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弓狂王】克什米亚的分离(一)

再见了我那有着忧郁蓝色眼眸的爱人
希望你能看清这邪恶的真相
将你卷入的涌动激情会吞噬你的性命
朝着突然造访的太阳嘶吼尖叫吧

警告:双”性/ABO/路人黑狗提到/PWP,PWP,PWP!!!/黑道系列老梗新说,包含兔男郎及恶趣味

“您要点这些吗?”
侍者弯下了腰,他长而顺服的深蓝色头发被捆绑着,从肩膀垂落下来,向左右摇摆去,末端微微卷曲成两个弧形,落到了卫宫的眼前。
这一个Omega胸膛丰满,腰杆精实,被黑白束腰衣料紧紧包裹住身躯,黑围裙微微掀开,露出晚钟务农人祈祷收成变好的脚底金黄的麦穗,暮色下的漆黑阴影,宽松、亲切的柔软裤腿,流连去大腿与臀部时骤然缩紧,夹子卡在不知哪里弥漫来的化学白雾与黑暗的河道之间,在平缓拐弯的角落处,河床藏起生育的秘密。
如托瓶少女扛在肩膀上的美丽器物破碎开裂,变作一堆可悲尘土——他是具有性吸引力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Omega,Omega一定会吸引Alpha,它们的身体是Alpha的一部分,遗落的南境,不曾被忘却的魔影,温驯如被砍去头颅的绵羊。
他的手,手指关节分明,他戴着半截手套,将一个单薄纸张拥抱,防备似的保护接下来要去寻找的法律条款。从节球到手指指尖全部包裹在黑暗中,余下的一部分从黑色里显露出来,几道柔润的弧线勾勒了一个轻轻的梦想。
然后是鲜血,鲜血在侍者的苍白上流动,直到形成一个血色的窗帘,幕布半开半颔,三角形状的影子从褶皱皮肤旁露出尖角,几何学在现实中的应用,美妙的数学形状控诉鳄鱼虚伪的一生,三角形旁眼皮因夜晚工作耷拉下垂,让他看起来恭顺非常,他将袖子略微卷起来。是的,在这个夏天,在空调房中走来走去也会很热,所以很大一块肌肤都暴露在贪婪的眼睛们下头,在肌肤之下撑起手臂的肌肉形成一个狭长的椭圆,温柔地延伸进了衣服内里,有些地方微微凹陷下去,一粒水珠得以生存,在那凹陷之中,滑动,滚落,或是紧抱着肌理请求他不要放弃,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卫宫士郎听到过那些与他交合完毕的Alpha这样尖叫过。于是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紧窄的骨头,侍者右手手腕,手套和衬衫都从未遮掩过的脆弱咽喉。
生长在脖颈中央的喉结有着跟腕部相似的石头,当声带从那里滚出一阵沉沉的抖动,当淡红嘴唇缓慢张开,危险尖牙从母体羊水包裹下暴露,罪人与神秘相拥,恶毒埋藏在每一个死去的心脏下。
“YES?”

闹钟响了,卫宫士郎想起今天是周末,他是不会在工作日以外的时间去往红灯区的。
他张开眼睛,罕见地在床上磨蹭了三分钟,回味一番梦境才爬起来收拾被子,空调温度太高也许是春梦的诱因,他将面板调低,迎面吹来的风变冷,才走进浴室冲凉。
——不是春梦,只是记忆在梦境中重复了一遍,卫宫Alter在擦干净身体探身刷牙时想起一些碎片。侍者收紧的腰胯,白色手臂以及手臂之上的方正文身,是他两天前见过的场景,而日记本上的记录也证实这个猜测,而且他没有勃起,所以美妙肉体仅仅停留在欣赏层面上。
罪人,他的手放在这一组自己写的字上,略微思考一番,或许让他回想起了某种熟悉的印象,Omega才从纸页里走出来,闯入恶毒者的梦。可是他也不会闻到侍者的信息素,因为他的鼻子已经坏了,闻不出本能要求他去追寻的兽的体味,他已经和这个Omega相见过一年,突然,仅仅是身体就让他受到触动?
电话断了他的追忆行为,卫宫Alter看了一眼,来自阿尔托莉雅。他等电话响了四声,然后挂断,抓起手机打过去,“是我。”
“老地方碰头,这周该你请客。”女人的声音冰冷无情,理所应当。

他坐落汉堡王角落,对面那个女人沾着一身机油味道,刚刚从轰鸣能吸引半条街的机车上下来,不打招呼点了一份牛肉汉堡,用卫宫的手机刷了付款码:“这儿没有监控,跟着你的人已被我解决了。”
“这是‘他’近期接手地盘的一些文件,你拿着,他不会怀疑。”快餐店味道油腻,让人生出几分不适,他打定主意去买瓶空气清新剂。罗摩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转回头与其他警探搭上话去。“有诊所的消息吗?”那女人从不拐弯抹角,将卧底任务核心指出。
“有交易往来,但我没有权限了解,光凭口头空谈不能够一网打尽,这些地盘也与诊所没什么关系,可我觉得不对劲——”
他的头忽然疼起来,不得不伸手按住,“老毛病?”亚瑟王抬起她那尊贵的眼皮看他,看他从口袋里拿出止痛药含着,让唾液融化它,“记得悬崖勒马,卫宫士郎。”
“山崖还在峰顶,攀登者站在山脚眺望它。”卫宫·Alter说,“那片红灯区——他最近买下了兄弟所在的地方,一定是因为诊所要求他们这么做。”
“库·丘林与他的兄弟一贯交恶,但也许还剩下点良心,没让他们像流浪狗一样在街头巷尾食垃圾为生。”
“我了解他,他比他的兄弟们更加无情,他已经杀死了朋友和父亲,为了权力他不择手段。”卫宫说,“如果他还有仅剩的良心,就不会把那个Omega兄弟丢在那儿,由他遭受强暴。”
“不过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对先前的结论发出嗤笑,“可怜虫的剩余价值只有贡献身体让人玩弄……或许下一次我也可以试试。”
“我给你的忠告到此为止,只要能找到莫里亚蒂诊所的消息,你想施行什么下作的办法都是得到许可的。”
女Alpha擦干净嘴,两条腿终于从桌子上放下去,“希望莫里亚蒂对这里头的某些东西感兴趣,我忙着监视底下的线人,最近也找不到他人了。”
她漫不经心,讲话随意平静,讲话有板有眼却没理会对面那男人的自言自语,她想走开了,又想想起了什么似的朝卫宫露出笑意,那笑容中嘲讽自然占了大多数——
“若是你于心不忍,那就亲自带走Omega吧。”
她不等回应便骑上雅马哈V-MAX,狂怒声响从金属管道排出,霸占每一个路人耳膜,摇曳吼叫很快地远去了,他坐在那里,抬起头望着火龙飞驰过十字路口,差点撞飞一根红绿灯杆。店员碰了碰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份打包好的汉堡,“你马子说这是留给你的,兄弟。”
“谢谢。”
黑皮肤男人张开苍白的嘴唇,回答。
“库·丘林的兄弟之一,身体不大对劲?”
威廉·亨利·麦卡蒂·jr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眼睛望着烟雾上升:“那个被打上标记的Omega很好辨认,他在那里工作几年了?”
“五年。”
“时间过得真快,斯卡哈洗白五年了,我们在康诺特也有五年了。”
他没有说话。
“抱歉,有些事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和你,罗摩还有赫克托耳的确自影之国崩溃后被吸收进康诺特工作。”
“档案室保有我的资料,你不必说下去了。”
“唉,跟你聊天真是没劲,还不如和那个龙女说话呢。”麦卡蒂觉得无趣,“下次还是让老绿找你接头吧。”
库·丘林的兄弟们也在警方的严密掌控下,麦卡蒂在他们尚未失去靠山前接触过一段时间,“被哥哥当做棋子丢弃也挺可怜不是吗……有多少人强奸过他们?数以千计,数以万计。”
“他们杀过人。”板寸男人擦擦手上的沙拉,将纸团扔到肮脏的巷口臭水沟里,“数以千计,数以万计。”
“虽然可怜,折磨却少不了。”麦卡蒂说,“你闻不到信息素味道,是怎么发现他不对劲的?”
“不需要闻到他的信息素不对劲。这一年多时间上过他的那些Alpha状态很奇怪,而且有的人在一两天后就死了。他们会在库·丘林走出房间时崩溃,跪在地上求他不要走。陪酒时只要他离开一小会就会焦躁不安,简直像失去母亲的婴儿。”
“你心里有人选。”
“是的。”
“你只见过,我们只见过一个Omega有那种能力。现在她不是唯一一个了,库·丘林·Alter的兄弟也出现了这种第二性征。”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该死,我们摸到了一只莱卡?”威廉也把烟蒂扔进下水道,“但他们想要什么效果,让Alpha对可以完全掌握Omega,产生依赖性从而控制人类?可这药剂正常人类不可能承受。”
“所以他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快两年之久,康诺特物尽其用,拿他当招牌。据说他的味道能让上他的Alpha得到吸毒般的高潮,点名叫库·丘林陪酒却只需要几百美元。”
“他们仍在人体实验期,并且想知道这种药剂能对Alpha产生多大程度的影响,但使用它的人无法承受药剂的副作用,只能在库·丘林·Alter的兄弟身上一次又一次去试验。”
“你说得对,如果他还有点良心,就该阻止这一切……杀了人的Omega也不该承受这种痛苦。”
“自作自受,你的怜悯心可不应该这么廉价,威廉·麦卡蒂。没人救得了他,也没人愿意救他。”卫宫·Alter说,他的金眼睛看向天空,“库·丘林在扩大枪械走私渠道,我想你们该多放点儿精力在他身上,不要老是让我跟在线索屁股后面跑,我的精力是有限的。”
“我建议你去和警长聊聊,比朝着我撒气有用。等狮子王把文件交给我们,对莫里亚蒂诊所的监控就可以开始了。”
麦卡蒂抬手按开耳麦,似乎听见了些不那么好的命令,撇撇嘴,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你得走了,康诺特城郊的军火库刚刚发生了爆炸,据我所知他们带着库·丘林那个兄弟去谈生意,谈完了在附近开个酒店干他。我猜库·丘林快给你打电话了。”
“啧,卧底真是个麻烦差事。”卫宫·Alter的手机几乎在最后一个单词结束时响起,他接通,对话,警官们如潮水般退去,隐入巷尾,藏起身体。麦卡蒂坐回车厢,用玩世不恭的眼睛盯住车头相框,这张照片他摆在那儿有七八年了,是去罗宾汉家里聚会留下的,小警员们齐聚一堂喝得醉醺醺,卫宫·Alter却离这群醉汉很远,半只脚踏出房门。
“别把可怜虫当成自己的专属词汇,那样我就没词可用啦。”他发动油门。

