫无反应:人呢?辱骂我的话当性奴的时候听得还少了?你以为我怕?我看要怕的人是在座各位哦,老子发起飙来下手可没分寸。
对面气得要死,但碍于奥鲁塔真的非常强悍,这时候不敢惹他,只好把玉藻猫带了出来。猫猫也不是省油的灯,来的路上揍翻了四五个小喽啰,这会门一开就自己挣脱了手铐汪汪叫着给了看门的一拳,跑出来扯着碳往外跑。马上有人挡在大门前拦着玉藻猫,猫猫悻悻骂了两句操你妈,转头说你们要抓的是阿尔斯特家要丢弃的替身,跟我和卫宫士郎有什么关系,快放了我们。
教会的人这时候发话了:就算被抛弃了,他也是阿尔斯特家的一份子,何况阿尔斯特家现在这急样,我看并没有抛下他嘛,那边也很想亲手把这个劣等生物杀死,你说是吧?库·丘林·Alter。
碳:诶?
玉藻猫:诶?……啊?啊?!等一下啊这个人不是试管婴儿吗?
教会内鬼:你觉得针对阿尔斯特家的秘密武器,基因用谁的可能性最大?
玉藻猫:我草我怎么没想到这头!
碳恍然大悟,难怪奥鲁塔说自己没有姓,一说出来自家家族安排的两个身份的障眼法就会全部木大,为了确保自己是有库丘林基因的试管婴儿这一危险真相一定不会暴露,他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讲,碳也不行。
奥鲁塔说,无所谓,救不救得看我的价值还够不够。既然已经发现了我会被毒品压制能力,阿尔斯特想必会重新评估救出来过后的价值,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两只卷进电风扇的虫子,接触了什么东西他们根本就不懂,不知道你们的宏图大业。
然后用阴冷毒辣的眼神盯着内鬼:而且虫子背后的蜂王是黑呆以及红阎魔事务所,想动也得掂量一下教会和你的家族有没有那个能力跟三巨头全部反目。
教会:……妈的一个性奴失败品还敢这么威胁我,我现在就杀了你们三个谁晓得?
首领制止了,说:怎么可能不知道?红阎魔事务所以窃听技术闻名,保不准现在我们的对话就被实况转播出去了。而且红阎魔是美国黑手党上百年的商业伙伴,搞没了以后要保存机密资料我们上哪儿去?
教会恨得磨牙:……行吧。把库丘林Alter绑得紧一点,放了另外两个人。
黑手党给他俩松绑时奥鲁塔一点不悲伤,他平静、甚至带了点淡淡的喜悦。看着碳说,Emiya,和你的朋友一定要马上离开这座城市,离危险越远越好。从担任清道夫的职务以来,独自解决问题就是我一贯的方针,我不想让和这件事没关系的人受伤。卫宫士郎,我不允许你认为自己的生命不足惜,这是我还给你的命,必须活下去。
奥鲁塔的双手被扭到背后,脖子扣上电子镣铐,走向庄园深处前对碳说了最后一句话:关于我名字的事,抱歉瞒着你这么久,我只是不希望属于自己的负担波及到救过命的人,再见了,我的主人(Master)。
碳和玉藻猫从敌对家族的车上被踹了下去。离下城还有一段距离,他们得步行半小时才能到达城区,猫猫抱着自己的电脑,无精打采:这下怎么办啊……要去找阿尔斯特家的人讲这件事吗……
碳沉默了半天,埋头往前走,玉藻猫一路小跑赶上他:底米亚!要救人还是要跑你总得跟我说说吧!
碳的表情极其纠结扭曲,他不走了,就地坐下,懒得管屁股底是刚下完雨的泥地:你看我像是会一走了之的表情吗?我在想到底该求助谁,刚刚你也听到他们说了,阿尔斯特到处找人是为了亲手杀死他,现在找他们岂不是出得龙潭又入虎穴吗?
玉藻猫都要哭了:那该找谁嘛……我也不想还不认识人家就让人把命送我了,找藤丸立香Meltryllis她们吗?可是人在日本,赶过来也来不及啊。
碳:咱俩先冷静一下,看看还有什么人能求助吧。太远的不行,我怕这两天奥鲁塔就会被处理掉。
玉藻猫:那……那找黑呆……
碳:黑呆……看起来只能找她帮忙了,玉藻猫你和我先一起去她那里避难,商量一下该怎么救人……算了先去买条裤子。
黑呆没接电话,碳只能和玉藻猫先走回城里,再开车去黑呆领地的下属找人。
碳以前是和他们并肩作战的队友,平时出门办事也经常撞见,都认得。随便在快餐店后巷找了个黑呆的帮派成员问了问,对方回答老大去临城办事了,要明天才回来,雀蜂大哥你有急事的话我现在就载你俩去找老大。
玉藻猫受到了极大震撼:我去底米亚你这么厉害的吗!我以为黑呆是你前女友关系才这么好,没想到你以前这么牛逼?雀蜂是什么?
碳:……以前在新宿打拼,为了融入帮派给自己取的中二名字,哎呀不重要赶紧走!
十分钟后七八辆机车护送他俩往临城跑,碳有点坐不住,自己要了辆机车冲在车队靠前的位置,玉藻猫坐在后座快乐地张嘴吹风:“底米亚——你好酷——”
晚上十点,他们到了临城。这边是闪的管辖领地,敌对家族没资格也不敢过来抢生意。黑呆正和闪谈完资金链的事儿出门准备回去,抬头看见她一帮子手下和碳从拐角闪现(背后跟着一堆汽车喇叭叫骂声),碳的机车甩了个尾巴正正好停她脚边。
黑呆,刚刚应付完闪死缠烂打,感觉,头疼。
碳把头盔往下一捋,跟她说:库·丘林·Alter被抓走了。
黑呆:……啥?
闪大度地把屋子让给碳和玉藻猫避难,自己回城外别墅去了。黑呆环着手臂靠酒吧吧台旁边瞪着这两个被冬风吹麻了的居家宅人:妈的,说话啊!卫宫士郎你那边不是替身吗,怎么又让真的库丘林Alter被抓起走了?这不是摊上大事情了?
碳:我他妈咋知道这个假的替身又是真的,而且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库丘林Alter的替身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
黑呆:……啊?啥玩意?
于是碳从头给她捋了一下阿尔斯特搞的这通诡异的偷天换柱操作。阿尔托莉雅Alter感觉自己沸腾的脑浆子都要煮熟了:奶奶的,库丘林搁这玩我呢!
碳把奥鲁塔的照片给她看,说:我当时看了眼库丘林老大的侧脸照,寻思这也不像啊,就以为他们没血缘关系,教会内鬼讲了才晓得。
黑呆拿起手机糊他脸上:你丫的就不看一下老二长啥样啊!
碳一看傻眼了,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这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当即悔得差点钻地下去:要是他多留个心眼看下老二,就不至于让奥鲁塔极限一换二了!
黑呆把手机拿回来说要给库丘林大儿子打电话。碳说你整那玩意没用啊,教会都说了,阿尔斯特家找库丘林Alter是为亲手把这个假儿子杀了,好让罪责都担在他头上。
然而黑呆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拨通了号码,一脸“你话说得晚了”,开了免提。随后碳听见那头用巨响无比的音量开始叫骂:“妈了个逼的谁他妈搁这胡说八道!他妈的我弟呐?我弟弟呐!谁诽谤我阿尔斯特家,有你妈逼的好果子吃,是不是你把我弟抓走了!”
碳:呃、啊、嗯,我不到啊?
对面:狗屎家族我和你没完你等着我——
消音了,推测破口大骂的人被身边哪个捂着嘴拉远了手机。三人尴尬地沉默着,直到免提里除了远处含妈量极高和不知名外语轮换的国粹外响起手拿起电话的声音:“潘德拉贡,你那边有线索了吗?”
黑呆:你可算把你弟拉远了,刚接通电话那一声差点把我耳朵叫聋。
电话那头传来冷静一点的声音,碳惊恐地发现这声线和奥鲁塔几乎一模一样:你以为我不想骂吗?他把骂娘的话全说完了,我现在没得骂。我小弟人呢?
黑呆冒火了:库丘林Caster我真的服你,都怪你们生怕库丘林Alter出事,搞那一出替身戏码,人之前就被我朋友救出来了,现在为了保我朋友的命又抓回去了!妈的我们外人咋知道你们这个假身份那个假身份,前几个月一直住我朋友那!
那边还是非常冷静:确定了人在敌对家族那里,没死是吧?
碳插嘴:目前没死,教会还准备拿他勒索你们阿尔斯特家,但再过几天就说不准了。
Caster立刻接上他的话:卫宫士郎,私家侦探?你是救了我弟弟的人吧,谢谢你,阿尔斯特家欠你一个大人情。教会那头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吗……虽然我们确实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把Alter带回来。不过Alter要是杀了人那就不好说了。
碳:是,我也是这么想的,主要是怕他动手。但我们也得搞快点,他现在被注射了毒品,控制住愈合能力,我还怕万一注射过量他以后没法恢复过来。
Caster说:阿尔斯特家现在全都在南方寻找Alter的踪迹,你那边确实没有人手能杀进本部,我库丘林Caster,现在,即刻,聘用你去救我的弟弟。至于潘德拉贡Alter那边,我要用当时帮你铲除了莫里亚蒂所有残余势力的人情。
黑呆说行了,我还不知道当时去干活的就是库丘林Alter?哪用得着你说,我肯定是会参加救援行动的。
Caster:好,我家族那边有几个仓库,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只要Alter能救回来把整个城炸了都行,有事我负责。我和Lancer立刻联系飞机回西边爆破敌对家族所有的分部。
电话挂断后黑呆问:那收拾收拾走吧?
碳看向玉藻猫:这边很安全,你就在这里给我们远程援助?
玉藻猫炸毛:猫咪是知恩图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嗯汪汪……总之我也要跟着去!