“库·丘林先生等了你很久,尽快去他那儿吧。”迪卢木多·奥册那压低声音,将康诺特主人的坏心情告知与他。不知源头的爆炸刚刚被压下去,康诺特内部弥漫着一股恐怖气氛,卫宫·Alter的冷嘲热讽这时候恐怕会让爆炸波及人们心中,“我明白你只是负责监视‘赤枝’,但有位库·丘林受了伤,现在他恐怕不会给你好脸色。”
“好吧,谢谢你的提醒,奥册那。”卫宫Alter点头,把外套脱下,迪卢木多起先只能闻到一股橘子香气,脱下外套后则是没有中和剂阻挡的Alpha信息素味道。卫宫Alter的信息素气味靠的近才能察觉,但气味本身侵略性极强,接近某些男士香水类型,同为Alpha的迪卢木多在察觉到这是同类的气味前先行往前一步离开男人的视线,掩住口鼻,压制自己的好斗本性。他大约是与所爱之人刚分离,才会忘记喷中和剂,幸而这不影响什么,库·丘林·Alter先生是个Beta。他这样想,他听见木门被用力拉开的声响。
“阿尔托莉雅因为你们没能和我把信息交流完毕,今天的一切事故都不该由我负责善后。康诺特现在终于沦落到没人可用的崩溃边缘了?”他质问大办公桌后头的男人,衣服拢在手臂上,也没有庄园管家帮他挂上。这个黑暗国土的主人深陷椅座,宽檐帽挡住了眼睛,他的皮肤光洁无暇,没有梦中见到那些血液凝固成的方块花纹。
“我不会责怪把事情都做好了的人。”他说,换了个坐姿,姿势变得有些慵懒,他们都喜欢在手上戴点什么,细长指头交叉,黑手套在皮肤外侧绞紧,“你今晚得加班了,小子。去赤枝看着他们,别让嫖客把他弄死。”
“只有这些?”
“对。”他把宽檐帽脱下,耳边有一块细微轮廓比周围皮肤稍白。卫宫Alter没有看清,他就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放置在右侧桌角好立刻拿到的地方,窗帘关得不够严实,太阳让他的头发像浅蓝又像洋李紫,他用家族遗传的畸形的红色眼睛看着他,卫宫Alter因此眼花了,看不清那些耳坠和眼睛,太阳一起发出的反光。
“卫宫士郎,我信任你,因此你要成为我看管兄弟的钥匙,我也相信你能够看守好他们。”
他爬到库·丘林的心腹位置时担任的就是这种职位,红灯区是他看守的势力范围,实质上已经由他控制——但也仅仅如此,他不配了解与康诺特生意来往的上家和合作伙伴。事实上,所有帮会高层都一定程度被孤立了,唯独他完全无法接触其他消息,和抛弃的棋子一起锁在一个小盒子里。
他之所以还留在这儿,并不是因为对这种掌控权力食髓知味,恰恰相反,卫宫Alter持有记忆的身体对这种毛骨悚然的掌控警戒,越长时间地存在于这个职位就越让他肯定康诺特一定和莫里亚蒂的诊所有什么关系。
固然对这份差事感到厌恶,卫宫士郎也还要继续做下去,反正厌恶情感从他失去记忆开始就一直弥漫心间空洞,不,也许是更久以前,从知晓事物的时候就开始了,他习惯与它相处,顺应惯性总是如此轻松简单。
他没有向下面的蠕虫们暴露自己实际掌控的事实,在那些人看来,他一直只是个奉命行事的Alpha,他们的主人是库·丘林·Alter,只需要稍加尊敬了事。他们不会关注他过多信息,但会像看到救世主一样迎接卫宫Alter,朝他抱怨今天那番紧贴着红灯区的爆炸给赤枝带来多少损失,叫他给库·丘林私下诉说相关补偿,最好能按小时减少他从这里征收的税。
“我不保证我的话对他有效果,你知道,那个混球从来不听我们正常劝告。”他这么说,不算敷衍,可能有一些谎话,然后踏进黑暗长廊。午后大街上温度很高,使卫宫Alter出了身汗水,空调鼓起吹风口向他输送降温冷气,原本附着在衣服上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挥发完毕。
“赤枝”晚上六点营业,白天则是休息时间,大厅里没人,也没有人带来的纸醉金迷,桌椅和空旷房间斜眼睥睨,似嘲笑外来者想从自己身上看出原罪。用来承载淫靡的工具本质却这样无趣,当被空虚包裹的人们了解到这种源头时会显得惊讶,因此虚妄就在这里被挤压飘散,开始了漫长的徘徊,渗透到堕落于此的躯壳里。
这里关押着Araziel。库·丘林的兄弟之一正站在酒台背后的角落里调酒喝,只用一只手托住醒酒杯。没有人帮忙,他半个手臂被裹上纱布的右手显得力不从心,几次差点打翻酒瓶,库·丘林总是有惊无险地扶住它。
卫宫Alter走到桌子前头,伸手拿起酒杯。“嗨。”他说。
“你好,卫宫先生。”他说,顺利地把剩下的酒一股脑儿倒进杯子里。他没有穿惯常那件统一制侍者衣服,而是穿着兔女郎的衣服,乳房挺立,鲜红的花纹圆环从胸前一路蔓延至下腹,在那藏有子宫的部位向内蜷缩,形成一个三位一体的尖锐花纹,末端直指根茎部位。卫宫Alter看得见桌子背后他的下体,腿上裹着半截黑色丝袜,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他回来后被人医治,恐怕遭人亵玩一番,甚至没来得及套上“轻浮”衣物(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在赤枝,他常常赤身裸体躺倒在哪个房间被人操干),性器官在双腿间晃动,好在阴影挡住视线,“您要来点酒吗?”
“来点儿吧,我送你回房间。”
“好。”驯服的Omega立刻便答应下来,卫宫立刻想起自己没有喷信息素中和剂,他从这种温顺反应中判断库·丘林尚在热潮期,恐怕在Alpha的信息素进攻下已失去自我理智。
他走在卫宫Alter前面,脊背健壮,洁白光滑,与黑色形成强烈对比,乳肉从贴胸紧身衣间涌出,乳尖顺着衣物角落微微滑出,通红地挺立着,红色斑块从乳沟间扭曲显现。他已能幻想到经手伸入那一块奶与蜜之地用力揉搓时乳果的挺拔,和Omega的叫声一样攀高;高跟鞋底涂上艳红,尾随者能从细长的鞋跟左右瞧到,尖细鞋底落地的声音叫人心头打颤,唯二充盈着流动脂肪的大腿轻轻抖动——他闻不见他人气味,不代表对性欲没有反应。他装作没有看见Omega逐渐硬起的性器和从双腿股缝滑落的可疑液体,端着酒杯和他一起走回库·丘林的房间。
“你受爆炸碎片波及了吗?”
卫宫Alter选择坐在墙边的椅子里,Omega坐在床沿,张开双腿请人采撷,阴茎明晃晃翘在双腿间,阴唇往外翻卷,肠道涌出大量体液,双穴无意识地蠕缩。他没有伸手抚弄,只是喝了口酒:“不是什么大事,卫宫先生。我被子弹伤了手臂,而不是爆炸,您看,我的下体没有受到伤害……”他像得了准许,伸出手拨弄下身鼓突,脸还是硬邦邦的,没有一点欲望得到缓解的情绪。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无法通过手淫获得快感,更可能是——枪伤让失去理智的Omega疼痛到连热潮期鲜明的欲望也消退隐去。
“我有什么能够帮你的?”卫宫Alter问,库·丘林将手抬起,黏稠蜜液已将卡在腿缝的织物打湿,漉漉棉织品与手指分离时黏出一条放荡丝线,末端透明蜂蜜落下山顶,摔成一滩平板皇冠。他将视线收回,“你今天已得到兄弟的准许,休息一晚,其他的,我尽量和他谈一谈。”
“好。”
他本以为这个男人会说点什么难听话,他不是Omega,不知道在热潮期时不哭喊着求Alpha贯穿的兔女郎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在喝酒,眼睛落在地砖,身体处于敏感溃退边缘,柔软的生殖腔道收缩,大脑跟身体分离,他的灵魂困窘魔境深处。
无能的家伙总是打扰工作进程。他的心情变得十分焦躁,什么时候他才能在一片心灵上的宁静中执行任务?卫宫士郎是个手艺高超的杀人犯,难不成诗蔻蒂当真选择用性来训诫,使他变成一个连欲望都不存在的机器?
你没有义务去帮助个同你一般的罪犯。他盯着他手臂上的纱布,血液从白色深处攀爬到表层,以枪伤中心为原点扩散,他罪有应得,当受命运折磨。
他罪有应得。
“医生是否在这儿留下药物和纱布?”
“在柜子里。”
“我去拿它们,你换下这身衣服吧,换你想穿的。”
“我知道了。”
他背对库·丘林的卧室,开始翻找起柜子里头。他听见有人从床上站起,衣物划过人体的摩擦声,这些声音伴随着翻找声响持续了很久。卫宫Alter将他胡乱塞在衣柜里的医疗药品取出,摆正放在柜顶,撤出纱布,收齐,堆在床上。库·丘林的床铺尚且干净,衣柜却让他这个有略微洁癖的人看不下去,这里明显属于两个人其中一个衣服叠得规矩些,靠近角落低调摆放,另一份霸占了大部分空间,牛肉汉堡似的摞得老高,摇摇欲坠,什么时候倾倒淹没来人也不奇怪。
他思忖着Omega究竟是哪一份衣服所有者,抽回身体,将药品纱布全摆到他的面前;库·丘林又穿上了那身侍者衣服,裤子撑得鼓鼓囊囊,深色洇渍正慢慢从双腿间扩散。他没套上马甲,衬衫也只穿了一半,方便卫宫Alter帮他更换伤药。
他揭开被血液浸透的纱布,露出皮下绽裂伤口,他随手扯了纸将溢出的血擦去,再用涂了药品的纱布盖在继续涌出红色的血洞,新出现的伤痕破坏了原生菱形美感。Omega微微皱起眉头,没有往后躲,将衣服往旁拉开了一点,以防液体再把上衣也打湿。接下来,他把手放在卫宫Alter的肩膀上。
他轻微喘息,身体与心灵的颤动截然相反,卫宫Alter几乎有了一种与Omega精神上的联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得到了真实的反映:他的心中什么也没有。
卫宫Alter尚且能感受到心跳中有齿轮互相绞咬,逼得他常在体内疼痛中嘶吼——也许是有的,一条河流淌过手臂,一条平静的黑色河流将卫宫Alter包裹,他不是站在河床观察,而深入水下,他几乎察觉不到库·丘林的情绪流动,只有一种感情在岩石层悸动,Omega的交配本能在驱赶尸体作出反应。
但是他却主动伸手,把握住卫宫Alter的肩膀,这是不该发生的行为,一个被完全控制的Omega不会有类型Beta情人的举动……他在试探什么呢?卫宫士郎不知道,无关紧要,他们现在相拥在了一起,是他披露的行为,不是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是如此地厌弃弱者,他只是要变回一个Alpha,库·丘林和卫宫士郎陷入地狱更深。
他顺理成章地捉住库·丘林的四肢,将他往后压倒。Omega的软弱形体倒在了他的肩膀上,连一点反抗激情都不曾出没;卫宫Alter手指往下,一路抚过小腹代表古老晦涩的繁琐凯尔特纹理,指头丢入激情的玫瑰,握住他的男性器官。
“啊……”
库·丘林发出一声小声的短吟,抬高胯部去迎合不存在的撞击,他比卫宫Alter矮不了多少,体格远比看起来健壮,要是一个Beta拥有这具身体,他还得花上一点时间叫他乖乖屈服。
他在卫宫Alter熟练手法中小幅度扭动身体,发出动情喘息,阴茎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一颗颗蛛丝般滴落下去。他往下移动指头,用了较大力气按揉抚弄囊袋,在敏感沟壑处挠动指甲,顺势触碰紧贴着男性器官下方的阴蒂。男人有些承受不住,摆动起屁股,想将敏感肉蒂从快感中解脱。
卫宫Alter熟知让Omega快乐的性方法,他一把掐住嫩籽,用两根手指固定住,不让滑溜溜阴蒂逃脱,指尖上下揉搓,试图将薄嫩包皮褪下,露出通红脆弱的内里。
“呃……卫宫先生……拜托,那里太痒了……啊!啊……嗯……”
库·丘林喘着气,紧紧攀住卫宫Alter的手臂,下体如崩塌洪流,阴户湿了一片,另外两根空闲手指顺势落下,翻进Omega体内,软糯顺滑的穴肉紧张收缩,对着伸进来的指头又吸又嘬,咬得他暗暗抽气。他们下体贴在一块,凸起顶在库·丘林的屁股上,顺着半褪下来的裤子摩擦,硬起抵住腿缝,穴内遭人捅惯了,此时正用一切方法讨好他。阴蒂小籽突出保护地,翘在半空,顶端几乎要贴着囊袋,阴唇末端滴落汤汁般的蜜液,可怜兮兮地贴紧指关节部位,包裹着卫宫Alter发白指甲。
他模仿性交动作,往Omega不可诉求的阴险欲望处深入,女穴内部紧致非常,与肛穴隔着一层湿黏腔壁,整具性器官都有规律地收缩着,手指被情色肉穴吸得发痒。
库·丘林低声喘息,岔开大腿将Alpha的手指吃进深处,卫宫Alter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性器,用手指堵住顶端孔洞,马眼间隙处敏感非常,却无法顺畅涌出前列腺液,皮肉下抽搐的频率变得高且快,Omega呻吟,前后摇动,棱角擦过手指,堪堪在卫宫Alter用拇指与食指圈出的圆形肉洞中进出,追求着幻想中的甬道天堂。他下身的敏感部位被牢固掌控,肛穴顺着裤子外层滑落,按紧在肿胀突起,反倒让卫宫Alter先忍受不住,用力搂他的上半身,把头靠在肩颈后头,深呼吸几口,狠狠往女穴穴腔内捣了几下,从湿热阴道退出,掐着Omega的乳头,逼着他发出压抑痛苦的喊声。
他没放过库·丘林的阴茎和女蒂,悬挂在阴户头部的充血蒂珠已被剥除包皮,圆乎乎地颤动,颜色几乎过渡由红变紫,肉茎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一直堵着马眼,因无法射精,阴茎胀大了一圈,透出濒临极限的紫红色。他帮他进行手淫,渐渐有了共情快感,强烈的Alpha本能终于开始退去,他意识到这场舒缓情欲的荒唐事终于将要结束了,便用力按压拇指,用力握紧阴茎中段,大力撸动,同时将饥渴阴蒂连根拔起,突起苞籽挤压至充血顶端,强烈的快感令库·丘林又痛又爽,咬牙哼鸣:“嗯、呃——啊!啊!”
肉穴猛地潮喷出大量液体,精液半射半流了卫宫Alter一手。他放开库·丘林,把他推到在床,解开皮带拿出阴茎,带了些自虐手段狠狠撸了几把,精液全部射在库·丘林翘起的屁股上。
然后他精疲力竭地坐下来,吃力喘息。Omega几乎失去说话的力气,额头抵在枕头边,臀肉上精液缓缓下滑,和满溢充沛汁水的阴户和阴茎融为一体,淅淅沥沥地往双腿中间滴,直到卫宫Alter收拾完自己再把他扶起来,仰躺于枕上,他还是一副高潮未消的木讷模样,满面潮红,雾蒙蒙的暗红眼珠透过他不知看向哪里去。
“我……我已经做了该做的事情。”卫宫Alter咽了口唾沫,他不管对方是否有消化这些话的能力,权当向自己的本能和痛苦的理智表达安心。
他清理了自己射出去的精液和泥泞不堪的大腿内侧,然后说:“我要走了……你得洗个澡,清洁一下……那里。我得走了。”
他扶着他受伤的胳膊,此刻把它放下来,确保库·丘林不会因为躺下压迫到枪子贯穿的洞,“这些天你应该不需要Alpha,”他迫切地想逃离这里,“我会让那个人放弃叫你继续工作。”
他没有听到回答,他也不想听到回答,他以为他跑出去了但他没有。他走在路上,阳光火辣辣地晒着后脑勺,他走到另一条街,冷静下来,Alpha本能驱使肾上腺素分泌,现在终于停下。他站在巷口背光的阴冷处,走到超市里买了瓶水喝下,安抚狂躁心脏,他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被Alpha的本能完全控制。
但是他主动拒绝了性爱,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他靠在电线杆旁一直等到太阳落下,给赤枝打了电话,确认“有文身的库·丘林”在房间休息才想起回家去。