碳怂了怂肩:挺好,救人嘛,越多越方便。阿尔托莉雅,我得回家一趟,取个东西。
黑呆:哦?你终于要认真起来了么?快七年没见到你拿双枪的样子了。
碳无奈:一如既往地锄强扶弱嘛,年纪大了,本来该让过去的自己抱着理想溺死在衣柜保险箱里,奈何他冲上来说‘前方是地狱我也要这么做’……我也只能跟上去了啊。
凌晨时分他们到达了阿尔斯特的军备仓库。Caster那边也没闲着,迅速查看了下午庄园的人流动向,确认奥鲁塔还没被转移走,便把消息发给了玉藻猫,顺带丢了张庄园构造图过来。玉藻猫这边连上了监控探头,发现其中几个连着的房间监控已经被破坏,跟碳讲这几个房间很有可能是关押奥鲁塔的地方,到时候进去了重点找它们。
碳穿着普通灵基那一套,坐在椅子上给干将莫邪上油,子弹滑进膛内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气质都变了。玉藻猫从没见过卫宫士郎这么狂躁暴怒的情绪,好奇地瞧了半天说:你这么穿不冷吗?
碳:……其实挺冷的。
玉藻猫:那你要不去之前套下西装外套吧。
碳:那肯定。
黑呆:……我觉得你俩也挺合适的。
碳:这娃才17岁,我不炼铜的啊美国犯法!再说了我真不好还吐槽我像黑人的火星猫。
反正都已经暴露了,所以,这三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潜入计划,直接挤着黑呆的雅马哈,在中午的时候,一枪轰了庄园的墙,从破裂的窗户里冲进去。
大中午的,突然停电了,客厅里人还愣着呢突然就听见了一声炮响,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机车从天而降砸倒在大厅中央的榉木餐桌上,车上有两个人……不,三个。
(因为矮)被两个人挤在中间快变成饼的玉藻猫:唔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然后是碳和黑呆carry全场的杀人比赛,黑呆猛一点,直接直接拿雅马哈一路从餐桌上创到门口,反身又杀回去跟碳汇合,然后往监控黑掉的房间走,家族大概叫了所有人来这栋庄园,到处都是人,还有更多人拿着枪往别墅里挤。玉藻猫发动璀灿日光午睡宫酒池肉林!在背景里不断用爪子击败敌人,走到监控黑掉的房间发现四个全是密码门,在隔壁无人的空房间里呼唤楼下杀红了眼的两人“我要开密码门啦!你们快点上来!”
碳在靠近楼梯的位置,一边砍人一边冲上前冲进第一个密码门:“里面是培养皿!玉藻猫这时候能不能靠谱点!”
玉藻猫:我怎么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啊啊你们顶着,我后三扇门一起开!
黑呆也上来了,和碳一起扛了两分钟,三扇密码门终于全部打开,玉藻猫冲出来给了要砍到碳大动脉的敌人一巴掌,碳眼尖地看到其中一个屋子里只有一张医疗床上面躺着个人,便将两个女性搂住背对着敌人推进房间里,玉藻猫跟着按下关门键,把敌人挡在外头。
床上躺着的果然是奥鲁塔。人下半身裸着,上身还套着昨天的衣服,侧躺背对房门。一根显然是用来注射什么东西的针还扎在后脖颈脊椎里,碳都不用想内容物是什么,赶紧让玉藻猫黑了机器先把针拔出来。
猫猫慌张地拿着电脑摆弄了一会,让针缓缓退出,仪器露出还装满液体,贴着剧毒标签的部分移动到了一边去,然而奥鲁塔依旧毫无反应,显然人已经昏迷过去了。碳四下翻找,看见手腕上还有两个已经发青的针孔,心下了然。再抬起刀伤已经开始感染的伤腿,往下身一看,果不其然看见被奸得发肿的女阴和镶嵌在雌穴中一枚透明粗长的玻璃假阳具。
猫猫目瞪口呆。黑呆伸手捂住玉藻猫的眼睛,碳尽可能轻柔把几乎戳进子宫口的玻璃阳具拔出来,丢在地上摔成两截,把腰上的披挂解下来裹住奥鲁塔的身体,将人抱了起来。黑呆看了看手表,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说:“我的人来了。”
留在庄园看守奥鲁塔的敌家族黑手党成员几乎被黑呆的手下杀光了,只留了几个主心骨准备拷问剩下的内鬼和首领以后的去向。
市区里的医院这会应该全是教会的眼线,碳三个人这边抱着奥鲁塔紧急送到信得过的私家医生诊所救人。两个大人带着玉藻猫开机车赶到下城区深处一个非常不起眼的烂尾楼门口,猫一进门就捂着鼻子吐槽:怎么消毒水味这么重!
黑呆:南丁格尔她有洁癖啦,忍一下。
碳:她就是那种童话里会把小孩抓起来拔牙的恐怖医生……南丁格尔啥时候把诊所装修成军旅风格还在墙上挂这么多野外装备啊!她不怕吓到别人吗我已经被吓到了!
黑呆:当时你给她盘下来的时候就该猜到她会这么改装了吧!你看看她,当时就天天穿着野战护士服到处杀菌来着,当医生了还不变本加厉。
已经走到碳背后的南丁格尔私人医生:你们吐槽别人爱好的时候记得在当事人听不到的地方去,拿病床砸你们哦!
碳&黑呆:对不起医生我们下次背着您说您先救人吧。
奥鲁塔背冲着南丁她看不到脸:行吧,让我看看是谁让老朋友这么紧张我操库丘林Alter!人怎么搞成这样这腿都烂了,截肢得截肢,赶紧送他进手术室!
不由分说抢过人就往里跑,玉藻猫再次受到极大震撼,碳安慰她没事儿,南丁一言不发才是真的要截肢,她叫截肢就说明腿还有救。转头朝南丁喊:他12小时之内被注射过大量毒品,你注意一下吼,我感觉他状态有点差。
南丁:他怎么失个踪还把自己染上毒瘾了,晓得了。
三人敢死队灰头土脸地坐手术室门口,南丁请的护士过了会出来,让他们去空病房休息一会,清创缝合够呛,得多等几个小时。碳刚想说我在这等着不去了,黑呆揪着领子让他滚去洗个澡,灰头土脸的一会南丁能放你进去见人吗。
碳没法反驳,只得跟着去,三人轮流洗完澡简单清理了一下衣服,黑皮男人最后一个出来。玉藻猫在床上睡着了,黑呆站在窗前小声和手下商谈,碳把人生第二大的票干完了,现在脑壳放空,啥都不愿想了,坐床上等奥鲁塔手术结束,不知不觉自己也睡着了。
做了个噩梦,梦里他对养父说我要当正义的伙伴,一路行走在那脆弱的琉璃之心上。最终那颗心承载不了他的重量开始碎裂,于是他便将枪对准地下,亲手打碎了包裹着齿轮的观赏水晶球。那些碎片和他一起坠落,折射出一千一万个处于不同平行世界,却同时走向绝望的男人,他不想再看了,便抬起头去。
他看到库·丘林·Alter躺在希腊式的太阳器皿底端,用自己的身体组成了半个月亮。沸腾的龙血从身下漫出,浸湿每一个卫宫士郎的碎片,也浸满了他的眼睛。
有人拍醒了卫宫士郎。
碳惊坐起身,才发现刚才只是个奇怪的梦。黑呆坐在碳的身边,靠着墙养神,睁开一只眼睛看他。是护士拍醒了碳,告诉他手术已经结束了,南丁有话要对他说。
碳走到门口,南丁已经在那等他了,拦着想进去的黑皮男,严肃地说,他确实情况不妙,让他多睡会再移到普通病房去。
碳问是毒品的问题吗?我听教会的人讲这种毒品会让奥鲁塔的愈合能力低于常人。
南丁格尔说是,而且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那种毒品了,必须换成美沙酮。我这边不会给病人使用镇痛剂,医院没有库存,刚才只能给他打点依托咪酯和维库溴铵,但他以前就对这类药物耐受度高,刚刚手术全程都是忍下来的。
碳皱着眉头:那他要是犯毒瘾了怎么办?
南丁果断地回答:忍。要么赶紧把人送到有美沙酮供应的地方,而且他脖子上那处伤口戳了脊椎,放着不管会感染危及生命,得去大医院做微创。我不太清楚现在外面什么局势,如果医院都不安全那就只有阿尔斯特家的专属医院能救他了。
碳默默无言,两个护士听南丁的指挥进了手术室,把奥鲁塔抬了出来,碳看见他衣服已经换成了病号服,脖子和腿上绑着绷带,脸色惨白,依旧处于昏迷状态,送到隔壁病房里去了。
南丁又说:下体撕裂,阴道里有精液残留且有不同人留下的DNA,他来之前被强奸了。但是人都死了对吧,死了就好。
碳说:我知道。应该都死了。
南丁:他可能会有点心理阴影,你俩的性生活最好在他毒瘾治好以后再继续哈。
碳:嗯……嗯?嗯嗯????
奥鲁塔一直在昏睡,黑呆点了外卖,三人在诊所门口吃完,玉藻猫被红阎魔打来的电话骂得委屈巴巴,捏着吃了一半的汉堡先回家了,黑呆吃完自己那份也得回去处理敌对家族和教会残留的势力,丢了份巨大披萨给碳当夜宵也走了。
碳一个人吃完晚餐,去自己家取了电脑,守在奥鲁塔身边等他醒过来。晚上十一点多来了个未知号码,接通过后是库丘林Caster冷静礼貌的声音:“您好,卫宫士郎,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碳说我已经收到你们的转款了,你支付报酬给我,我帮你做事是应该的。
对方平静地说不只是这样吧,虽然我这边不是特别清楚潘德拉贡Alter领地内的事情,但你保护了Alter这么久,想必是喜欢上我弟弟了吧。
碳回答,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清楚情爱这种东西在金钱和命面前不值一提。我只是出于身为他主人的责任心罢了。
Caster在那头缓慢地笑出了声:唔姆,侦探先生要这样想,我不否认这也是你们之间体现羁绊的一种方式。总之阿尔斯特家自此会永远欢迎你。
碳回答:客套话就说到这里了,奥鲁塔现在的状态不算好,需要转移到阿尔斯特家的医院注射美沙酮以及后续静养戒毒。
电话那头Caster还没开口,上次骂人的声音出现了:我已经派飞机了,明天上午就到你那边!
碳:(想必这个就是Lancer了,感觉奥鲁塔是声音继承了Caster,脸型继承了Lancer。但是个性和两个人都差得很远呢……是因为环境原因吗?)
Caster继续说:你听到了,飞机明天上午到,潘德拉贡刚才已经告诉我你们的情况,我们会派人来接奥鲁塔到机场,现在请好好休息。
碳:别介,我也要跟着来。
毕竟教会说的那番话不无可信度,万一真要处理掉奥鲁塔呢?