【弓枪】午餐后时间

内含女主盾要素
短打,风格练习

“嘿……”
藤丸立香用肘尖戳了戳马修·基列莱特,“你看见了库·丘林先生和谁坐在一起么?”
两个年轻气盛的小女孩刚刚上了战场,热汗未除,心潮澎湃,过剩的精力无处释放。滴溜溜转着金棕眼睛四处乱瞟,将目光锁定在迦勒底餐厅的角落里。
“啊呀……是卫宫先生?”马修正端着餐盘吃烤马铃薯块,饭菜的热气蒸得她眼镜起雾,抬起头来望向远处时看不真切,迟疑了一时半会,“我总看见他们在灵子转移房门口吵架。”
“是啊……竟然能看见他们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天,令人惊讶。”藤丸立香说,她的点餐还没有做好,拿着筷子的手在桌子上点来点去,声音不响但显露出了烦躁,另一位女孩大方地把自己的午餐甜点——一颗巧克力——分享给了她,“罗曼医生准是自己忍不住吃了一颗,才只给了你作为加餐。”
“前辈吃我的也没关系,让医生补充一些能量吧,他已经两天没睡觉了。”马修小声说。她并不很在意御主的小脾气,前往第七个特异点的日子近了,每个人神经都绷得像大提琴弦,总得适时拨动一下,将力量转移到另一些东西上。
大概是这样的原因,关系不好的英灵才会聚集在一块儿聊聊天。她们坐的地方太远了,即使午餐时间已经过去的下午两点,隔着大半个餐厅也听不见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库·丘林面对着她们坐,而卫宫则只能看见宽阔的黑色脊背偶尔耸动。
算算时间,卫宫厨师也该到下班的时刻,因此和藤丸立香、马修一道才开始吃饭。库·丘林明显吃饱了,左手托着下巴看向对面,不时开口和对方进行交流。
话题并不严肃,因为蓝头发男人的神情平和,不似讥讽。卫宫常和他吵架的原因很大一部分要归咎于他糟糕的说话方式和表情管理,一旦聊到当下雷区,库·丘林总是露出一副无可奈何且嘲笑的神情(尽管他曾经恼火地反驳说自己根本没笑),卫宫显然非常厌恶。
“你该好好收敛一下幸灾乐祸的脾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看门狗一样只需要整天追着眼球傻乐。”他经常这么开头。
“操你妈的,卫宫士郎,我不是狗。”

“托他们的福,本来就容易搞不清楚时间的迦勒底让我更混乱了。”藤丸立香说,“每次开始吵架、都是、一模一样的开头。”
玉藻猫在食堂那头摇了摇餐铃,那两个人停止说话,往声源看去,藤丸立香蹭地站起身,马修把视线转移到眼前的饭团上,假装它是浓香四溢的烤苹果挞。她走过去时朝他们笑了笑,库·丘林抬手算是打招呼,卫宫微微点头:他吃的是煎饺、薯条、炒饭以及蘑菇浓汤,全是今天的菜单冷门。狐狸尾巴把肉乎乎的爪子盖在藤丸立香的头顶,她留了一份樱桃奶油蛋糕,连着午餐放在一块。
她飞快地跑了回去,把蛋糕放在基列莱特面前,像是想邀功的小柴犬,女孩们争分夺秒享受午后温暖时刻,甜甜的味道先于正餐弥漫在口腔里。
卫宫和库·丘林似乎回到了中断谈话上,他们一向乐意统一搭配,鬼知道是不是用了同一个衣柜,只要其中一个换了和昨天不一样的衣服,另一个准同他一样。迦勒底关于谁和谁上床的话题真真假假,谁也没真的见到过,他们两个倒是经常成为主角,但要真谈个究竟又没人搭话。恐怕事实得一直埋藏在当事人心里,直到送上英灵座给清空记忆。
那蓝头发的将手脚在桌子底下伸展,月牙吊坠触底,眼睛眯起,像某种在人类面前放下警惕的红眼睛小动物,两只胳膊杵在椅面上,胸肌遮挡在后头,泛着微微发黄的白色。肌肉纹理有文身遮挡看不大清晰,像是没点肌肉;手镯大了手腕小半圈,互相撞击会发出脆响。有时候这手环不方便把握武器,他就会不耐烦地甩动手腕,让手环卡在小臂底端。
卫宫连吃饭都坐得端正有力,两条长腿便离了黑木头似的腿远远的,岔开了抵住两根桌脚。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然后做了个握枪要向前捅的动作,顺手从卫宫的餐盘里拿了根薯条往嘴里塞。
那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他突然抬高眉头,然后又放下来,绷不住,咬着薯条笑出了声,眼神飘忽远去,陷入一场短暂回忆里。光之子笑起来总是令人难以抵抗,其金灿灿的魅力和那位真正金灿灿的皮卡丘不大一样,像一团暖乎乎簇拥着人的热气,在草坪上滚一圈,或者在无风的院子里睡上一下午,又或者住在草原边境,坐到山坡上看天空云朵和太阳的感觉,某些时刻,他和他的外表一样让人感到平静。
他摇了摇头,往左右四下看去,想要找什么东西,未果,重新将脑袋扶回餐桌,张大嘴巴呵斥了卫宫,那块顽石一般的沉默黑色男人便突然鼓起皮下肌肉。他将筷子放下,伸出手指着他,显然想要对刚才的诋毁作反驳,两条仿佛生根在了桌子下的腿往前伸去,一只跨到库·丘林的双腿中间,臂膀垂弯靠近对面,形成一个侵略性浓重的姿势。
然而代行者并不有更进一步的行为,就着这姿势和凯尔特人开始理论。令人惊讶的是,卫宫说话的声音会比库·丘林的声音传得远,藤丸立香听到他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低沉的尾声。他的手臂下凸起两根血管,三角肌从衣物中露出一块角落,往外鼓出一个形状,骨骼和肌肉蕴含的力气可以捏死一头奇美拉;肱桡肌和挠侧腕屈肌壮硕得简直像要从黑皮肤下钻出来示威。
库·丘林属于体格平均那一类,比不上他,但力气比他更大,卫宫可抬不起四五只野猪叠罗汉——他摸了摸后脑勺,现在卫宫的头发放下来,遮住后脖与脊椎连通部位,所以这儿才能看到两条手臂的编码,他的指甲偏白,可能是因为肤色反衬的原因,这一会五个指甲全部都在捏成拳的手掌里,他看起来马上要和库·丘林吵架。
马修用手碰她:“前辈,我们还是离开吧。”
“说的也是。”藤丸立香将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她和基列莱特一道从桌子另一边蹭出去,将餐盘交还给玉藻猫,并肩从出口走了出去。
“希望他们别真的打起来。”
“库·丘林先生和卫宫先生都知分寸,应该不会。”基列莱特回答,四点左右她们还得去一趟试炼场收集种火,困劲儿早已经过了,她准备去看看书,藤丸立香要穿过图书室,到管制室里找达·芬奇商量第七特异点的转移事项。她们在图书室门口告别,正巧通讯腕表在说完再见时亮起灯光,刚刚被抱怨的那位医生先生来了。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们去睡一会午觉啦……原本说好的夜间维修要提前到六点,这一趟试炼场之行也只得往前挪到现在。”罗马尼·阿奇曼忍住打哈欠的欲望,把键盘当做维修队的后背敲打,上一次检查他们似乎发现些可能无法转移到公元前的小毛病,务必请求罗曼将下一次检修提前。“拜托你了,立香,这次和马修一定要快去快回。”
“好,我明白了。”女孩点了点头,投影逐渐淡化消失,她们面面相觑。芙芙从马修的背后攀上来,叫了一声,这才打破沉默。
这小生物许是去了阳台看风雪,之前一直找不见影子,“我去食堂把他们叫来。”她说。基列莱特点了点头,“好,我在灵子转移室门口等前辈。”
库·丘林和卫宫确实还没有离开餐厅——从立香跟马修离开餐厅又走回来,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这两个男人图方便,吃完饭直接趴在桌子上短暂休息一番,蓝脑袋和白脑袋各自选了个方向偏过头去,手臂叠在一块儿,造出个阴暗空间闭上眼睛。像两座还未伸出身体的桥墩,他们的距离不远也不近,散发着热量的躯壳轻缓起伏,一听见什么响动就会从平稳变为紧绷。
藤丸立香伸手,按在一具黑夜荒漠,一具海底细沙上头,“伙计们,”她已变了个声调,最后的御主将要前进,“我们要出发了。”

【黑弓狂王】黑道AU大纲

先整理一下设定(苍蝇搓手 jpg.)

那个啥,先来撸一撸各位的身世和性别
茶一家,都是A。大哥黑茶,二哥红茶,弟弟影弓,附带切嗣太太(b和o)的士郎(o)跟伊利亚兄妹(小黑a伊利亚b)。
三个茶搬出去,黑茶住米国,影弓在爱尔兰上大学,红茶跟过去照顾他,切嗣家在日本。
拿家里生活费的影弓就算了,红茶是自己出门打工挣钱的。某天出门挺远,下午休息,找了家咖啡店兼花店打算消磨时光,就这么碰上了花店主人大狗……
正统弓枪的戏份不多,但是这俩台前幕后基本上是你侬我侬汪拿着水管浇花都能玩水一天还当众亲亲的画风
茶:我们不仅玩水,我们还能搞玩水play
影弓的话基本上就是碰见在大学当教授的c汪,一番试探最终还是追上了的年下故事
黑茶,去了美国读书,后来直接被留在华盛顿当警察。平时的工作就是和黑帮接触,比较危险,从来没跟家里说过,只有红茶知道点情况,也懒得劝。(“劝不回来的劝他干啥。”)
跟红茶表面相性很差实际上会半夜通话促膝长谈(?),聊老爸聊工作聊影弓聊男朋友
(是居家好男人茶了!)
所以才知道汪兄弟的电话邮箱住址也知道他们有个失踪的弟弟,并且看过照片肯定了黑狗的身份,在标记过后以此威胁他。
补充设定里黑狗刚刚被黑帮抓走的小时候还有一次见面,但是这设定不是很想添加,放到后面说。

汪一家,都是土生土长的爱尔兰人,都是O,你们凯尔特男人还有不是O的???
大哥L狗,二哥C狗和幺弟黑狗,枪狗c狗年龄差距不大,一两岁,黑狗差了可能三四岁。十岁和哥哥分离,辗转到了美国。
小时候没纹身,抓去人体实验后搞的,好好一个娃,就这么被拐跑了。
因为,那个时候,枪狗和术狗挺大了。弟弟丢了以后,就,特别自责。这么多年没停过寻找黑狗,红茶很容易就跟枪狗通气然后电话提到这回事,正好那时候黑狗在黑帮里名气正盛而且非常张扬,黑茶在电脑上快把他脸看烂了,但是没跟红茶说过这事,按兵不动先把底子摸清了再说。

转头说黑狗。
他在黑帮里就是出头露面的那种职位,斯卡哈和梅芙不方便出来的,都是他来,对下面的人来说比较棘手的目标,他去杀。
所以相当招仇恨和警察注意,但是因为他确实没杀过跟du品走私有联系以外的普通人(说真的普通人他也看不上眼),而且反而让华盛顿的黑帮维持微妙平衡,对他们有益,也只是派了黑茶重点关注。
凯尔特这边分成两大派,斯卡哈和梅芙。虽然经常有小摩擦,但总体上彼此还算友好。后来因为黑狗去了梅芙那里干活,基本结成一队。
黑汪小时候跟着师匠,长大了就被梅芙挖走(事实上是因为汪想打架,梅芙那里架比较多)。是师匠先把黑狗带(jiu)出来的。
贵国女人都很虎,当时自己一个人跑了大半个美国,把人家总部掀翻了。研究员一看大事不好,细软跑,把做了一半人体试验的黑汪扔在实验室。师匠转了一圈,人是打够了,战利品没捞着,觉着不太爽,顺手捞黑狗回去当战利品。
梅芙:你从哪找来的这么好的库酱?
师匠:打气球的赠品。
梅芙:????
虽然是顺手捞,但师匠还是好好当自己的崽养了黑汪。亲自带大,亲自训练,把库兰的猛犬放到华盛顿来,让他尽情奔跑。汪也如她所愿成型,成为强力助手。
黑茶早在黑狗跟在师匠身边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他了,并且搜集一切与他有关的资料,展示斯卡哈是如何一步一步给予他更大的权力。也直接跟同僚说:这个人今后会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大的敌人。
反过来黑汪连黑茶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是不想了解,跟他有个屁关系他又不需要跟警察交涉,左耳朵听师匠跟他港“你要注意一点看见底下有混进来的警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你这个娃儿倒是给我看看这些警察的资料免得误伤惹麻烦”右耳朵出,甚至因为黑茶有几次查du品流通误把他把关的正常商品(同一批运输,其他帮派要运毒品,这些商品正好起掩护,汪以为是两边分开没想到混一起了)给拿走销毁很不爽警察,更不想了解了。
这怎么行,看起来要崛起的新头目甚至跟警察素不相识。黑茶向上司阿赖耶提到混在里面的警察可能会被误伤,他愿意去顶班试探黑狗。他是预见到了,可最后还是发生黑狗不知道这人是警(罗)察(摩)把腿打折送回来这种事情之后,才真正把他换过去。
罗摩:怎么这样!!!
所以黑茶也挺不爽黑狗的x
(你不是说好对普通人无感吗怎么还打罗摩,你就是错了我不听)

两人的初次相遇是在地下拳击场,黑茶通过罗摩绿茶卧底知道黑狗喜欢去拳击场看表演,就挑了个日子专门在他最喜欢去的那家地下拳场表演百分百纯种黑马冲上比赛跑道。一晚上就没输过,相信狗肯定会感兴趣。
他猜对了,黑狗今天晚上正好来看比赛,不认识黑茶,就觉得这小子还挺不错。在茶撂倒了又一个敌人以后他站起来了。
把钱押在黑茶对面的人大吼大叫,押对了的人有的大笑有的扔出更多的钱,黑汪站起来的一瞬间没人敢再说话了。
汪开始脱外套,在全场看客的注视中解开衬衣露出纹身,活动了一下身体,从看台顶上vip座位之一走下来。所到之处人人如潮水避让,像牧羊人穿过一群绵羊。他穿过拳击台,径直往准备场地去了。
人群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黑茶从人群的叫喊中分辨出黑狗也许不仅仅只是喜欢看拳击赛,他自己也同样是,还是个跟他一样目前无败绩的拳击手。
引起黑狗的注意是他想要的,但他可没想到要跟老牌拳击手对战啊。
黑茶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黑狗正在上拳击台,一言不发摆出架势。
能得到库·丘林的青睐,也许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了,你怎么看?黑茶活动肌肉,问。
我只是过过手瘾,充其量打断你除脊椎以外的骨头。
有这样的待遇?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敢下重手?
可以,你有忌讳的话。打倒我,你就是斯卡哈下一个儿子。
听着诱惑很大,我同意。
(具体场景繁琐不再赘述)
战斗场面异常火爆,最终两个人打了平手。这时候啥也不知道的黑狗特别欣赏黑茶,他俩下拳击台以后各自在座位上清理身体。黑茶觉得自己浑身酸痛明天怕是要起一身的淤青,黑狗这时候走过来拍他肩膀,邀请他上自己的车。
两个人坐上车聊了聊刚才的拳击,感觉两人对这方面了解都差不多,彼此相性还行。黑茶也同样以为狗知道他的身份,还犯嘀咕这人不是挺好说话的嘛罗摩是干了啥让他这么讨厌。后脚黑汪一看手机,负责情报处理的芬恩给他发了黑茶的身份信息。
警察,活跃人物,上次害他商品销毁的主要肇事者,还特么是个有很强攻击性信息素的A
可怜黑茶聚聚从停车到被揪着扔到大街上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看黑色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黑茶:???
接下来就是黑茶和黑狗互相嫌恶,狗各种阻碍黑茶进入组织,(不做赘述)黑茶试图往下查他的身份。而且结合汪家大哥二哥都是o,怀疑如果他真的是失踪的幺弟那么也是o,但黑汪怎么看都与o不挂钩,偶尔beta中和剂效果减弱是可以闻到一点类似于alpha气味的。
(这个时候就,两个人疯狂吵(tiao)架(qing),但是汪经常跟到底线碍于各种关系不能杀他,只得咬牙切齿地站在底线外边骂。阿尔斯特内部都觉得黑茶这人还行,而且黑茶对于黑帮的态度也是只要不超过底线就合理存在,除了汪其他人都觉得茶人不错。黑茶在查汪资料的时候也没怎么阻拦)
(人家工作嘛,拦着影响人老年金收入,多不好)
黑茶这时候想起来十几年前他跟过的第一件案子,有关人体实验,因为当时人去楼空所以没找到犯罪者和受害人。他翻过,印象最深刻就是创造混合性别的新人类。
(这里有个分叉。另设下黑茶是主动跑去端了这个地方,结果人手不足让人跑了,自己也负了不轻的伤,在躲避敌人的时候误闯入黑汪人体实验的地方,亲眼看见这是在做性别混合的人体实验,选择一个即将性别分化的少年,强行塞入alpha和omega性征,等他开始性别分化以后,不论是三性中的哪一个,都会同时拥有两种性别。他跟混身插着管子未纹刺青的黑汪见了一面,却确实无法带走他。
所以黑茶一直坚持不懈地查下去也是因为当年没救到黑汪,内心有点愧疚的)
他汇报了一部分消息,阿赖耶要求他必须找到他的把柄,然后控制他,至少要能够威胁他。黑茶多次观察,最终发现黑狗和美狄亚的关系,通过伊阿宋知道了他们每个月都会开个房,在里面呆上两天。
每个月,为什么要每个月?如果他喜欢这个女孩直接带走不就行了,为何要每个月去一次?

黑茶: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通过关系到伊阿宋的酒吧里当侍(牛)者(郎),终于发现美狄亚没钱买中和剂却没有黑狗的气味,而且并不有在自己alpha面前失去理智的反应。
黑茶:真相只有一个!黑狗把自己的抑制剂拿给美狄亚用了!因为无法控制发情所以要在房间里等待一天才能回去!
他有omega性征,而且发情期是被omega本性控制的!

(承接Heathens)
黑茶OS:他好可爱哦我好想抱着他亲亲好想捧在手心里所以不论如何我都要标记他
黑茶:我好想跟你正常谈个恋爱不想每次啪啪啪都担惊受怕自己的小丁丁被你割掉所以我把你标记了
黑狗:滚你的蛋!!!

被从头到脚完全占有的黑狗恼羞成怒,胆向恶边生要去南丁格尔那里消除标记,我哥晓得就晓得吧,我不做人了!
还没来得及去,黑帮里就突然因为分毒品商品权开始内讧,阿尔斯特是地头蛇,但是很谨慎,会接触一些枪械流通,毒品下放交易权,自己不碰。
黑狗就是手握毒品交易分配的天秤,事情一出根本没法去医院。消除标记意味着他不能喷中和剂打抑制剂,omega味道遮不住,还要住院观察看标记是不是确实消除干净了,他一天时间都抽不出来更别说住院。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在下个月月初一个酒会上把黑茶带在身边,瞅准跳舞的机会把人拖进储藏室让茶艹自己。
两个大男人挤在狭小的储藏室里,汗水混着灰尘滚滚落下,黑狗上下半身悬空,都快折成一百八十度,唯一支柱只有黑茶的阴茎,龟头就艹他子宫里面不走了。整个人又羞愤又爽上天,黑茶还恶意堵着不让他射,艹到最后门外歌舞升到高潮,他神智不清地乱蹬乱踢,射出来的瞬间黑茶狠狠亲吻他的嘴唇。
黑茶:喜欢吗?爽不爽?爽我们下次再来。
温柔地推着他的脸颊,把人挂墙上的脚放下来,紧紧搂着。黑狗抱紧他的脖颈,好一会才缓过来,听见外面人声说是要走了,自己把穴眼里的精液抠出来,穿裤子。糟透了的性爱,狗小声嘀咕,你是要把我腰砍断。
黑茶笑出声:那好的嘛,下次在床上做,你来主导,我当你的按摩棒。
滚,按摩棒我有的是。

(情感磨合的过渡,基本上是黑茶黑狗出门办事,黑茶了解一下他们接触些什么交易然后向上级汇报,中间有一点需要推进情感交流的剧情)
黑狗需要跟某个太跳的黑帮头目交涉,结果交涉不成功黑狗准备杀人
黑茶:你给我等一下,走私毒品?维持秩序?好办,我来吧。
然后两人最后一次交涉失败直接让黑茶这边逮捕走了。他俩在别人家里的台球桌上啪了一次,这次黑茶真的不动,黑汪气场全开把他剥了个精光压桌子上,骑乘故意用后面夹他,要让黑茶早泄或者萎掉那么用劲的夹,不看两人交合处就是压倒的雄力,台球在震动的桌子上四处乱滚,两人同时高潮时红球入洞。
(没有,不是怀崽儿的暗示)

还是过渡,黑狗周末跑出去跟黑茶约会啊玩耍啊,还出国旅游了一趟。本来黑茶想走爱尔兰,黑汪死活不干,只好转走英国见了见回国的大学理论老师二世。
二世现在也做一些双重性别的研究,听茶说跟狗不带套做了很多次,狗从来没怀孕。就港狗是很罕见的体质啊,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双性,但是a和o混是从来没有过的。而且双性的表现通常都是不发情有信息素,如果可以他也想了解一下狗的身体构造。
二世猜测黑汪的本身性别可能是a,这才导致他怀孕的可能性变得很低,说不定一辈子都坏不上。
黑茶:没什么负面影响就好,我本来也没想要孩子,我原本觉得自己活不到现在呢

回裹后黑狗去处理之前挤压的事,黑茶警察厅那边年末太忙,也没啥时间。两人也见不上面,年末最后一天黑茶忙到十一点回家,看见汪闯进他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两人有几个月没性生活了,厮磨着关了电视上床做爱,在烟花声中谁也听不清谁的叫声。黑茶摸他眼下的纹身,说我真想让这些东西只有我能看到。我的宝物,我的史矛革,我多想成为你最珍贵的收藏品,让你永远沉在地宫中不再见人。
黑狗与他接吻:你这样可当不了阿肯宝石,但我喜欢黑色,黑曜石肯定会令我欢喜。你愿意陪着我直到矮人入侵,我被射死在长湖镇吗?
“是的,我愿意。”

两个月后,黑汪在公寓和梅芙吃午饭,吃着吃着突然站起身冲进厕所吐了。梅芙吓了一跳,以为他昨天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细细盘问发现狗几天都食欲不振,什么都不想吃,感觉不对劲,拿出测孕棒给黑狗用,发现黑狗是真的怀孕了。
(完全不知道狗有个小警察男票的)梅芙:……有人强奸我的狗!!!是谁!!!
黑狗:你冷静一点,是我男票。
梅芙:WTF???我还啥都不知道!!
黑狗:(镇定)我怕你到处说就没告诉你,放心吧我也没告诉斯卡哈
梅芙:哦她也不知道那我就放心了……不对我放什么心!那人在哪儿呢?老娘心爱的采精车呢?拿出来!
黑狗:那是我男票你不要这么冲动