Caster在电话那头有点惊讶,说,没问题,您作为我们的贵客跟着来完全没问题。
Lancer:啥玩意?关我弟的人要跟着一起来,不是给钱了吗,不行!
Caster:你可闭嘴吧!(捂着听筒小声:你就没想明白你弟这几个月为啥都不跑呢,明显对他有心思啊!)
Lancer:……那行吧……
碳听他这么一声又发现其实三个人声线都很像,只不过Caster和Alter总把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才不像。
Caster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碳继续回到电脑前工作。
大概一点半的时候,奥鲁塔醒了,但没完全醒。人是挣扎着从毒品中挤出一点意识,身体太虚弱只能哼哼着喊EmiyaEmiya,碳听见他喊人赶紧走到床边握人的手:奥鲁塔?奥鲁塔?我在,别害怕,我们救你出来了。
奥鲁塔动了一下手,勉强半睁眼睛盯着碳,说Emiya我要你的鸡巴,我不回家,我不回去。
碳:(……?)好好别激动,你冷静一下。
看碳没正面回答他奥鲁塔更激动了,身体本来就很难受,一激怒突然使了大力抓住碳的袖子:我不回去!我不想当阿尔斯特的负担!我不想当神父的负担!放我走!
接着就开始毒瘾发作浑身抽搐起来,碳吓得赶紧抱住他:嗯嗯嗯好好不回去不回去!别再折腾你这破烂身体了,别刚救回来人就出事了!
还好病房靠近大厅,晚上接小病诊疗的南丁听到奥鲁塔在嚎,赶紧拉开病人往病房走,过来给他多打了一针镇静剂,训斥碳你这会就顺着他说吧,来不及教训奥鲁塔又赶紧出去治疗新来的病人。
奥鲁塔耐药性强,难受得挣扎老半天平静不下来,输液针里血直回流,碳只好上床把人搂在怀里安抚,对方说话颠三倒四的但反正就围绕那个不回去的核心着急,中途伴随着点“我要你操我戒毒”“我要你的鸡巴”“在外面被你操成母狗”之类的话,听得碳哭笑不得,又很难过。奥鲁塔无意识祈求被操的淫言秽语肯定是在当性奴时学会的,在潜意识里,这些都是仅剩的自尊被打碎以后,哀求对方不要折磨自己的时候才会讲的最后的防御。
平时奥鲁塔都忍着,不愿意说那几个月真正的经历,生命受到威胁时才从那片巨大的“阿尔斯特家的清道夫”光影中露出自己的真实模样。碳知道他的本质,库丘林Alter敏感又温顺,唯恐重视的人受到伤害,更害怕自己的脆弱给别人拖了后腿。能硬逼他褪下满是锋芒的外壳,变成刚开始相遇时那种可怜兮兮顺从的样子,背后经受了什么根本无法想象。
拍了快半小时人终于消停了,虚弱地靠在枕头上喘气,满身都是汗。碳多给他顺了会毛,说不带你回阿尔斯特,明天带你回新家哈,你好好睡。奥鲁塔这才平静下来,慢慢又陷入半昏迷中,碳认命地跑卫生间打水给他擦身体,三点来钟才搞完。累得关了电脑也躺隔壁床咪会,等Caster那边电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飞机到机场了,阿尔斯特家的人过来接他们,南丁格尔亲自开救护车把人送到机场和阿尔斯特医院的护士对接。奥鲁塔凌晨发起高烧,这会人真有点撑不住,全程戴着呼吸罩,上半身绑着束缚带(不然他乱动)进了机舱。
碳简单拖了点行李,晚了几分钟上去,医生正在给Alter注射盐酸美沙酮,肌肉注射完新吊了两个输液袋。美沙酮本身起效慢,奥鲁塔半梦半醒,毒瘾和高烧实在难熬,不舒服地扭来扭去,碳按住他的伤腿让他别扭,跟人说奥鲁塔听主人的话,再忍一下,别乱动。
奥鲁塔倒是真就乖了点。估计是觉得自己现在正躺碳的房间里,安心了,不会回阿尔斯特了,乖乖闭着眼抓着碳的手不放。起飞半小时后美沙酮效果上头,铁爪一样的手指才松开。
碳活动了一下指头,龇牙咧嘴地想不愧是强化过身体的试管婴儿啊,都这样了抓人还是这么凶残,以前在家他真的很克制力度不伤人了。痛归痛,他有种终于可以和隐藏在清道夫和性奴背后那个真正的库丘林Alter相处的兴奋,这种感觉随着飞机落地变得更加激昂且鲜明,让人有点紧张起来。
来接机的不是奥鲁塔的两个哥哥,而是阿尔斯特已经退隐的三把手弗格斯。叔父关键时刻靠谱的,机舱门开了以后扶着自家小侄子的脑袋领着人往医院方向走,碳跟着在后面到了门口,跟南丁格尔又撞了个正着。
碳:呃不是,南丁怎么又是你啊!
南丁格尔:作为护士我必须确保病人的病历能够完全地被下一位主治医生接收,但是没有人能做到这点!所以我来了!让开我去做手术了。
碳,究极无语。弗格斯大笑起来,拍着碳的肩膀让他别这么紧张,南丁格尔还是相当靠谱的对嘛,我们在这等她手术结束吧,顺便聊聊我的侄子,怎么样?
碳哪有说不的权力,阿尔斯特家各个都是牛逼大佬,他可不敢惹以后估计会经常见面的大佬们,跟着坐医院座位上了。阿尔斯特的医院人来人往,开放平民诊疗,一堆人都坐那等亲人手术结束,他俩倒也不显眼。
静默了一会弗格斯先开始讲话了,哎呀小侦探,你也知道Alter他严格意义上来说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呢,不管有没有,他都是我小侄子。
其实阿尔斯特家上一辈对三个库丘林都不看好,Alter反而因为天生身体原因在杀人那方面被非常重视。我们阿尔斯特崇尚自由地战斗,相对地不那么重视血统这东西,因此Alter才能一直担任清道夫这个职位。
但他的身份还是太过特殊了,家族老辈很多人完全无法接受,甚至不让他在领地内待着。我们是真没办法,给他在外边找个地方住又怕他随时被暗杀,只能搞一出双重替身的计划瞒过所有人,对老辈的解释是Alter的身体撑不到19岁,后面会找一个和他类似的人顶替。奥鲁塔就这么以两种半死不活薛定谔的身份一直在南方和阿尔斯特来回游走,直到去年他执行任务时突然失联,就此渺无音讯。
弗格斯说,别看老一辈那样,从斯卡哈首领开始,我、还有他的两个哥哥以及黑手党的兄弟都相当喜欢他。大家都看得出来Alter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个性上也不是单单复制Caster和Lancer,他比哥哥们更温柔一点,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他是Caster和Lancer四岁的时候诞生的,比常人要发育得慢一点。一岁时言峰绮礼把他带到阿尔斯特家来,我可是第一个过去抱着他的呢,这小子和他每次被我抱都拳打脚踢的哥哥不一样,用圆溜溜的红眼珠看我,乖得很,过了一会累了,顺势就趴在我的胳膊上睡着啦。
我那时候就在想,什么试管不试管的,这就是我家新诞生的侄子啊!
碳插嘴:感觉有点奇怪啊,两个脾气火爆的哥哥,加上怪力和超强愈合能力的细胞,怎么弄出来个个性这么温和的人?
弗格斯说咱也不知道哇,或许是基因为了平衡自己主动创造出了新的性格,而没有在模板里二选一。这也说明我家的小侄子不仅是试管婴儿计划里活下来的奇迹,还是创造的奇迹啊!
碳听完弗格斯讲述的奥鲁塔过去,沉思良久,手术灯暗下去的提醒打断了他的思路。微创手术进行的时间不久,奥鲁塔脖子上套着固定器,腰部腿部没受伤的部位绑满了束缚袋,比之前更加凄惨地挂了三四个输液袋被推了出来,送往隔壁阿尔斯特家的庄园。
碳被南丁留下记照顾病患的注意事项,搁那听了整整半小时,上到怎么利用伤口擒拿想跑的奥鲁塔下到抱他去卫生间女孩子会用哪种姿势坐下去。碳只能疯狂点头和记备忘录,南丁格尔最后再叮嘱了一句这娃难整的,你别看他表面上乖,说一句话怼你十句,就是不按我的叮嘱来。骨折了自己躲在房间里两天不出来不吃东西,还觉得自己藏得很好没人会注意他,问就理直气壮地说我以为你们没注意我骨折了,那我也不想给大家添麻烦。气得我把他师傅找来一起骂,就这样他还是固执地觉得自己不受欢迎,躺病床上还想跑言峰绮礼那去。
碳:……嗯,就,也不是很惊讶他会做这种事,我也碰到过很多回了……
南丁:是吧,他这性格就是得你强硬点治治,什么毛病……我还得回黑呆那边管自家诊所,不能守在这。你有啥问题电话说,阿尔斯特家很安全,你俩放心静养,那边我们搞定。
碳:……谢谢你们,自从我决定住在那边以后,平时工作都承蒙你们关照了。
南丁:和我说啥客气话,要不是当年你代替我们关掉了泄露的魔弹射手导致自己变成这样,地球上现在哪还有我们的命?
弗格斯在南丁拉着碳的时候有事走了,让下属在那等他们谈完再带人去奥鲁塔的病房。
是病房也是奥鲁塔以前一直住的屋子。碳一进去就被还带会客厅的大屋子震撼到,一个房间就相当于一间公寓。楼下进门是客厅,卧室和浴室都单独开了一个房间,甚至还是个跃层,中间一道超宽的楼梯通往楼上,卧室就跟碳的公寓差不多大了,原本的床推到靠墙的角落里,挤了病床进去还有空闲。奥鲁塔的病床靠窗,此时房间中央空调开着暖气,窗帘拉着透光的那层,初冬中午的阳光洒在奥鲁塔戴着氧气罩的脸上,让面无血色的皮肤总归有了点活人气。
24小时心电监护SOVA监护一应俱全,医生团队住在各隔壁,随时待命抢救奥鲁塔的生命。
碳先把自己的行李拿出来,简单摆放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奥鲁塔没什么衣服,结果拉开衣柜发现里面正装虽多,但很有私人风格的潮服啊泳装啊有好几件(碳:我日,好多LA PERLA的内衣),从褶皱来看还经常穿,心里吐槽自己是刻板印象了,把衣服摆到靠柜门的地方。
先去病床边摸了下奥鲁塔的手和额头,额头很烫,手因为一直输液现在冰凉,碳想着要不出门去唐人街买个暖水袋,这玩意他家里总没有吧!行,一会吃完饭就出去买。
等饭期间就在奥鲁塔屋里闲逛,阿尔斯特家确实如弗格斯所说把他当普通人对待,而且简直是相当宠爱,家具日用品衣服都是顶级牌子。不过碳发现洗漱台摆放的开了封的化妆品护肤品在好牌子里混了几件欧莱雅(男士)和Aquaphore,兴致勃勃地拿起来查看了一会,自己搁那猜这些应该是奥鲁塔从教会那边带回来习惯用的牌子。
客厅没啥好逛的,开放式厨房里头没啥油烟,奥鲁塔显然不常用。碳上楼去看了一下,左边是书房右边是健身房,还有一个放杂物的阁楼,书房意外的放了很多现代小说和日本漫画,奥鲁塔居然喜欢看书,这点碳真的没想到。
健身房也没什么好看的,碳又转回到楼下卧室。窗外很安静,和碳紧邻着大街白天黑夜都很吵的公寓完全相反,庄园内供车辆出入的右门其实根本没人走,都走正门,这边的道路连散步都没人。近处的草坪里种了两棵龙舌兰,靠在窗沿边。
卧室里除了床和衣柜,窗底下还有个书桌,上面放着台式外星人,不知道奥鲁塔是会玩游戏还是只觉得这一闪一闪的好看。鼠标垫上竟然摆了一本夹着书签的罪与罚,碳翻开看了眼,已经看到最后一章了。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碳把书合上,走到客厅去开门。Caster穿着他在照片上见过的蓝色西装,端着一大盘日料站在门口,腰上系着狗绳,两条白色大狼犬安静地蹲在他身后,盯着这个黑皮外来客。
碳:呃,他们不会咬我吧,咬我我就关门了。
Caster用和奥鲁塔相仿的声线和他搭话,说不会的,只要进了庄园他们就会很友好。帮我端一下吧,我得先去看看Alter。
碳拿走他手里的乌木上菜盘,Caster解开狗绳,从他身边穿过去,客套话都懒得说,直奔弟弟卧室。两只狗比Caster还跑得快,扒着卧室门边跳边哼哼。
碳把日料放在客厅,走进去,Caster站在病床边,用额角碰奥鲁塔的额角试温,狗子们尾巴甩得跟个螺旋桨似的,扒在另一边嗅嗅他身上的新味道。碳进来时他微微斜着头,瞟了眼来人,他俩靠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能看出来也很像,尤其是这种想刀人的眼神。但这种怒火不是冲着碳的,很快对方就调整好了情绪,抬起身体,用手掌捂着奥鲁塔的右手帮他暖和一下:侦探先生去吃东西吧,后续奥鲁塔还需要你多多担待,现在就把身体搞垮了可不行。
碳回答:没什么,我们这种跑来跑去的工作一日三餐不规律常有的事。
Caster:唔,那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训练一下规律饮食吧,不然在没还完你买下他的债之前你就会先没了。
碳:你知道他被抓去当性奴的事了?
Caster说是,好好招待了一下他们家族里的人,吐出不少有用的信息。听说整个家族除了特别有原则的,都上过我弟弟呐,那我还能怎样呢?只好先把他的鸡巴割下来,再切成十块扔进橡木笼里烧干净咯。
碳也不惊讶这黑手党老油条下手狠辣,在昨晚奥鲁塔那出以后,他理智上觉得是该都送去判刑再化学阉割,情感上则想一割了之还是太便宜这帮崽种了。点点头说这样也好,省得以后奥鲁塔亲自去宰。
Caster笑了一下:我弟啊,要是没有阿尔斯特家的人允许,不管多生气都不会动手的,他会理智地把执行任务奉为最高行动指南,这是他被制造出来的天性,没法改正。要是不主动问他的喜好,他自己都会把爱的东西忘掉,变成一把没有自我的趁手兵器。
碳:啊……他刚刚被我接回家、我公寓的时候也说过这种话,说我不是跟你合作,是你的武器什么的。
Caster:哦?那奥鲁塔一开始就蛮喜欢你的啊。虽然任何人都可以使用他,但这和他自己主动交给其他人使用有很大的差别,很少有人能被他这么说哦。
碳:这样啊。我还以为他见着谁都这么说呢。
Caster说,我们有尽量把他往有自主意识方向养嘛。
碳感觉有点饿了,说要不我俩去客厅聊,也让奥鲁塔在安静的环境里休息,Caster说行在外面聊。狗子好奇地绕着碳嗅,Caster做了个手势便乖乖跟着走出门去,趴在沙发旁休息。碳和Caster分别坐在会客厅的两边,打开盖在碗上的盖子一瞧,嚯,鳗鱼盖饭,金枪鱼大腹,一堆天妇罗,都是新鲜空运的高级货,黑手党就是有钱啊。
碳扒拉饭吃,Caster就在一旁和他讲奥鲁塔小时候的事:唉,他刚到家时我和Lancer不懂事,最爱使唤他给我们端茶送水。Alter本身的程序就是服务别人,四五岁时更是傻得不知道抱怨,直到有天我们让他去外面买零食,师傅上课了也没回来才暴露。问清楚后气得师傅臭骂了我俩一顿,亲自出去找人,所幸他抱着一堆吃的已经在门口了。现在想想,让他那么小出去实在太危险。
碳:别说小时候,他现在都不知道抱怨呢,这不南丁还让我注意一下别让他忍着难受溜了。但是他这个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已经跑偏到偏激的性格不是天生的吧!
Caster头疼地捏住额头,翘着二郎腿:确实不是天生的,但也不是我们教的。奥鲁塔今年二十七,我今年三十六,Lancer今年三十五,照理说我们继承阿尔斯特家时他还有几年纯玩纯上学的日子呢,但老一辈就因为他是试管婴儿,不把他当人看,不、把、他、当、人、看。他七岁生日那天就开荤了,我们在家准备生日宴会,他被派去杀一个恋童癖政府要员,晚上奥鲁塔浑身是血回家来,打开灯的时候在场没人不愣住。
Caster摆摆手,真的很生气:我还说他身体里的基因有我一半有Lancer一半,怎么不算我家后代了?
阿尔斯特家的少爷,七岁就去杀人养活自己,说出去别人都笑话!我们就是这样养继承人的?
碳咬了一口鳗鱼:哦,那他确实很可能因此产生心理问题了……那个……开荤不会是指……要员发现他下半身不对劲……
Caster大力摇头:那倒没有,奥鲁塔如果没有毒品这个弱点,战斗力几乎是无敌的,根本没法近身。
碳想到上午飞机上那手钳子:嗯,也是。
反正他的性子开始慢慢往觉得自己不配当阿尔斯特家的库丘林那方向发展。除了忍着伤痛,他也开始不愿意和师傅以外的阿尔斯特家人交往,更喜欢住神父那儿。那儿不见人,而且啥都没有,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爱住那里!
你以为我们没纠正过吗?跟奥鲁塔讲了很多次了,让他别理那些老逼登的话,给你任务别全都接,接了没做好也别钻牛角尖。哎听不进去,就是觉得我给师傅给叔父给哥哥添麻烦了,下次受伤我就溜走好了再回来,我真是……发愁。他这样子,只有彻底和阿尔斯特的老辈断绝关系才见好,偏偏我们什么都能做到,只有这点不行。
Caster说:所以你不只是对奥鲁塔有救命的恩情,他的人生都掌握在你手里。
碳:(淡定合十双手)我吃完了。
Caster:有听我讲话吗?
碳坐到沙发上说:人生这个东西嘛,还是得看奥鲁塔自己决定,我要是那种攥着人家生命线的人,他能这么信任我吗?弗格斯也说了,他的诞生乃至拥有独立的性格都是奇迹,这一次失踪遇到了这么多新鲜事,于奥鲁塔来说也算是一种奇迹吧。
Caster不置可否:你们可以相信奇迹,但作为他的亲人,我只相信自己作出的预言。
碳:也不是说你这样不对,都挺好的,看他自己选择,再说了,人奥鲁塔就不能两个都选吗?他对在你们面前受伤这么敏感,说明你和Lancer在他心里的重视程度比我高很多呢。
Caster突然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说今天就聊到这吧,我得去继续处理工作了,过两天再来看他。今天聊了聊感觉侦探先生完全能够照顾好奥鲁塔,我也就放心了。
哎呀,被外人提醒才意识到自己也是被在乎的那方,因此害羞了么?
Alter又是凌晨醒的,碳在他的床上睡,睡得很早,就为了防备他这段时间闹腾,好照顾他。Alter挣动束缚带,低低呻吟的时候他第一时间醒来,起来打开床头灯先按了呼唤铃,再趴到人身边安抚他。
奥鲁塔看到碳还在旁边明显没那么慌了,美沙酮药效还在,毒瘾没昨晚发作得厉害,碍于脖子一动就疼,有点惊恐地抓着碳喃喃我在哪。
碳有点为难了,不想骗他,又担心他听到自己在阿尔斯特家再次暴动。幸好这时候医生进来,围着病床给他打针,趁光线昏暗他也细看不了房间的布局,先安抚奥鲁塔:你当时在敌对家族那里被针刺进过脊椎,南丁医生诊所做不了微创手术,所以把你转移到其他医院做。别怕,先给你打美沙酮控制一下毒瘾。
这次镇静剂起效快,奥鲁塔在听的途中就开始犯困,听见只是换医院放心许多,说了半句我不要回去又睡着了。
医生打完针检查了一下各项数值,和碳说体温降了一点,估计明天就退烧了,腿和脖子都还好,下体得擦点消肿的,注意在他睡觉的时候翻动一下免得闷到伤口。只是你说他毒瘾发作时间不太固定,那就得像现在这样多注意一下。
碳点头如捣蒜,送走医生后困得倒头就睡。上午是其他人敲门送的早餐,碳起床拿进屋子,探了探奥鲁塔已经退烧了,表情也没昨天那么痛苦,放心去洗漱吃早饭。
擦完药检查了一下仪器,和医生打了招呼后出门去唐人街买东西,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碳见着拐角处有个粉头发穿着羊羔毛的女人在盯着他,细看人又不见了。碳回想了一下,教会和敌对家族都没见过这个女人,感觉有点奇怪,打车回庄园了。
接下来两天奥鲁塔除了晚上神志不清地发作了一次其余时间都没醒。碳借用了他的电脑桌,干点小活赚钱。跟玉藻猫和黑呆通了个视频,道上腥风血雨,阿尔斯特和格拉哥斯练手剿灭敌对家族,其他家族见风使舵也跟着参与围猎。黑呆寻思玉藻猫离得近方便到现场处理电脑,干脆把人雇用了,猫可高兴,跟着黑呆到处闯屋子翻电脑破解玩。
碳甚至在背景里看到有个蓝毛跟火烧屁股似的在那边跑来跑去,怪不得当时就Caster来看奥鲁塔了,Lancer在现场追击漏网之鱼呢,突然一时兴起隔着黑呆的手机喊他:喂!那边的小哥,打猎呐?