师匠也、在黑汪孕吐不久就晓得了这件事,让黑狗过来一趟。
到了斯卡哈的公寓,大家该喊少爷喊少爷,没人问他身体情况,他也跟以前一样径直穿过自己从前的卧室,走到相邻一个房间,斯卡哈的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跟她面对面。
师匠:哦,怀孕了。(告诉你记得带套不然要怀孕你不听怀了还不跟你老娘我港我现在才知道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黑狗:啊,我是来问你意见的,留着这个不太好帮你办事,要请好几个月假。
师匠:你要打胎?
狗:我不知道。(干脆)
师匠:……(得了吧你就是想留着)
然后握着他的手苦口婆心深情诱导让他自己说自己想留着崽儿我也不希望你把崽儿打掉以后我要做教父我才没骗他以后孩子要给我养养
被骗了还啥都不知道的库·丘林同志:哦,斯卡哈不想让我打掉,那我就留着吧,正好我也不太想打。
这孩子真好骗
师匠:(洗脑完毕喝口水)最近没感觉难受吧?孕检有啥问题么?
黑狗:孕检?
师匠:你没做?
黑狗:梅芙说她去请医生。
师匠:她脑子犯什么昏,等她把医疗器械全部搬进家里那都几个月了!给我去医院!
火速送去医院南丁格尔那里做孕检。
南丁在办公室上下打量了一下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师徒组:看你们没流血也没断肢,难不成来健康检查了?
师匠把黑狗按在椅子上:他怀孕至少两个月,一次产检都还没做过,帮他做个。
南丁挑起一边眉毛,完全不能信任的表情:意外怀孕?还有人能上他?
不是意外怀孕,不带套多做几次谁都会怀上,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怀孕所以不带。
南丁:……不带套会怀孕这种事情都不懂吗?你有病得治!
黑狗:???
Excuse 喵我觉得自己怀孕可能性低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要孕检吗?
南丁格尔:哦,那你躺上去,我们来做孕检。
黑狗:(眼神死)我要求换诊室。
中途,南丁:(拿着检测仪)台子太小都快装不下你了,好了,撩开衣服,肚子放下来一点好吗,你确定线能够得到?
黑狗:你们的医疗设备矮了还怪我?(顺着躺下来,小半个腿在外面)
南丁:唔…..没什么问题,注意饮食注意穿着就行了,其他的我想斯卡哈已经给你说过了。
“所以……”她关闭了仪器,褪下手套,扶着床边缘,“希望我们可以下周见。”
“我不想在接下来十个月里每周见你一次,”库·丘林笑了,“谢谢。”
“这可由不得你。”斯卡哈说。

从医院回来,斯卡哈问他要不要回这边安排住宿,更安全,黑汪拒绝了:他不在梅芙有事不好赶过去。师匠点点头,没说什么。
车开到梅芙的公寓,黑汪跟她说我走了。有人打开车门,下着雪,他半跪在座椅上,和师匠贴面礼告别,师匠握握他的手:“我想它会改变你接下来的人生。”
黑狗看看肚子:“也许。”
第二天汪就趁着身体比较舒服的时间段,晚上把茶约了出来,告知他自己怀孕的消息。
黑茶有点震惊,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想到这个可能(毕竟他们不带套做了好几次,就算库丘林Alter没有那么容易怀孕,也该有了)。两个人就站在巷子里,还能听见远处小混混的打骂声。黑茶靠着自己的车,黑汪略微分开双腿,两只手交叠握住手杖,不知道谁先,谁该如何开口。

“我以为你会找梅芙打掉,”卫宫Alter拿出打火机,又意识到此时的库·丘林不再适合吸入可卡因,复又放了回去。“毕竟你还得管理整个地下。”
“是斯卡哈不愿意让我堕胎,”Alter抬起交叠在拐杖上的手,看了眼时间,“我原本以为她会支持我。”
“梅芙呢?”
“她听我的意见。”
“你不喜欢孩子?”
“你喜欢?”也许是错觉,这次库·丘林从帽檐下透露的目光不再尖锐,“可你从没说过。”
“挺麻烦的,那种小东西,”卫宫Alter耸耸肩,“会缠着你说些永远达不到的理想,需要费劲心思照顾。你永远都想不到他下一步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听起来并不麻烦,我很有耐心。”库·丘林说。
“嗯,你这种性格也许很适合当一大群孩子的保姆。”卫宫Alter说。
库·丘林不说话了,抬手轻轻按在腹部,他想象那儿有一个胎儿正在搏动双脚,“我不喜欢也不讨厌孩子。”
“但是现在,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小东西。如果我生了他,我会抚养他长大,如果我死了,我会让他去爱尔兰,和我的哥哥们生活在一起。”
“你在征求我的意见吗?”
卫宫Alter盯了他一会,摊开手,将他搂住。他在他的耳边叹息,亲吻库·丘林的嘴唇,他的手覆盖了他的,小心翼翼地,怕惊动了西服下他们孕育的新生命,“那会很疼,和你从前做的实验一样痛苦,甚至更甚。你真的做好准备了么?”
他想了一会,疑惑同一个问题两个不同的答案,然后迟疑地回答:“南丁格尔说我的骨盆太窄,自然分娩很容易大出血,到时候会直接剖宫产,麻醉期间不会疼。”
卫宫Alter愣住了。然后他马上把头搁在Alter的颈窝里,发出闷闷的笑声,Alter跟着笑声一起抖动,“行、行,”他抬起头,仍旧笑得直不起腰,“医生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吧,南丁比我更了解生育。”

黑茶和黑狗以亲吻告别,黑茶让他注意身体,黑狗回敬他我什么时候没注意过饮食健康,黑茶沉浸在做爸爸的快乐里,没有反驳,说我过段时间来看看你。
黑狗:可别把工作时间和私人时间搞混了。
黑茶笑:好。

后来知道这件事的L狗内心复杂,不知道是先把自家弟弟搞得怀孕的黑茶打一顿还是先和红茶多来几次造崽运动。
枪狗:我家好好的弟弟这多年才回来不说,还是先被拱了才回来的,我需要冷静一下。
c狗:我也需要冷静一下……算了,还是把人先打一顿再说。

目前为止黑狗该出门工作就出门工作,只是不去酒吧和地下拳击场了,也推了各种宴会,让芬恩和刷子去。虽然他俩也能撑得住场面,但人们还是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汪好战和纵情的形象塑造得太好,太深入人心了,他狂王的名头也太出名,导致现在暂时隐退都会掀起大波澜。
团长刷子也是在跟着汪办事让他们去顶替宴会的时候才知道黑狗怀孕。
芬恩:Alter,你怎么今天不去参加宴会?我听说之前你已经连推了三个宴会,碰上棘手的敌人了?
黑狗:哦,不是什么大事,我怀孕了,现在要去医院。
刷子:?!
怀孕????这还不是什么大事???不对,谁的崽???梅芙???
芬恩:(了然)是那小警察的吧,没想到他还真追上了…..
刷子:(难以置信)卫宫Alter?
芬恩:行了,我们还是别追究那么多,接下来我会尽量帮你顶着的。如果你要回爱尔兰,一直顶着也不是什么问题。
黑狗听出他什么意思:哼,等以后再说吧。

过了两天,黑茶憋不住跑来找人,梅芙各种不情愿,冷淡非常地带他上楼去狗的房间。
就,黑狗在睡午觉,拉上了落地窗窗帘,房间昏暗,只有床头夜灯晕染在床罩上一点点昏黄,罩子放了下来只能看到有人躺在床上的影子,房间角落放了燃尽的安神香。
黑茶在香味里分辨出自己Omega的味道,脱掉上衣,掀开床帘,看见黑汪背对着他睡着,赤裸身体,搭了一条被巾。跟着躺下,摸他略微鼓起来的肚子。
摸了两下黑狗就醒了,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了茶一眼,躺回去,懒得管一直在肚子上摸摸摸的手。茶看他醒了,直接上去吻,腿卡进汪的腿间抵着。亲亲一会两个人都硬了,黑茶喘着问他,要做吗?
黑狗点了点头,翻身平躺着:南丁说这个月还不能进去。
黑茶点头说我知道,让黑汪半躺在床头,并拢大腿,蹭着汪的阴茎进出。龟头顶着黑狗的隆起的小肚子。汪这时候本来就敏感,又看不见下身的情况,光是刺激前面就不行了,后面往外流水,穴口也自动一张一合,想要茶进去,茶一边蹭一边伸手下去,浅浅刺戳穴口,汪受不了,哼哼着直接高潮,射到肚子上,黑茶搂紧大腿快速进出,也跟着射出来。
点到为止,茶去打了点水,帮汪清洁身体。汪又觉得有点不舒服,昏昏沉沉又睡过去,茶清理完,自己悄悄穿上衣服带上门,抬头一看梅芙靠在走廊上,你他妈又在农民面前拱白菜。
梅芙:没有下次了!!!!

接下来两个月比较平静,黑汪安心养胎,黑茶工作,很少通话,都知道对方不是什么需要好好呵护的脆弱生物。
但是早期妊娠过后腹部开始渐渐变大,西服很难遮住身形,没法出门处理事情,道上没他去压,渐渐开始飞出很多流言,各种人胆子都大了,觉得狂王肯定是受了伤,这个时候不趁机把梅芙端了就没出头之日,可劲儿搞事,梅芙新年也忙得脚不沾地。
黑狗他,本身体质就和常人不一样嘛,嘱咐一下自己照顾自己也没什么问题。就基本待在房间里不出来,但怀孕后还是很不舒服,精神不振,整天窝床上睡觉。等到深冬二月,帮派之间斗争愈来愈烈,师匠和梅芙联合下压,没出什么大事,暂时接手黑狗的工作,考虑到不敢冒崽出问题的风险让他出来交接,就不得不频繁地询问黑汪以及让黑汪通过电话发送命令。
黑汪这时候,正需要休养,白天不仅时刻注意床头的固定电话(电子产品被没收了,平时通过纸质文件和固定电话交流),半夜睡着一个电话打过来,黑汪得要立刻睁眼接电话,很辛苦了。
黑茶也急,因为帮派斗争局里凭空多了不少麻烦,自己走不开,身份原因又不好三天两头跑到梅芙公寓,梅芙还(故意)没告诉他黑狗现在使用的电话号码。三月初实在坐不住了,偷偷跑去看汪,一开门就看见黑狗侧坐在床边,为了不压迫肚子尽力挺直腰,很别扭地拗转上身一边接电话一边写文件。
黑茶很耐心地等着他把事情告一段落,挂断电话才摸上床抱他。狗太专心直到茶摸他背才发现有人来了,看见来人略微放心了些,把身体重心全部放在黑茶身上,问,想我了?
黑茶亲亲他头发,点头,看汪确实累极了,把人捞上床,拿上小垫子让黑汪侧躺,帮他捏腰,顺便聊点小情话厮磨一会。
黑汪也觉得舒服,有一搭没一搭跟他港话,港些哥哥的生活啊,以前爱尔兰的民俗啊……不提情爱和任何纠葛。
港了一会汪就睡着了,黑茶见他不回话,帮忙盖上被子,跟着躺了一会,自己回去继续工作。
黑汪睡了一下午,晚上被师匠的电话喊醒,睁眼拿过电话,交代完事情挂断,转头看见茶躺的地方已经空了很久,自己慢吞吞把垫子挪到床中央睡。自欺欺人把脸靠在茶躺过的地方,闻闻茶的味道。

接下来五个月一切平静,各个帮派的反抗都被镇压,黑狗受伤已经成为消失的公认原因了,消息像在泥土下蠕动的虫悄悄传递,如果狗真的伤到以后都无法胜任职位的地步,那斯卡哈和梅芙迟早会放出消息,到时候再来重新分配华盛顿的格局也不迟。
托这个原因的福黑汪安心养了一段时间,交接的工作也少了,每天进行适当的锻炼后就光着身子在家里闲逛
(梅芙:多么完美的身体!孕育着种火的普罗米修斯怎么能被人世的衣物遮住!
狗:你冷静一点,我只是不想穿衣服)
体型走样,他有时也会觉得很不适。后期起身走路一类动作也变得艰难,而且一动就刺激敏感点特别想做,略有躁郁,只得怏怏躺在床上睡觉。梅芙尽可能抽时间陪他,但大部分时间接替工作在外,最后一个月才在家照顾人。黑狗又不愿意请保姆,基本上这层楼只有他一个人活动,本人完全不出现在外人面前,没人知道他在干嘛,他也没法知道外面的情况。
差不多就在黑狗即将入院待产的前几天。八月,天气闷热,汪昨天晚上一直因为子宫收缩睡得不安稳,梅芙需要处理昨晚的帮派械斗,早早打理好黑狗出门。
狗迷迷糊糊也没注意,一觉睡到下午。起床就觉得不对劲,伸手拿起床头电话:没有未接来电,梅芙这个月从来没有这么晚还不回来过。他试着给梅芙打电话,不通,又给斯卡哈打,同样不通。
汪握着听筒心里一沉:有人切断了电话线,偏偏在这个时候麻烦找上了门。
这时候门铃响了,黑汪按下床头通话键,有人在楼下放了一段录音,大致是你好啊,与英雄同名,未曾遭受玛卡的诅咒却受困于产褥之苦的库丘林,十七年不见,在斯卡哈手下生活得快乐吗?
黑狗差点把扩音器拆了。
梅芙在我们手上,我们呢也不想惹黑道的麻烦,只想你这个人还有你肚子里的经济来源回来,你对这个世界如此重要,杀掉实在可惜。三年以后就会放你回去,孰轻孰重你掂量一下。
然后是一段录音,梅芙的说话声:“你们想怎么做?我说过了毒品被其他团体分割,这些钱是会通过交易经过我的手,但让我和斯卡哈出门主持想都别想——发生了什么?你们什么意思?嘿!不许闯进来!”
三声枪响。
切换回合成音,库兰的猛犬?当然,你的忠心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不过我们还有所顾虑。所以——今晨爱尔兰的航班现在已经到了吧?
下楼去车库取我们的见面地点,然后开着它过来。
通讯切断,黑狗闭上眼睛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摸摸躁动的崽儿,挪到床边,咬牙撑着桌子艰难站起,走到衣柜前。拿出以前准备以防万一怀孕需要出门也能套上的西服穿好,收紧领带,扣上帽子,取出放在盒里数月的狗头拐杖,打开通往楼下的房门。
从楼上下到底层就很费力了,黑狗走走停停,累得时不时靠在扶手上休息一会,终于走到车库,雨刷上压着一张纸,他抽出来看完,坐上车。
把座位调好,拐杖放在副座,狗歇了有三分钟才打开车库门,打火开往目的地。

这里离城区不远,就在某个工业园区的一栋大厦里,毒品流通这里也是其中一环,狗曾经还在楼下听过汇报。他真没想到改变他人生的混蛋们就藏在他的身边,如果现在没怀孕,他就让这些狗娘养的变成人棍再也爬不起来。没有员工,没有安保,他倒是在守门人里发现几个熟悉面孔,某些明面上依附于阿尔斯特阵营的黑帮私底下仍然为了钱可以背后捅刀。他心里掀不起波澜,但是势必要进行一次清洗了。有人要上前帮他拿拐杖,黑狗用拐杖绊倒,给了一脚,提溜着扔到职员办公桌里。
于是没人敢上前,只领他上了电梯。爱尔兰人挺着肚子,威势仍在,无人敢看他眼睛,悄悄一瞟鼓圆腹部也生出一股不实感。拄拐杖的手握紧了几分,崽儿又在闹腾了,他能感到盆骨沉重像要往两旁裂开,他已做了决定,当下还是要安抚一句:再多撑一会,别现在就急着出来。
电梯到达顶层,参与有关他人体试验的全员等待着。黑狗走到桌前坐在沙发上。
谈判。当年每一件事汪都记得清清楚楚,沉住气,明确他们的目的,人员B:人体实验,创造新的复合性别,结果发现仅此一位成功,也许是新人类的诞生,旧人类如此脆弱,在此之上还有性别分化,毫无价值,因此要研究他和他的子嗣,批量生产以求进化。
黑狗:我不懂,我就懂你们要拿我和我的崽儿当小白鼠,不想听你们瞎扯,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员C:这是为人类献身啊,我们要秉承英雄主义优良传统
黑狗:敲你吗,我不当,谁爱当谁当。你不是要放梅芙么?放了我就生,不放你们今天也别想有研究对象了。
人员X:梅芙现在很安全,我们很快就会放了她,(伸手指某个房间)她在那儿,我现在去打开门让她出来。
就在汪转移注意力的刹那,有人冲上来往他脖颈上扎了一针。
黑汪:……!
站起身来作势要跑,没迈出几步就软倒下去,被人抓住,弄上床推进实验室。套氧气罩持续麻醉,剖腹产把孩子弄了出来。
是女孩。窃窃私语,真是惊喜,她能孕育更多的新人类。小心放入育婴箱,这些人开始收拾收拾继续跑路。关掉麻醉,黑汪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斯卡哈发现情况不对劲,果然无法带走他,有人说。
是啊。
确实。
杀掉实在太可惜了。
我们的杰作,原本可以作为母神在新人类世界被顶礼膜拜,他也一样能生育。
他还能活多久?十年?二十年?
不知道。
或许他也等不到成为母神的那一刻,不如让他早点作为神话活下去。
不错。
好主意。
好主意。
我没意见。
好,我去杀了他。
其中一人静脉注射,抓起汪的手腕要扎,冷不防看见那手慢慢握起拳头。
抬头,鲜红的蛇眼正紧盯着他,思考用什么方式折磨才够解气。
黑狗干脆利落地扭断了想杀他人的脖子,然后慢条斯理地锁了门,把剩下几个挨个扭断手脚,堵嘴严实了扔在角落。
人员ABCD:呜呜呜呜哇哇求你了不要杀我!!!
黑狗:安静,吵到我女儿睡觉了舌头都给你拔完
(黑狗爸爸好勇哦)
刚才躲的时候有人拍了警报,现在外面在砸门,狗也顾不上穿衣服,外面门砸破了随地捡起枪扫射,自己再出去,拉过门外一个书架充当门,躲在墙和书架角落处。略微放松下来才感觉侧腹刺痛,一摸一手血,这才发现因为剧烈运动刚刚缝合好的伤口裂开了,不断渗血。
啧,麻烦死了,以后再也不要生崽儿了。黑汪很烦躁地想,有人在门口射击,他探头回敬几枪,甩掉手上的血。
(南丁格尔:我觉得应该把你整个人切掉给我医院做带头示范)

独自一人迎战整栋大楼的敌人,终于等到师匠带着人上来救援。黑狗一开始还以为是增援,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要交代在这里了。耳朵这时候听见梅芙的喊声,整个人一下子就虚脱,想回应发现自己喊都喊不出声,更别提站起来,就把枪扔出去,砸在承重柱上发出响声吸引他们过来。
黑茶首当其冲跑过去,脱了外套盖在身上。黑汪失血过多迷糊,伸手都不知道指的哪儿:崽在里面。
茶告诉师匠孩子在实验室,自己抱着汪往楼下跑,被拉了一把才想起电梯又往电梯奔。开车把人送到医院,汪全程意识模糊,只记得几个医院门口,天花板,手术室,南丁格尔握住他手,安慰他:你会撑过去的的片段。
黑狗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重的伤,只是失血和重新缝合伤口需要休养。昏迷了一天就醒过来,睁开眼睛,师匠和梅芙坐在旁边争执女儿该谁来养,黑茶握着他的手,露出少见的温和笑容:感觉怎么样?

一年后。
周末,大狗叼着烟正给花花草草浇水,打了个哈欠。红茶洗漱完毕拉开咖啡厅大门,抱着汪玩亲亲摸摸(并且摸到了裤裆里),开启美好的撒狗粮的一天
亲着亲着汪听见有人在外边说就是这里,说客人来了,推开红茶,正好跟抱着崽儿的黑汪对视。
枪狗:王德发!!!!!底迪!!!!!!!!
红茶:(懵)底……?底迪?
黑茶只说他一个人会过来啊???这是个谁????
汪一把掀了他跑去给c狗打电话。c狗正上课呢,听见底迪回来了扔下粉笔冲出去开车。学生们交头接耳,影弓从桌子上翻出去硬挤到副座。
c狗:(戴着眼镜unbelieveable)你干啥?
影弓:我怕你出事。
c狗:好吧?旷课一次,下周打扫教室卫生三天。
影弓:……
可以预见汪家三兄弟和茶家三兄弟见面发现完美契合配对时的场景。
L狗:(拉到咖啡店里坐着)底迪啊,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个崽儿是咋回事儿啊?
黑狗:…..有点说来话长。

可喜可贺HE
后面剧情没什么逻辑我也懒得管了(反正我也不会写

【黑弓狂王】卵


1.

卫宫正在翻看一本书。
这里是事务所,他在这儿等人。当然,这不是什么普通的事务所,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医生,所以没关系。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贫民窟中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在等自己雇佣的保镖。
一个新的保镖。
大约又等了十分钟,刷了漆的地板就响起皮鞋踱步声。事务所似乎终于和他的保镖谈好了价钱,从上头走了下来。卫宫脱下金丝边框眼镜,放下腿,抬眼看着代理人背后那个男人。
“久等了,卫宫先生,这是您新的保镖。”
与他一般高的男人用可怕的红色眼睛看他,从外表看,他像是个黑道里出来的人,一丝不苟的西服,菱形红色纹身,眼神像一把尖刀。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您好。”
“您好,库·丘林·Alter先生。”卫宫与他握了握手。
“从今天起,你需要12小时跟着我,确保我的安全,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明白。”
卫宫喜欢这种不多话的男人,他们通常是块背景板,只会沉默地站在角落,不会紧张兮兮,靠着护送目标碍手碍脚,影响他手术期间对病人的判断,他敏锐地注意到Alter的手心微微泌汗,不自然地颤抖着。他有点紧张,卫宫不意外,毕竟他是个Alpha,对Beta总会有点威慑力。
“如果你们未来对协议有任何异议,请上三楼来找我们。”他们签字,各自按下指印,契约就这样达成了,与他寻找一个合适保镖花了三个月时完全相反。
“我特意挑选了没有手术的时间来见你,请放心。”卫宫前脚刚踏出事务所,他的保镖就强硬地插到他的面前,伸手挡住他,查看四周,“冷静点,我的朋友,我不是那种危险人物,至少不是明面上有人排队抢着杀我那种。我们一边走一边仔细聊聊。”
库·丘林点了点头,缓和了些脸色,他把手垂下来,让卫宫先走出去。
“如你所见,我是个微不足道的私人诊所的医生。最近因为某些,你知道,之间的关系,不得不找个保镖来保住我自己的性命。”男人点了点头。“至于为什么选择了你,首要原因是,你看起来确实很吓人,冒昧地询问你,你的纹身是什么时候得到的。”
库·丘林沉默了一秒,“家族传统。”他简洁答复,沉闷又嘶哑。
“明白。”卫宫不再多问。“这份工作很危险,你第一次接受了保镖的任务以后就再也不愿意干这份工作,只是替人搬运东西或者当保安。我相信你不是个怕死的人,但是我想你应该明白。”
“我需要……”他开口,卫宫立刻打断了他,“需要钱,我知道。所以你给出了很高的雇佣价格,我支付得起,否则我不会选择你。我看过你曾经的资料,那个人给的钱比我更高,可你还是拒绝继续担任保镖,我有些担心你会提前终止我们的合同约定。”
“……这次不会。”库·丘林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他回答。
“我也希望不会。”
他们并肩走着,一路往卫宫的小诊所去。经过最初的交谈以后,他们之间便没了什么可以聊的信息。Alter跟在他身后,卫宫几乎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他想说些什么,比如他现在的生活(他当然知道他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不过想到他在事务所求职单上那些空白,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库·丘林突然加快速度走到他身边,“怎么了?”他问,“有人跟踪你。”Alter说,皱紧了眉。“在你背后四点钟方向,穿着足球服,很矮,红色头发,是受雇来的流氓。”他们正好走到一个巷口,Alter把他拉了进去,他把卫宫推到身后,从怀里掏出手枪,靠在墙上往外看。
“我收回刚才的话,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
卫宫也和他一样靠在墙壁上,往巷子另一头看去,那边通往集市,有些小贩在出口摆了个菜篮,盛放了下午才从土里拔出的新鲜菠菜,水珠在黄昏太阳里闪着光。
“嘿,那边。”卫宫叫他,Alter快速看了一眼,“他在往这边走,你希望我杀了他么?”
“不,我不太想在今天看到……呃,死亡事件,毕竟这是个意外,而且这个人和杀生院没关系。”
“明白。”Alter把枪上膛,等待着。那个穿球衣的瘦小男人刚把头探进来,库·丘林便迅速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后,按在地上,“不想今天送命就给我老实点。”
“狗屎!混账,放开我!我可不怕什么失去生命,生命比起伟大的杀生院可无足轻重,而你,你这个黑鬼,你敢在传教会上公开反对她,只因为她看不上你。”
“我需要反驳一些不实的部分,”卫宫弯下腰,托着膝盖,用金色的眼睛看着他,“第一,我是个日本人。第二,我没有反对她,我只是对她的教义有些疑惑,并且提出了质问。第三,她究竟看不上我还是看不上你,我想你心里有数,‘我使用他们就像使用一只只纯洁无知的羔羊’,啧啧啧,我都要为你落泪了。”他露出了微笑。
“你这个异教徒!黑鬼!恶心的怪物!”男人扭动着身体,Alter一脚踩在他的大腿骨上,用力研磨,“闭嘴,如果你还想让自己的骨头待在原来的位置上。”
“看看,杀生院把你逼成了什么样,让你成为她的骨,成为她的血,成为一份好吃的晚餐。”卫宫露出怜悯神色,他把手伸向Alter。男人看了他一眼,放开一只手,从怀里掏出手枪交给他,“谢谢,请帮我把他的嘴捂上。”
他照做了。嘈杂混乱的贫民窟中没人会在意一条巷子里出现枪声,Alpha毫不犹豫向这个狂信徒的小腿开了枪,男人尖叫起来,库·丘林用一条布把他的舌头堵住。“请你代我向杀生院女士问好,并且转告她‘我会用这把手枪里的子弹射进你的心脏,请做好准备。’就这样。再见,先生。”
他显现出上等人体面的笑容,把枪还给Alter,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从手里射出打中杀生院食物的子弹都让他感到恶心。他头也不回走向巷口另一端,他的保镖松开他,也跟着离开了。
“你的身手很好。”他们并肩走在一群举着奶酪,面包,水果售卖的小贩中间时,Alter开口了,“她是这样危险的人?”
“她才是怪物。”卫宫这样说。“你应该知道杀生院这几年做了什么。她到处传播教义,收拢信徒,几乎整个Alpha上层都被她笼络进了教会,她还给这些人洗脑,让他们变成自己好用的工具,玩废了就扔掉。”
“我不知道。”Alter平静地说。
“抱歉,我失礼了。”卫宫回答,“我并非——”
有人开枪了。
卫宫猛地把Alter的头按下去,躲过一颗子弹。那子弹打翻了一个小摊,里面的人倒了下去,集市立刻陷入混乱中,Alter反手把他紧紧搂住,他们跌跌撞撞地逆着人流跑,人体,菜筐,小车,桌子相继撞上他们。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擦破了卫宫的袖子,他迅速矮身蹲下,对这些疯子造成的“伤害”颇为不满。
“跑!”
Alter大喊,扯过他那条已经裂开口的袖子,并且在奔跑跑过程中将裂缝拉得越来越大,卫宫的表情立刻从不满变成了可惜。他又得去手工店定制一套合身的全套衣服,这将花上他半个月做手术的钱,他有钱但并不代表他愿意浪费钱。
他的保镖对此一无所知,仍旧努力地将雇主拉离人群旋涡,他将前方大部分伤害都挡在自己身上,直至撞上了一个正面冲过来的小摩托,小车后面还拉着一大捆麦草,将库·丘林撞飞了半米远。卫宫低声骂了一句,冲上去把他扶起来。摩托的主人可没时间顾及这个插曲,他停下看了看,发现Alter并没有流血,就边大骂着“滚开!滚开!”边重新启动车子顺着人流开走了。
“你还好吗?”Alter脸色惨白,但他摇了摇头,撑着站了起来,卫宫猜测他可能断了条肋骨,“先走吧,等去了我的诊所,让我给你看看。”他点了点头,嘴唇嗫嚅着试图说话,可是另一波疼痛甚至让他站都站不稳,“别勉强自己说话,如果你是脾脏破裂,那麻烦可就大了。”
所幸他们很快便走出了集市,诊所在贫民窟的边缘,紧挨着红灯区,位于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卫宫领着库·丘林进入一间公寓,走到一楼八号,打开门。这是个伪装在居民楼的私人诊所,虽说民居着实很小,好在还有一个大房间做手术室(并且能够最大程度上消毒除菌),客厅甚至还有餐桌和电视,关上门后谁也想不到这是卫宫士郎的私人诊所。
库·丘林甚至还没有走进房门就靠着墙滑了下去,他捂住肚子,发出苦痛喘息,短短十分钟疾行就让汗水湿透了他的背。
“你看起来不妙,让我带你去手术室。”卫宫走了过去,伸手想把他扶起来。可Alter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突然将卫宫伸过去的手狠狠扭开(和制服狂信徒一样的手法,力气更甚)。卫宫吃痛,往后退了几步,他撑着门框摇摇晃晃站起来,“我很好,我很好,我很、休息一下就行,忍忍就过去了……”
他后半句话还没说完,便往前倒了下去,立刻陷入黑暗里。