蓝毛冲过来嗷地叫了一声:“滚!小心我回去给你丫心脏来一枪!”又跑远了。黑呆没忍住笑出声,玉藻猫早就笑开了,碳也笑了好一会。
呆问奥鲁塔最近情况怎么样,碳说退烧了,清醒的时间少,还不知道自己回阿尔斯特家了,醒来估计得闹挺一段时间。
黑呆不笑了,说,我和库丘林Alter相处时间不多,只是常找他委托任务,但看得出来他是个性格很温柔的人,和行事风格完全相反,但愿他好起来之后能够成为你生活的助力。
碳回答谢谢你阿尔托莉雅,一直以来都是你扶持着我走向希望,只可惜我们相仿却终究不是一路人。
玉藻猫感受到极大震撼:你们俩真是前男友前女友关系啊!!!!
第四天下午,奥鲁塔真正清醒了过来。
碳正坐在电脑桌前背对着他,听见身后传来虚弱但冷静的呼唤:“Emiya……?”心里暗叫不好,推开椅子转过身去,对上Alter满含愠怒的红眼睛。
“你昏迷了五天,终于醒了。”
Alter第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电脑桌,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回了阿尔斯特家,还没等碳走到床边就开始拆自己身上的束缚带,碳心里大叫姑爷爷别拆了我一普通人按不住你啊。冲上前去按着他的胳膊:乖你听我解释。
Alter顿了一下,换了个手臂继续拆:解释什么,卫宫士郎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们联合起来骗我是吧,放开我!
碳又按住他另一边手:要是有其他方法能又保命又不回阿尔斯特我肯定办啊!你也知道教会基本上占据了所有公共医疗机构,那时候找个背后没人的不现实对吧,奥鲁塔咱再稍微忍一下行吗,不说毒瘾好了,等外面平静下来就走行不?
奥鲁塔这一挣扎情绪不稳定,大起大落,挣脱无果躺在枕头上大喘气,痛苦地呻吟了几声,突然提高音量对着碳吼:“你背叛我!不是说我们合作吗?你都不愿意尊重我的想法!你们都不听我说不要!”
碳:啊那什么……当时你听进去了啊。
这会毒瘾复发Alter脾气变得比之前偏激了很多,挣扎着把碳的胳膊往外推:你给我滚开,我不和你合作了!我要自己去找医院!
碳:不成,万一半路你再昏倒怎么办,万一教会的人找到你怎么办,万一敌对家族残余势力把你抓回去怎么办?
奥鲁塔控制不了自己,现在显然听不进去,吼完力气大得差点把床掀翻。碳一看安慰法不起作用了,先也查了不少资料有心理准备,立刻换方法让他快速冷静:奥鲁塔,你二哥现在在黑呆那边,要是再不听话……你也不想二哥被关起来对吧?
奥鲁塔立刻不动了,慢慢滑落到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用一种全然仇恨要把人碎尸万段的眼神盯着碳。
碳:你看,这不能冷静下来吗?好啦好啦我跟你道个歉,拿家人威胁你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是真打不过你,拦不住啊。
但是奥鲁塔没反应,还是那么盯着他,碳知道刚才那句话对敏感的人依然是很大的伤害,这种话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背叛”。伸手试探着给人顺毛,Alter虽然不高兴但是没躲,手伸到他脸旁边的时候呼地张口给他手掌咬了个血印。
碳:嗷!
奥鲁塔是不跑了,但情绪一直非常低落,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还绝食抗议,碳喂到嘴边每次都是哄久了强行塞进嘴里他才吃(唯一值得夸奖的是不闹大脾气把饭洒了),把自己整得瘦了一圈。问他看不看书不看,问他玩不玩电脑不玩,整天郁郁寡欢要么就瞪碳,伤口恢复得更慢了,脖颈上那处因为乱动还多渗了两天血。
碳那叫一个愁,什么方法哄都哄不好,说让弗格斯来看看他吧差点又把病床掀翻,喊阿尔斯特家的人来肯定是帮倒忙,实在没法子了给南丁打了个电话问这情况该咋办。
南丁格尔那头诊所永远都有乱糟糟的吵闹声:急啥,最头疼的逃跑问题解决了一切都好说。
碳:但他抑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南丁:抑郁什么啊,他这是在闹脾气,跟你撒娇呢。你是没见过这头犟驴倔起来的时候,他真抑郁了是宁肯把被束缚的部位砍了也要离开不喜欢的地方,你拿他家人威胁他都只是瞪你,这不是闹脾气是什么。
碳:……这娇撒得有点隐蔽哈……那我、怎么才能让他原谅我啊。
南丁:不是你狗粮别隔着电话撒给我啊,你们小情侣闹矛盾问我作甚,滚滚滚。
行吧,问题没解决,奥鲁塔还在闹脾气,一闹就是七八天。碳都给他磨得没办法了,天天和Caster汇报你弟昨天不吃饭今天不吃饭外加瞪着我玩,除了批不肿了阴道撕裂快好了其他都还是老样子,整得阿尔斯特家的老大和他一起发愁,还要分心收拾敌对家族,顶着俩黑眼圈和他在客厅里视频相对无言。Caster和他小弟关系奇奇怪怪,奥鲁塔的东西都是他置办的,心细得惊人,但偏偏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哄才能开心。虽然奥鲁塔的性子其实也没人能搞懂,以往都是Caster或者Lancer遇上了烦心事让奥鲁塔哄他们,俩大少爷哪遇上过反过来的。
Caster说奥鲁塔小时候一个人躲起来,少爷们的方法是:派Lancer去嗷嗷哭,一闹Alter受不了了就打开门说二哥别难受啦,我没跑呢,把我送南丁医生那儿去吧。
后来三兄弟都长大了,奥鲁塔任务多,又喜欢在南方住,他们已经很久没碰到奥鲁塔这么闹小孩脾气了。
Caster在视频那头猛吸雪茄:等他愿意见人了,大哥带他去吃高级餐厅,边吃边问他想去哪个国家玩,他就爱意料。
碳:还是先想想怎么让他愿意见人吧。
奥鲁塔在卧室里大声咳嗽了一下,碳简单说了句下次聊关了视频,他这么咳嗽是示意碳他不舒服,该注射美沙酮了。
完事之后奥鲁塔会舒服很多,心态也平和一些,但还是心情很差。中午他没吃饭,碳把他的那份吃完了,现在有点撑得犯困,摸着奥鲁塔垫在热水袋上暖乎乎的手,叹息着说,Alter,就当是为了卫宫士郎,为了你的主人,高兴一点好吗?
Alter不能随便动脖子,闻言把眼珠转到另一边去不理他。碳自知这种说法他也不会听,看了看表,说我今天上床陪你睡会吧,知道你身体心里都不好受,靠着你睡觉会有点在我公寓的感觉。
于是把人稍微往旁边抱了抱,脱了鞋和奥鲁塔挤在病床上,侧躺着尽量不压到哪里,手搁在奥鲁塔的肚子上拍了拍,睡着了。
奥鲁塔躺着,等美沙酮药效起来,但他躺久了又无聊,上午起晚了这会睡不着,听着检测仪的滴滴声,旁边是黑皮男人平缓的呼吸。躺了有一个小时,感觉太无聊了,抬起没被绑着的那一边手去摸碳的,一根一根摩挲着指甲和伤疤,把男人手上的血管沿着纹路按下去,从头再来一遍又按下去。
碳睡醒时就感到自己的手指暖洋洋的,被对方的手捉着,不停地按血管。被摸得很痒有点想笑,但碍于装睡不敢表露在脸上。
对方估计玩够了,感觉这种对小孩来说幼稚成年人刚刚好的游戏没意思,开始掏他的睡衣摸碳手腕,狠狠地捏了一把麻筋:别装睡了,你以为我傻,听不见你呼吸都变了?
碳哼唧一声睁开眼睛,奥鲁塔表情还是很烦闷,但比上午缓和了很多,瘫在床上颐气指使:我饿了,给我做饭,我不要吃阿尔斯特家做的。
碳一拍脑袋,怎么把做饭这茬给忘了呢,当即说好好小少爷我这就去买菜搞点好吃的,只要你不闹挺什么都好说。
奥鲁塔点点头:我手机在电脑桌抽屉里,给我,我要玩。
碳:好好好,给你都给你。
碳去买了点三文鱼和浓汤宝,做了味道有点淡的锡纸烤蘑菇三文鱼哄他。奥鲁塔这下愿意主动吃了,连着吃了两块,情绪比饿着肚子缓和太多,自己躺床上努力抬高下巴上网看小说。第一次喝那么多汤,碳还扶着他去上了两次厕所,回来感觉是时候了,试探着问他,腿上的刀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奥鲁塔没有太过抵触,眼睛盯着手机,平静地回答:是我被送到性奴狩猎场“销毁”之前,参加最后一次宴会时试图逃走被砍伤的。
碳:宴会说得好听,其实就是享用家族性奴的乱交活动吧。
奥鲁塔:嗯,那次宴会就我一个人被带去了,开场前他们忘记给我注射毒品,我本来以为能逃走,之前努力臣服了很久,让他们放下戒心,但我太虚弱了,没有成功。
他放在床上那只手下意识用力握住,碳瞧了一眼,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机,问我要睡觉了,要我帮你把手机放电脑桌上吗?对方说还想再看会之后才说:不想回想就不想了,反正那家族以后也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你哥他们现在正满世界追残余势力,致力于割掉每一个强奸你的人的鸡巴。
奥鲁塔鼻腔里发出嗤嗤笑声。
碳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他:教会说言峰绮礼是叛徒,他那边放着不管真的可以吗?
奥鲁塔:不用担心,神父很强的,教会不可能对他动手……但是你提醒我了,等我能自由行动了,得去南方一趟。
碳:我呢?
奥鲁塔:?跟我一起啊?我才不在意你在我身边受不受伤呢。
碳:哦哟,被抓之前不是还说不想让我卷入你的事情里吗?怎么这会又不在乎啦。
奥鲁塔:你很烦诶,过来。
碳被他抓着领子狠狠在嘴唇上吻了一下:你是我的主人,都干了我批那么多次了,怎么可能和我的事情没关系。
碳人有点晕了,搂着奥鲁塔的脸又主动和他唇舌深吻了一回,捻着宽大病号服里的乳头,整得人脸烧得不行了把他推开,碳非要占上风,给已经情动满脸通红的奥鲁塔说你身体没好,不能做爱,今晚忍着吧。
气得Alter叫骂卫宫士郎老子以后都不和你操了!
熄灯以后,碳翻来覆去睡不着,奥鲁塔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没和他讲,不只是被轮奸的那几个月详细的部分,还有教会的“宏图大业”。他又想到站在唐人街外观察他的女人,觉得这事还没完。
接下来几个月他一边辅助奥鲁塔进行脱毒治疗,一边联系玉藻猫去查敌对家族散落出来的资料。
奥鲁塔这头心情好了,也配合治疗了,美沙酮代替毒品以后伤口恢复速度加快,半个月拆了脖子上的固定器,一个月能不用拐杖走路,能下地后晚上还拉着碳在自家庄园里散步。春天空气暖乎乎的但奥鲁塔好像是以尽快恢复身体为目标拄着拐杖一路狂走,碳好笑地跟在他身后及时拉住人,让他在花园里坐一会休息一下。
比以前稍微黏碳了那么一点点,具体表现为能架着拐杖满屋子转悠以后就不睡病床了,非要和碳挤一起;要碳给他挑今天穿什么衣服;穿内衣(是的他套有些衣服时会穿胸罩)让碳帮忙扣背后的扣子,碳忍不住摸到前面把玩奶子也安静地等他玩;平时就爱黏在他身边玩手机看书,碳和Caster有次客厅视频的时候,Caster看着碳身后的门打开,他拿着瓶饮料慢悠悠地走过来,轰隆一声一屁股压黑皮男身上。
Caster:……(乐)
视频里见了Caster以后也不排斥阿尔斯特家里人来看他了。叔父抱着他猛亲,娃儿终于舍得见我啦,叔父给你亲手猎了只野猪,就等你痊愈做给你吃哈!奥鲁塔脸都被亲变形了,哼哼唧唧但是没推开人。Lancer在黑呆的手机里和另两个人挤着大嗓门叫他:Alter好好休息哦!二哥回家给你带一口袋鸡巴让你烧着玩!
奥鲁塔&碳&黑呆&玉藻猫:不准带!
Lancer:怎么不行啦!烧起来多爽啊!
值得一提的是,斯卡哈是在奥鲁塔跟碳和解第二天早上来的。碳一醒来感觉屋子里多了个人,一抬头看见女人穿着深紫色的西装坐在奥鲁塔床边,握着他的手,见碳醒了,把手指放在嘴唇上让他安静。
碳不敢说话,悄悄溜出去洗漱套衣服,回房间正好瞧见奥鲁塔醒过来,一看见师傅坐在床边看他,第一反应是立起身体紧紧抱住斯卡哈。女人站起身体让他平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奥鲁塔的头发,安抚在外面受尽非人折磨的徒弟,碳在滴滴声间隙听见他呜咽着小声喊女人“师傅”。
介绍完碳之后斯卡哈礼貌且冷淡地道了谢,问了问奥鲁塔毒瘾的事以后,比划了个手势要碳和她到屋外去,和Caster一样开门见山:“我作为阿尔斯特的首领,已经把你当做了我们的家人,就不寒暄了。你之前和玉藻猫一起在查教会的事情对吗?”
碳说是。
斯卡哈说很好,阿尔斯特一直碍于与教会的情面,不便详查奥鲁塔的身世,也没法把他剥离出教会。他之前任务繁重,不仅是因为老一辈非常喜欢使唤他,教会那边也很爱用这个已经“死掉”的试管婴儿。他们抓着不放的力度比我想象的大太多。
你就不一样了,你是个完全无关的旁观者——魔弹射手的事情,我们阿尔斯特家可以以命担保从未插手,也不知道它如此致命。你是与我的家族无关,但拯救了世界的邪恶的死敌。
所以你可以放手去做。
碳:……八年前的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斯卡哈继续说下去:我尽可能地去查了,从其他的婴儿残渣里弄了一些碎肉交给莫里亚蒂实验室研究,结果给我的资料笃定地告诉我:“这种残次品基因里,不可能诞生出Alter这样的存在。”
女人面色凝重:我怀疑这件事情和36年前被逐出阿尔斯特的另一位首领接班人“梅芙”有关。
碳:梅芙……是不是一个染着粉色长发,喜欢穿白色羊毛披肩的女人?
斯卡哈:嗯?是的,你已经查到这里了吗?
碳说不是,前几天我去唐人街给奥鲁塔买热水袋,看见长这样外貌的女人站在几条街道外盯着我。
斯卡哈:嗯……她说过她会回来,夺回自己的王位……是时候了吗?
碳:但是八年前你也看到莫里亚蒂实验室在学术上造假,以便他们进行魔弹射手的研发,所以这份资料真假存疑。
斯卡哈:但是这件事情当年和魔弹射手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以是可以但没必要。研究所被毁掉之后我仍然试图往下查……但没有结果,如今我在阿尔斯特家首领这个位置上待得越久,越有心无力,不论哪个家族都非常防备我的“影之国”团队,我难以插手奥鲁塔过去的秘密……
而且,他没有夭折,很健康地长大活到今天,我原本已经很满足了。如果没有这次意外,我或许也不会再试图寻找他的过去了。
碳:说这话可能有点僭越了,但我好像没有看到Caster和Lancer的父母?会不会和他们的父母有关呢。
斯卡哈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难将这件事情整理成语言复述出来。她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说了:库丘林的父亲在他们出生之前就已经死亡、死亡很久了:Caster和Lancer是冷冻精子受孕诞生的,精子的主人似乎是某个国家勇猛无比英年早逝的英雄。他们的母亲是欧洲某个尊贵的皇室一员,早年是为了摆脱皇室束缚才半路加入阿尔斯特家的。
这部分资料在老一辈那里被划分为绝密,连我也没有权限知道,所以不太清楚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合,总之库丘林的母亲在孩子出生后就抛下了他们,离开阿尔斯特回皇室去了。现在似乎已经结婚多年,她不认这两个儿子,也从没有回来过……抱歉,Alter毕竟是试管婴儿,他是没有父母的。
碳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等一下,奥鲁塔在和我刚见面的时候说,他身上的文身是邪教徒父母留给他的,既然没有父母,那这些文身哪来的?
天生的。斯卡哈回答他,语气缥缈如幽魂。那是我和言峰绮礼商量后骗他的话,给他编造了一个养父母。
天生的,怎么可能、试管婴儿的资料上说基因是统一出厂设置!照片上也显示那些胚胎并没有加入文身这个初始设定,照理说他外表应该和Caster、Lancer一样正常才对?碳不可置信。
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和你一样震撼,后来我去寻找捐精企业当年留下来的资料时,看到了更加震撼的东西。
“库·丘林们的父亲照片里,右侧躯干上有红色的文身。”
碳有点震麻了:返祖吗……?
他自己都不信这个说法,文身又不属于基因,怎么可能遗传下来?
斯卡哈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被封锁得很严实,一点资料都找不到,我怀疑已经被全部销毁了。但光是这条消息足够推理出一些内容了。
库·丘林·Alter不是库·丘林·Caster和库·丘林·Lancer基因培育的试管婴儿,而是在试管婴儿计划的掩饰下,直接由他们父亲的细胞培育出的克隆婴儿。
碳:……这……他的两个哥哥知道吗?
斯卡哈:连弗格斯都不晓得这件事。阿尔斯特家只有我知道,因为还有些疑点讲不通。库丘林们的父亲脸上是没有文身的,身体上的花纹也和奥鲁塔完全不同,这证明至少细胞不单单是库丘林父亲的,一定还有其他人的细胞参与。
碳,自己都不易察觉地送了口气,刚刚差点以为自己在和库丘林的爹谈恋爱。调整了一下情绪回答:确实,而且据你调查他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有细胞保存着呢。
是啊。斯卡哈叹了口气,我可以百分百确定他们的爹在母亲怀孕时就死得只剩白骨了,实在是说不通。
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阿尔斯特的女王,只得说:至少奥鲁塔的性格和他爹不像吧?
斯卡哈点点头:据认识他的老人说,他的个性和Lancer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跟Alter差了十万八千里。
碳:这说明他确实不是谁的复制品,而是活生生的人,基于这个结果,他出生以前的履历再乱我们都不需要怕,他仍旧是独一无二的库·丘林·Alter。
他想到了一些过于奇幻的东西,比如夺舍什么的,但并没当回事,把它们轻飘飘地丢到思维的角落里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女王原本有点动摇的情绪完全稳定了,向碳表示了感谢,并且将后续跟进调查工作全部委托给了他,表示一切能帮上忙的只管开口,费用全由阿尔斯特家承担。
有了斯卡哈的新情报,碳心里有了点数,专门让玉藻猫把教会的所有消息也全部揽过来,自己一份一份地查。试管婴儿那里的资料果然到了一定地方就开始模糊不清,非常强烈地佐证了这个计划必定失败,光是两个库丘林的基因实在太残缺了,培育出来的胚胎不是和原本的目标相差太远,就是无法与超越常人的力量和超强愈合能力融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类胚胎。
教会那头,信息超级庞杂,教育、公共医疗、政治、宗教各种内容全部混在一起,可以说难以下手。碳忙昏了,天天陪完奥鲁塔就坐笔电前看资料。这会他俩虽没明说,但已经算两情相悦,看这些资料的时候也没避着Alter,一开始他还跟着看,后来注意力就跑偏了,在一旁自己看手机去了。
碳也问过奥鲁塔知不知道自己出生的详细内容,奥鲁塔摇头说他只知道自己被制造出来的任务不仅仅包括推翻阿尔斯特家的库丘林,教会还有更加宏大的目标,但具体是要做什么没和他讲过。要问谁比较清楚,现在唯一的人选只有言峰绮礼了,但他以前接收教会的指示并不是通过神父那边,而是一个名为“紫阳花夫人”的匿名来源发布。
奥鲁塔很早就开始怀疑这个紫阳花夫人,但小时候虽然思维成熟得快,滞后于常人发育的身体和早期网络不发达却无法支持他去搜查资料。不久之前他才在任务的空闲时间借助名叫“康诺特”的黑客查到,曾经拥有紫阳花夫人这个名号的修女早已经死去,可随后他就被教会内鬼抓住送往敌对家族,康诺特也消失无踪,仿佛世界上从来没有这个名字存在过。
碳说这条新消息足够了,看来无论如何都要去找神父问个究竟,言峰绮礼那边你有什么头绪吗?