他感到刺痛。
这刺痛由下而上传入Alter大脑中,不是刺入骨髓的痛,只是教人感到一丝羞赧。这痛觉不陌生,不陌生……以前有个Alpha,也是这样在他虚弱的时刻入侵,强硬刺入他的身体,他最隐秘的地带,折辱他,羞辱他,让他失去了自我,终日徘徊在阴影中。那时的疼痛就是如此,就是如此!
他首先将自己的双手猛地弹起。Alpha谈论他Alpha害怕他,像一群围着垂死旅行者的鬣狗,既觊觎鲜美的肉体,又恐惧。所以就算他虚弱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们也绑住他的手,不让他做反抗。于是他肯定,这个男人也做了一样的事情,要想摆脱束缚,首先就得出其不意,先解放双手胜率更大。
可是他没有等来预想的束缚,他两只手滑稽地举在半空,左右两个巨大的手术灯照得他下半身暖呼呼的。他低下头,看见卫宫瞪着他,他也举着手,手上带着手套,正准备往他阴道里探。
库·丘林蹦起来,撞得妊娠椅晃个不停,他昏头昏脑地想着这个混蛋医生还有情趣这么干他,就有那么点想要把他大卸八块的感觉。这个想法还没从他脑子里溜出去,对面那个黑男人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强迫Alter坐回原位。“你知道你离切除子宫就差一步之遥吗!”他大声说到,“现在,躺下!让我给你清理阴道分泌物!”
他嘴里蹦出一大串学术词语让Alter愣住了,在大闹中耗费了全部电力的机器人老老实实地被他按回去,私人诊所唯一医师重新打开Alter的阴道口,插入导流管,让子宫内的脓液流出体内,男人的身体因疼痛抽搐了几下,“目前我怀疑你的子宫体炎已经发展到附近,同时诱发阴道炎和盆腔炎。现在我要问你一些关于炎症的问题,希望你能配合我回答。”
Alter挣扎了一阵,“好。”
“你是不是近期在家里进行分娩?”
“对。”
“有子宫疼痛,下腹垂坠,尿急的症状么?哪种最明显?”
“都有,子宫疼痛最明显。”
“呵,我也看出来了,我们刚见面时你就在疼痛,对吗?”
库·丘林不说话。
卫宫对这种态度的患者见怪不怪,”什么时候开始发烧?“
“一个月前,时断时续,总是过几天就好了,温度应该不高,不影响工作。”
“是啊,只要没把人烧傻,你都觉得温度不高,”卫宫把刚刚夹在Alter腋下的温度计给他看,“33.8度,我猜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正常体温’。”
“我家没有温度计。”库·丘林根本不往那边看,好像那不是他自己现在的体温似的。“对我来说这不算高。”
“可它对你的孩子来说算高,因为它正在威胁你的生命。”卫宫取了一根针管,“急性盆腔炎,我现在给你打一针抗生素,然后阴道给药。忍着点,别像刚才那样突然跳起来。我知道这是你的本能,就是别……别把我的椅子弄坏了好吗?”
库·丘林看了他一眼,瘫进椅子里。
卫宫擦了些药物在他的体内,Alter闭着眼睛不去看他,他已经尽力放松,药物流进阴道时他还是紧紧收起身体,将卫宫的手夹在里面,一时间两人都显得十分尴尬,最后,卫宫只擦了一遍就作罢。
他半抱半扶把库·丘林送到卧室里,给他挂了一瓶生理盐水。他的身体状况很糟,目前承受不了手术,只能进行保守治疗,“等等,你要去哪儿?”
Alter作势要拔了置留针,“如你所说,我有孩子,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得回去照顾他们。”
“如果你现在出去,死了,我的合同怎么办?我的安全又该怎么办?我告诉你,当初我为了找到一个有能力保护我的人找了三个月,我选中了你。现在你告诉我他签订合同不到六个小时就违约?”
这次,Alter陷入了真正的,长久的沉默。
“我没有钱。”最终他说。
“你可以从我支付的薪水里预支。”
“你不在乎我是Omega。”他突然说,“没有人会相信Omega,相信他的任何行为,相信他的能力,就算他再强大也不会。尤其是Alpha,你是个Alpha。”
“我已经不算个天真孩童,会对其他Alpha指手画脚。可我也不想当那种人。”卫宫说,“性别是个无聊的东西,维持它的尊严对我来说毫无必要。况且,我是个医生,又是常人最唾弃的私人诊所医生,我平常的工作就是接待被Alpha抛弃的Omega,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因此大可不必对我有隔阂。”
“……好,”库·丘林一开始还保持着想要拔出针头的动作,他有点诧异地看着他,消化他刚刚所说。他像在看一个在会议中提出异议的人,又像看一只动物园的猩猩。
然后他终于点头了。
他把脖子上那个红色项链取了下来,“我家在康诺特13号,三楼B5,那里有两个孩子,一个大孩子,一个婴儿,他需要我的奶水。你把项链交给大孩子,他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2.
  
  卫宫敲了敲门。他正站在一间贫民窟破破烂烂的吊脚楼里,第三楼最深最深一个拐角,这里就是Alter和他孩子们的家。
  他听见门那边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一个男孩打开了门,天真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是来找我爸爸的吗,他不在。”
  “不。”卫宫回答,举起手里的东西,“是你的爸爸叫我来找你。他说只要给你看了这个,你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的先生,”男孩盯着那个红色的吊坠,它像一根长满了红刺的长枪,长长吸了口气,“爸爸就算死也不会让人抢走他的吊坠,除非他托付给了其他人,”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他死了吗?”
  “不,不……他没有,”卫宫抹了把脸,“他只是不舒服,并托我把这个交给你,好让你放心。打扰了,我可以进去吗?你爸爸告诉我家里还有个婴儿。”
  “……是的,是的!请进!”男孩猛地抬起头,惊喜又显得小心翼翼,他极力掩盖着自己的情绪,就像任何一个贫民窟里的孩子那样,努力让自己变得像个大人,以此来保护自己虚弱又无力的家人们。“请进先生!”
  
  “你是爸爸的朋友吗?他从来不让我知道他在做什么,在交什么朋友,我常常担心他没有朋友被其他人欺负。”
  男孩像家里的主人似的和卫宫说话,卫宫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他在玄关就已把整个房子看个干净:一个客厅,一间关着门的卧室就组成了这个小小的家。没有沙发和电视,客厅中央摆着两个断了腿的椅子,一张没了半边的桌子,左侧椅子紧挨着厨房。但是……它们很干净,没有一点寻常贫民家中无处不在的油腻腻的污渍,“虽然外面没人知道他是Omega,可我还是很害怕。”
  “你的爸爸很强大,他不会被欺负。”卫宫说。
  “是的!爸爸曾经把一楼来找茬的约翰逊从三楼窗户丢出去,他可是个Beta!”男孩自豪地说,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卫宫确定是唯一一个)完好的马克杯,倒了杯水递给他,“可如果他真的很强大,就不会有我弟弟了。”
  “很抱歉这里没有沙发可以坐。”
  “那没什么大不了,”卫宫说,接过杯子,“你是个好孩子,你的爸爸会为你骄傲。”
  “谢谢您,先生。”
  “叫我卫宫先生就行,你的弟弟?”他尽可能让男孩认为自己真的是他父亲的朋友。
  “是的,康拉在卧室里,”男孩跑向卧室,不一会就把一个婴儿抱了出来,“爸爸留下的奶粉都喝光了,他哭了好久,刚刚才睡着。”
  “很好,来吧,和我一起去你爸爸那里,他很不好,需要休息。”
  “他现在在哪儿?”
  “在我那儿,我是——你爸爸经常来看的医生,你……”他比划了一下,男孩会意,“康诺。”
  “康诺,对,康诺。他现在在我的诊所,我想让他多休息有好处。”
  “我明白,”康诺点点头,“爸爸经常腹痛,他不让我知道,可是我知道,我总是知道。他半夜躲在浴室,在门外一根一根抽烟是为了缓解疼痛。可是他没钱买止痛药,是不是因为他没钱你才不能治疗他?”
  “是的,可是我最近改主意了,我会免费为你爸爸治疗。”卫宫看着他,缓慢但坚定地回答。
  