奥鲁塔说道:神父的身世很神秘,我在教会的等级非常低,也不认识高层人员,完全查不到他的信息。但就我这么多年和他相处的时间来看,他是个非常克己的男人,一个人离开教会中心去了南方,成为南方的主管人是为了在清修中纠正自己的缺陷人格,对任何事情都持旁观态度。我长大后,他不理会我接受了什么任务,也并不在意我所带来的威胁,所以我不认为神父会出卖我。
碳:可以确定是个中立的旁观者那就好,不然教会的资料处理起来更麻烦了。
奥鲁塔:虽然中立,但当年将还是婴儿的我带出来的确实是他,收留大清洗时期黑手党少爷们也是他主动提出,他值得我们信任。
碳:很好,那你想什么时候启程去神父那边?我和黑呆她们讲讲,帮我保养一下武器。还寻思以后不会用了呢……
奥鲁塔沉思了一下:我去和家里人打个招呼,三天后就走,我还想在那边住半个月。
碳:好,听你安排。
奥鲁塔不想太张扬,他俩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和在家的弗格斯斯卡哈告了别,坐火车去言峰绮礼所在的那个非常普通的南方小镇。奥鲁塔已经事先打了电话,挂断说神父没有意见,还给你单独准备了一个房间。
碳:和你房间隔得远吗?
奥鲁塔:嗯……我的房间很小,和神父靠得近,因为平常就我俩生活嘛,我方便凌晨去诵读圣经祈祷,给你准备的是大一点的会客卧室。
碳在火车上看着电脑,漫不经心地说:我能不能住你房间?
奥鲁塔愣神,然后突然脸红起来:……啊?也可以、我、那我睡地上,把床给你。
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脸红:怎么啦?随即发现自己无意识地说了什么,也不好意思地关了电脑转头看风景缓解尴尬:那什么……要是真的很小,我就住神父安排的房子,你的身体还没好,不能睡地上。
奥鲁塔(还在脸红):没事,其实我的床也就比你公寓小一点点,挤着睡也行,我的生理性别不是真正的女性,没什么害羞的。
碳:(怎么说呢,操了他的批也没有他的器官其实属于女性的感觉呢……)
言峰绮礼的教堂在城镇中心,奥鲁塔和碳下火车以后,从车站走路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正门关得严严实实,小花园里的植被修剪整齐,长势良好,奥鲁塔领着碳打开侧边一个小门,顺手把早上送来堆在门口的牛奶蔬菜也带了进去。
言峰绮礼已经在大厅等着了,奥鲁塔叫了声“Father”,便说要在这里住上半个月再走。对方微微颔首,回答道:“我明白了,你回来后,教堂也可以开放接待镇上的人了,你来亲自主持祈祷会和照顾客人吧。我还有两天结束这一次的清修,这位客人请在清修结束后再来向我咨询疑问。”
碳向神父道谢,表示理解。
奥鲁塔带着人先去了给碳准备的卧室,碳把行李放在门边,说我白天在这边工作,晚上和你一起睡行吗?奥鲁塔点点头,说,那我现在回我的房间去了。
碳在门口看着他离开。对方走了几步,有点忍不住了,倒退回来牵着他的手把人往自己房间拉。
奥鲁塔的屋子确实很小,据他说神父那边屋子的构造也一样。房内刷着廉价的白色墙漆,地板材质很粗糙,绿色的双开门衣柜吱呀乱响,好像下一秒就会断开。铁质床大概也就一米七八的样子,碳公寓里的床都有两米呢!床尾和墙壁的距离也就一个半人并排过去那么宽,紧挨着就是一个没法洗澡的卫生间,里面贴着80年代风格的碎格子瓷砖,一个马桶,一个很小的白色洗手池,一个镜子,没了。床边正对着门的窗户底下放着一张小桌子,上头还是摆着很多书,福音和各种圣经多了起来,流行小说依然固执地占大头。
窗外一眼就能望见小镇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远处能车站和车站外一望无际的黄色耕田,以及远处更大的城镇。碳在他房间到处瞅的时候,奥鲁塔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瞧着这片田园风光。碳感觉到他一直紧张的心情此刻终于陷入一种温柔的平和里,他终于到家了。
碳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奥鲁塔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男人将他搂起来,挤了半个大腿进凳子和他拥吻,手在肚子上乱摸,隔着裤子挑逗Alter的阴蒂,弄得人哼哼直叫,转过身体跨坐在碳的大腿上前后晃动臀部直磨蹭。
他俩吻得难舍难分快上床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奥鲁塔一激灵,一巴掌把碳的脸拍得弯到后脑勺,赶紧站起来去开门。言峰绮礼站在门口像堵墙似的,穿着魔法少女伊莉雅里那身拉面服,说晚餐我做了拉面和麻婆豆腐,你和客人下来吃吧。奥鲁塔满面含春,微喘着说好的神父。言峰绮礼就跟没看见似的转身离开了。
奥鲁塔:遭,我忘了房间隔音不太好,隔壁窗前听得到我们这边的说话声,言峰绮礼肯定是刚刚在自己房间里听见了。
碳:……神父不会把我俩赶出去吧。
奥鲁塔:我也不知道……大概,不会、吧。
晚上两个在教堂偷腥的小伙子大气也不敢出,吃完饭灰溜溜地回各自房间收拾自己。这次奥鲁塔主动敲碳的门,抱着睡衣进来说神父在用教堂的浴室,我过来洗,洗完再上去睡觉。碳知道他刚回家想睡自己的房间,就跟他一起洗完,和Caster和黑呆分别发了个消息上楼去了。
奥鲁塔把会客房的枕头塞自己床上,拍了拍被子,关上灯,用一种雀跃的姿势扑到床上去缩进被子里,掀开被窝让碳进来。黑皮男看他高兴也心情好哇,虽然挤得慌但是抱着奥鲁塔的腰顺他解开马尾的长发,奥鲁塔搂着他的脖子到处蹭,和第一次跟碳一起睡觉简直判若两人,一条腿卡进碳的大腿中间,把雌穴贴在他膝盖上。
碳:呃这就算了我还是个正常没阳痿的男人。
把人大腿拉开亲了亲对方嘴唇,不自知在挑逗自己主人的奥鲁塔:?
两天后的上午神父结束了清修,让碳来自己的房间与他会面。奥鲁塔在教堂大厅接待清修结束后的第一次礼拜,很早就起床出去干活了。碳收拾完自己穿了正装,来到神父房间,言峰绮礼也穿着教会正服,站在房间中央,他的房间也就比奥鲁塔大一点点,桌子足够两个人坐下聊天,神父做了个手势,邀请他坐下。桌上摆着一盘麻婆豆腐。
言峰绮礼:你吃吗?
碳:……不了,谢谢。
碳默默等他吃完一碗麻婆豆腐,神父擦擦嘴,说道:Alter和我没有养父养子的亲情。当年虽是我主动出手救人,但原本就有人委托我保住这个孩子,所以他所经历的一切都与我无甚关系。
碳:那个人是谁?
麻婆:委托是教会的代行者代为发布,我没有兴趣了解背后是谁,但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不是教会内部的人。实际上执行试管婴儿计划的不是我所属的第八秘迹会,而是修道院主持,埋葬机关经莫里亚蒂诊所调和,与“时钟塔”机构达成合作,进行的大规模“英灵”研究。
有关库丘林的计划只是这组研究的其中一个方向,这项计划已经持续了几百年,未来也将继续发展下去,直到能够将超越人类的生物“亚丽百种”创造于世。
碳:(英灵……?这不是当年在莫里亚蒂研究室里听到的东西吗?藤丸立香去日本就是为了追查与此相关的消息。如今兜兜转转,竟然与教会联系起来了。)
那神父您当年既然接受过保住奥鲁塔的委托,有跟进了解过试管婴儿计划的内情吗?比如他的基因和细胞组成什么的,阿尔斯特家的人以为他是奇迹,但我查了那些资料,可以确信他绝对不是“奇迹”而是被“有意”创造成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类。
碳斟酌一番,还是问出口:他真的是由库丘林父亲的细胞克隆而成的吗?
神父以冷酷的缄默回应他的疑问。他反问卫宫士郎,你知道这些研究是出于正义的吗?
碳笑了,说我知道,他们的行为令人厌恶,但本质也是为了变为邪恶的死敌。我只是个无法认可这种正义的怪物,无法认可他们不把普通人、以及受害的试管婴儿、克隆人不当做需要拯救的世界一份子的行为。
麻婆听了这话也没有太大波动,接上了他之前的问题:我在关注试管婴儿进度时——那时候我还没有接受委托,但在教会中的职位是负责监督各个“英灵”计划实验的进展。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他们秘密护送了一个流产的胎儿进来。虽然试管婴儿计划消耗的流产胚胎不计其数,但“那个”被严加保护,我就多留心了一下,那个胚胎没有名字,但奇怪地标注了母体的。
胚胎的母亲,也是阿尔斯特家库·丘林的母亲。
碳一下子站了起来。
难道说Alter,是由他的亲生母亲流产的胚胎细胞克隆的吗?难道他真的是阿尔斯特家的老三?他感觉最近几个月的震惊已经把以后十几年的量都用完了。可是,还是想不通,“他天生的文身是怎么回事?”
麻婆却换了话题:以前我在欧洲执行异端消灭的任务时,曾经和一个女人一起工作了很久。那是个用中性外表伪装自己的孩子,无法理解无法融入职场上的权谋争斗,从而独自一人接受了长达十五年的环欧洲剿灭叛徒的工作。虽说时钟塔和教会不共戴天,但落实到个人身上,我并没有那么大的仇恨,我们深交了一段时间,她的家族因为研究的大方向与时钟塔不同被冷落,但是很有意思,教会也是因此向她的家族伸出了橄榄枝。
“传承保菌者(Gods Holder)”,这是他们家族研究的母课题,旨在利用基因和细胞将曾经有超常能力的人类特化的方向在他们的后代上进行复现。他们拥有的细胞保存技术是当今世界上最为先进的一种。恰好,库·丘林的父亲就是家族的一员,在他英年早逝之后,他们将他的细胞保存了下来。
当然,这位英雄的光芒太过耀眼,家族几乎所有人都很崇敬他,教会是不可能将他的细胞拿到手进行实验的。36年前,有一个名叫“康诺特”的组织联系上了修道院,将传承保菌者的内容详细地讲述给了教会,并且推荐与时钟塔合作,进行“Alter试管婴儿”计划。
碳:康诺特……帮助Alter搜查到紫阳花夫人的黑客也自称康诺特,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麻婆:……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碳:教会发布给奥鲁塔任务的人物代号为紫阳花夫人,您认识她吗?
麻婆:紫阳花夫人是我过世的妻子。
碳:诶?
麻婆:看来教会召唤已久……但我已经在南方苦修多年,早就没有世俗的欲望了。她本身体弱多病,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有人顶替了她的名号,这方面我会去查明,卖给你一个回复,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可以交易的了。
碳想,看来要真正搞清楚奥鲁塔的身世以及这一切阴谋,得和藤丸立香联系然后去一趟欧洲了。
碳:好……感谢您的帮助,我这里要是查明了紫阳花夫人的身份也会通知您。
转过头离开时神父在他背后平淡地说了句话:等你从欧洲回来时,关于协会的阿特拉斯院有关的事宜,可以去咨询吉尔伽美什。
阿特拉斯院。碳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
碳从言峰绮礼的房间出来,准备去楼下看看奥鲁塔在干嘛。从后头绕到前门去,见前门开了个小缝,挤到教堂大厅,看到奥鲁塔穿着自己从来没见过的长头纱和白色的西装,双手交握在做祈祷,背后的玻璃花窗照亮了头盖上的丝绸反光,星星点点的黄色线条随着诵读的动作游走,和脸上的文身交相辉映,像是一尊凝固的圣母雕像。
碳站在教堂角落欣赏他的新衣服,看着奥鲁塔接来做祷告的人。很多人很久没看见他了,围在Alter身旁问他怎么样,奥鲁塔非常耐心地和所有人讲话,送他们离开大厅。
送完最后一个家庭把大厅的门关上,奥鲁塔转头看向一直在角落里望着他的碳,说都有大半年没穿这身衣服了,大了好多。
碳叹气,你也不看看前两个月是谁闹脾气把自己折腾得瘦成这样。伸手搂住他的后腰,伏在奥鲁塔换成扁金圆形的耳饰旁边悄声:太美了,你像是一尊圣母像。
奥鲁塔脸又暴红:这是教堂里你可别乱讲!我虽然不信这个,但是毕竟和神父一起生活了好多年,耳渲目染还是很尊重他们信仰的。
碳:?我又没有侮辱圣母,再说你这身真的太漂亮了,出去随便找个人问问你像不像圣母他们都绝对说像的好吧?
奥鲁塔窘得说不出话,赶紧把人带到大厅后面的走廊里,想穿过去换成平常的衣服,碳是忍不住了,在过道里随便拉开扇门把人半搂半抱了进去,说你还能忍我可忍不了了,上次被神父打断了这次说什么都要完事一次。
奥鲁塔哼哼着不反抗,任他把自己抱上一张废弃的木桌,头纱垫在屁股底下,褪下裤子,本以为黑皮男要和他接吻,谁知道对方直接弯下脑袋舔上了他已经湿漉漉的外阴:!!!
奥鲁塔试图把人推开,但推了两把手就被舔软了,呻吟着伏在碳的身上乱叫,黑皮男还恶意地挑逗他被众多人玩弄过肿大敏感的阴蒂,末了一口咬在阴蒂头,整得人浪叫半天喷得一塌糊涂。
碳抬起头掰着潮吹傻了的奥鲁塔接吻: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嗯?我的武器?
奥鲁塔:Emiya……
碳:叫我主人。
他的武器颤抖着,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半天才憋出蚊子般的喃喃声:主……主人,我想被你肏成你的专属肉便器……
碳:诶草,谁教你这么说的,妈的硬得软不下去了!
奥鲁塔:是玉藻猫教我的日式调情,肉便器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别突然捅进去……啊啊……嗯啊啊……好舒服……被肏到逼心了……啊嗯……
半个月后,两个人又告别了神父,再次回到碳曾经定居的城市,准备销毁一下当时邮寄过来没用完的毒品,来取放在公寓里的干将莫邪。
碳在想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给在华盛顿工作的金钻头樱打了个电话,请她有空时过来看看屋子有没有被盗,边打边走到自己办公室里准备给电脑电视断电,忘记关门。看着线索墙顶端的情动玫红色的外阴照片,思考这玩意该藏哪儿,樱万一看到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正说着话奥鲁塔从客厅过来和他汇报窗户都关好了,站在门口后半句话呛回嗓子里,碳一激灵转过身把那几张照片扯下来,正对着奥鲁塔右手在桌子上乱划把照片挡住,尴尬地龇牙咧嘴。
对方用一种“你好变态啊”的眼神望着他,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离开了房门。
樱:前辈?怎么啦?
碳:没没事,只是我交的新男友在叫我该出发了。
樱:……(用日语小声)前辈又交新的恋人了吗。
碳:樱?
樱:啊啊没什么!前辈努力去调查吧,我会经常过来看看的!
说着挂断了电话,碳怕她地毯式搜查真的把这几张照片找到了,只能匆匆往怀里一塞,带上资料下楼。奥鲁塔已经在他的车前等他了,穿着阿尔斯特给他量身定做的新西装,意气风发,几乎完全认不出这是去年那个哆哆嗦嗦虚弱淫荡的奶牛性奴。
碳走上前去,奥鲁塔扯着他的领带和人深吻,接着碳坐上主驾驶座,点火启动,准备去接黑呆和玉藻猫一起坐飞机前往欧洲,带着一切疑问和侦探本能地面对揭开真相的激动,离开了他的公寓楼下。
世界尽在眼前。
fin.
我在写森么啊……什么新概念大纲文……
好累啊,这正篇谁爱写谁写去吧,突击十天写完了这整部剧情我已经累坏了,感觉大脑被掏空。。。
原本在脑内过了一遍的剧情和现在这个差点刹不住车的长篇细纲差别有点大,原本黑狗被救出来毒瘾发作那段是碳还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前半部分,碳感觉这时候虽然不道德但是诱哄他说出真相的好时机,一边指奸黑狗一边逼他说自己是库丘林家的小儿子,去教堂也是在被抓走之前,然后是奥鲁塔因为毒瘾崩溃向碳坦白自己被轮奸那几个月的具体情节。后面也没那么多幺蛾子,黑狗就是他两个哥哥的基因制造出来的,也不是克隆人。
但这剧情写着写着就不受我控制了,尤其是大晚上剧情捋顺到师匠讲奥鲁塔的真实身份,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黑狗突然就变成本体狗的克隆婴儿了,整个人受到极大震撼,找补的时候从脑海深处突然发掘到巴姐原作的设定与我想补的剧情完全合上……半夜捂着脸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后面的剧情全是临时想出来疯狂找补,就这样还是有一大堆内容没法塞进去……以及黑狗这一版的真实身份是由库丘林的母亲流产胎儿的细胞+本体狗的细胞+Caster和Lancer的基因+服从天性的产物,各方面来说都很无敌,除了会被本能强制臣服于外界的压迫和毒品会破坏他的免疫系统(。)怪力是遗传本体狗的所以不太影响,但也有弱点,弱点是什么呢我还没编不知道。
不过这种留白结局是有意的,问就是猪脑过载想不出接下来该怎么编了,脑洞开太大的编剧原来是这个原因经常烂尾,我逐渐理解一切.jpg
现在这个版本并没有披露黑狗被抓住轮奸的那部分内容,大概是等我有想法了写个详细一点的番外,这番外就有缘吧(。大致内容是奥鲁塔当时为什么不跑,不仅仅因为被注射了毒品经常神志不清地发情需要被操(家族可不管他身体受不受得住,要操也不管人刚刚被两三个人轮奸,虚弱得起不来就给他重新注射毒品唤起性欲),还因为有一天他被操完扔在房间里,那天晚上没人上他,受不了自己抱着床柱自慰完以后,有个黑色头发蓝眼睛的小孩走错了房门,看到他脆弱地缩在床上,走到黑狗身边钻进他的被窝里紧紧抱住他。
那小孩是其他家族送过来避难的,敌对家族虽然不咋待见,但也没有想着对他动手,于是小孩经常过来找黑狗玩,很长一段时间里黑狗能撑下去全靠这个蓝眼睛的小男孩。
被抓去遭长时间强奸的宴会之前奥鲁塔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敌对家族用这个小孩的性命威胁黑狗“如果你不听话我们会先宰了这个小孩”,还把人带来在脖子上割了一刀。黑狗知道他们绝对不敢动这叫“藤丸立香”的小孩,但因为不想让珍惜的人受到伤害,还是愤愤停下动作,等人给他注射毒品。也是多亏了小孩这时候冲上去把注射器打碎,家族忙忙慌慌地收拾把人带走,忘记再次注射,奥鲁塔才有力气在宴会上看准机会杀了四五个人大闹一场,从而被丢弃到性奴狩猎会上处理,再碰到来执行调解变灭口工作的碳。
脑洞至此全部结束啦!(如果真的有人)感谢你看到这里!不过这应该是我自娱自乐的东西没人看吧x我个人认为大纲这玩意不能算正式的文来看,所以就算写了4w大纲也不过是大纲,正文嘛……写不出那就不算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