  卫宫再次回到他的诊所时(他不再觉得这个诊所是“小小的”,任何人在见过那个逼仄的家以后,都不会再对自己的工作场地作任何抱怨)已经是深夜两点。
带着一个抱着婴儿的孩子会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拐卖犯。一路上他都在祈祷自己别碰上任何人,也许老天终于愿意怜悯这可怜的一家,他平安地把孩子们带回了诊所。
  小诊所的电视还开着,手术台沾着脓血的器械散乱丢在上面,卫宫抢在孩子们进门前把手术室的门关上,将他们领到Alter休息的房间。
男人沉沉睡着,点滴快要见底,卫宫抬手调整了一下液体速度,康诺抱着康拉看着库·丘林的脸,他在确认自己是否迷晕了他。谨慎的孩子。他想,他轻轻拍了拍男孩,示意他跟他到外面去。
  “你可以带着康拉去我的卧室睡觉,我得照顾你爸爸。”
  “我可以照顾他,先生。”
  “你不能,孩子,”卫宫说,“你的父亲需要专业照顾。听我的,去睡觉吧,你还在长身体。我一会儿会把康拉抱回来。”
  “好的,先生,请不要弄醒爸爸。”康诺说,他的眼角可怜地垂下去,显得十分委屈。库·丘林没有这样一种眼睛,这也许遗传自那个Alpha。
  “我尽量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你永远不可能让一个母亲在孩子靠近身边时还能熟睡。卫宫脱下婴儿身上裹着的粗布布料,将康拉放在库·丘林身边。他很快便醒了过来,抬起疲惫的眼睛看向孩子。婴儿哭累了,皱着小小的脸睡得并不安生,不时发出一声抽噎。卫宫从床头柜里抽了一本书,将眼镜微微拉下,盯着试图撑起上半身的男人,“需要帮忙吗?”
  库·丘林摇摇头,自己靠上床头,解开(卫宫借给他的)上衣,露出遍布纹身的胸膛和哺乳期Omega丰润的乳房。他把康拉抱起来,轻轻将婴儿的头放在胸前,他开始喂奶。
  卫宫将眼睛放在书上,耳朵听见库·丘林低声哼着摇篮曲,用的是他听不懂的一种语言。在按捺自己好奇心方面,私人诊所医生卫宫士郎深谙此道,毕竟若是放任其泛滥,害死的可不仅仅是猫的性命。所以,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床头,眼珠都不转一下,谨慎地听着周遭声音。
  这种沉默很快便被打破。Omega没有奶了,而康拉显然还没有吃饱,仍旧锲而不舍吸着Omega的乳头。男人有点不耐烦了,他停止哼唱,揉搓着乳房试图再弄些母乳出来,可是他的做法仅仅是无用功,身体不适让他更加焦躁,揉搓很快变成了大力掐挤。
  卫宫赶紧在他弄出折磨自己的新花样之前阻止了他,“你这样是没办法让乳汁流出来的,”他按住库·丘林的手,“我可以吗?”
  Omega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松开按在乳房上的手,“可以,谢谢。”
  卫宫的手代替他的按在男人的乳房上,库·丘林无意识往后躲了躲,他还不习惯陌生人触碰他的身体。掌下皮肤温暖细腻,在橙色床头灯中散发着莹莹白光,两个乳房像是晃荡的鹿皮水袋,柔韧且富有弹性。卫宫轻轻揉捏他的胸脯,在乳房根部稍微用力,将乳房中的奶水往乳尖推。这种按摩手法立竿见影,Omega闷哼一声,左乳涌出一股热流,婴儿不再用刚长出的乳牙研磨他的乳头了。他刚松了口气,卫宫的手指就来到他的乳晕处,轻轻掐着这一小块软肉,他几乎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呻吟。
  卫宫继续按摩他的乳房,男人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下半身在疼痛和酥痒中扭来扭去,等到康拉终于吃饱了,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热汗,库·丘林更加难堪,他的内裤已经湿透,整个人陷入高潮过后的绵软无力中。
  “每一个Omega都会这样,这不过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觉得难以见人。”卫宫安慰他,他看过不少达官显贵的Omega小情人,怀孕了被丢弃,身体一塌糊涂前来求助,这种事情他已经做过不少次。他把Alter衣服拉上去,帮忙脱掉湿透的内裤,清理下半身,再将康拉抱到隔壁卧室。
  康诺还是孩子,此刻已经睡熟了,卫宫将婴儿放在床头,紧挨着男孩的脑袋,悄悄退了出去。
  他回到另一边卧室,进门就闻到一股烟草味。Alter自己挪到床边,不客气地从他抽屉里拿出打火机和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用烟草压制痛觉是个不错的方法,可是你现在并不适合。”
  “哪有什么适合不适合,我只想着要赚钱,身体如何都无所谓。”
  男人置若罔闻,卫宫上前从他嘴边抽出烟,按在烟灰缸里,“作为你的医生,我不能放任你病情加重。”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医生。”Alter有些嘲讽地说,他把抽屉拉上了,“但是谢谢。康拉看起来很信任你,靠近他的身边却没有让他醒过来的人很少。除了我,他不信任任何人。”
  “我很荣幸?”卫宫说。“你把他们打理得很好,你的家也是。”
  Omega没什么反应,他只是点了点头。他似乎对这样的夸奖无甚感觉,好像将屋子打扫干净是应该的。
  “你……你是被家族赶出来的?因为生了这两个孩子?”卫宫试探着问。
  “不,”出乎他意料,库·丘林否认了,“生下康拉时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七年。至于康诺,他不是我生的,我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收养了他。”
  “在这种成人都难以存活下去的地方,孩子的性命根本无足轻重,即使如此你也收养了康诺,托付给你的人是你的朋友?”
  他不置可否。
  “抱歉,我不该‘猜’得那么详细,”卫宫挂着笑,“不过你的人生经历不算难猜,难猜的是你的性别,不得不说,你的身体比寻常Omega强悍,比Beta还要强悍,如果不是事先确认,我真的以为你是Beta。”
  “我不讨厌我的性别。”Alter这么回答,卫宫想到他刚刚低声哼唱的,哄孩子入睡的摇篮曲。
  “我也不讨厌你的性别,你很美。”他说。
  库·丘林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温室玫瑰很美,生在荒野的荆棘也一样美,我很高兴你没有抛弃你的孩子,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把他们当成赚钱的工具,或者用坏了的垃圾。”卫宫说,他走到书桌边,给Alter倒了杯热水,“我不会终止我们的合同,你我依旧是雇主和保镖的关系,我愿意在你恢复行动能力之前治疗你,让你康复,你的病症只是因为胎盘在体内残留,清理出去后注射药物就能痊愈,刚才我骗了你,只是为了让你能接受治疗。”他耸耸肩,“我想你也不会因为这个跟我结束合同。”
  库·丘林用阴鸷的红色眼睛看着他,不得不说,眼周刺青让他看起来非常具有威慑力,卫宫甚至猜想能让他生了个孩子的Alpha是多么强壮,或者,凶恶。
  “的确不会。”
  “那么,再一次说‘合作愉快’之前,我还有几个小要求。”
  “说。”卫宫感觉到他的眼神变得和他想象中的Alpha一样凶恶。
  然后他把水递过去,Omega很快转移了视线。
  “你得配合我治疗;你得在一周内进行手术;你得半个月内恢复行动履行合同;你得带着康拉和康诺住进我的家。”
  Alter被水呛了一口,“什么?”
  “啊,当然不是指这里,而是我的‘家’,说起来,这算你欠我的人情。”
  “我不喜欢欠他人人情,前面的我都可以答应你,最后这条不行。”
  “如果你不住进来,你怎么保护我?”
  “我签的合同是十二个小时,不包括夜晚时间,卫宫士郎先生。”库·丘林只想扑上去咬他。
  “只要我给足够的钱,我想事务所很愿意帮我小小地修改一下合同内容,毕竟我是雇主。”
 卫宫有种胜利的感觉。
  库·丘林长期缺乏睡眠,警惕都放在了搜寻敌人上,根本没和他理论的精力,他只要大声一点,下腹就开始隐隐作痛,他捂着肚子朝卫宫竖了个中指,“你真他妈是个混账。”
 “我只听到‘我同意了’。”卫宫回答。
 “滚吧,睡你的沙发去。”
  
卫宫确实躺在两个房间外的沙发上睡了一整晚,托Alpha的健康体质,第二天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他们先找了一辆轮椅,把Alter和康拉送回家,再到康诺特街收拾东西(虽然那个可怜的家也没什么物品好收)。
  康诺显得很兴奋,他哼着歌把弟弟的奶瓶奶粉放到塑料袋里,再蹦跳着跑到衣柜里收拾衣服,他的胸前还拴着库·丘林昨晚给他的项链,Alter说什么也要他带着。小家伙从小没怎么得到过Omega温和对待,这下可把他高兴坏了。卫宫看着他这开心的样子,突然有些怀念自己在日本的童年时光。
  “你马上要住大房子了。”他说。
  “哦,是的,您真是位仁慈的医生。”康诺抱着一摞父亲的衬衫,跑到卫宫面前,由衷说。
  “从未有人说我仁慈…..”
  卫宫说,他的眼睛不由自主飘到那堆衣服上,那些衣服大部分挺直洁白,隐约能闻到廉价洗衣粉味道,看得出来它们的主人经常穿戴。最上层一件却泛黄,并且和其他衬衫相比短了一大截。上头有个花纹,一个牛头,周边围着凯尔特纹,太阳形状,他经常见着这个纹样,一个隐秘家族,一个掌控权力的世家,一个……站在不支持杀生院立场上的爱尔兰商业。
  斯卡哈和梅芙,他们把创造这个家族的两位女士用作商标名,并且遵循一个古怪约定:每一代两位家主都必须改名为斯卡哈和梅芙,他们要让这个名字永远流传下去。
  他也许在和一个有关危及生命的秘密打交道,卫宫想,他尽可能往坏的地方思考,手却兴奋得发抖,他的大脑轰鸣,连康诺在叫他也没听见。
  “卫宫先生?”他伸手在Alpha面前晃了晃。
  卫宫看了看他,把住右手,“我很好,你收拾完了吗?”他问。
  “收拾好了。”
  “那我们下去吧。”他说。
  来到库·丘林的房间之前,他们是雇主和保镖,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卫宫往楼下走,他想。现在他们的第一个身份似乎要颠倒过来了。Alter将是他的一个王牌,一个制胜法宝,是与她对抗的世界撬棍,他必须确保他不受伤害。
  他的眼前同时交替着那狂信徒的嘴脸和Omega在诊所床上为康拉哺乳的情形。
  曾经他孤身一人,现在他有了一个同伴,境遇相似,立场吻合,同样强大。
  他抓住了希望。
  
  
  fin.
  
  

一个脑洞,毫无逻辑的鸟(鸡)狗设定

微量弓枪

fha世界线,基于凯尔特十二生肖下,狗生肖是鹪鹩的衍生想法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的生肖竟然是小肥啾,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简直绝世可爱

Furry程度并不是很高,智商也不是很高的蓝毛鸡,大概也就整个手臂是翅膀+有尾羽+鸟jio这样的程度

整个脊椎被人为地抽去,换成gae blog成为身体的支撑。原本枪身的职责就是作为海兽的骨头(就算是JJ骨也能撑起他这么小个人啦),现在换到鸟狗身上倒也没大问题

脊椎换掉的原因身体得到了极大强化,战斗就是肉体上去互搏,神性下降魔性提升,天之锁不是很容易把他关起来,外加鸡会灵活地钻出去,开头闪慢心没注意差点让还没被令咒逼迫的鸡跑路从教堂飞走

至于宝具是从嘴里发射光炮

夜晚镇守冬木大桥的时候阿茶隔着皮肤摸过迦耶伯格,夜晚枪身在鸟汪背部红得显眼,咕咕收敛翅膀,坐在桥顶钢架上盯着冬木市,乖巧,随时准备往桥头喷射一波枪炎。

刚刚触到皮肤鸡很警觉地转过脑袋看他

茶:我就、摸摸。

鸟:咕。

脑袋转了回去,茶再摸就没反应了,任人好奇研究骨骼的构造羽毛的构造,见到士郎站在桥头,呼地抬起翅膀飞起来俯冲下桥顶打架。

有次茶想装逼,让鸟狗抓着他一起下去,鸡挺乐意的,然后抓了他一只脚倒吊着飞下去了

茶:你凯尔特养的这什么垃圾鸟啊

偶尔直到凌晨士郎也不来,他俩在桥顶等得犯困会小睡一会,鸟狗会大方地把茶也裹进羽毛里和他一起取暖睡觉。

茶:。

很舒服的感觉,柔软羽毛蹭着脸,鸟狗体内的高温像暖宝宝一样,抱着非常舒适。鸡蜷缩着爪子眯眼养神

茶:好吧,养鸡也不赖

释放宝具时gae blog枪身火焰附着在翅膀和背部皮肤,被爪子划伤也会被赋予低概率即死性能,而且很遗憾鸟狗口水不能愈合这种伤口他可是一只普通的鸟啊!

紧身衣屁股后面有个小口露出尾羽,平常穿的裤子上的口是卡莲改造了一下缝的,手艺不是太好经常卡到鸡尾巴根儿

跑来卫宫邸玩阿茶多次看见这鸟坐得不舒服在蒲团上蹭屁股。

茶:……你给我把裤子脱了

鸟:(智商太低听不懂)叽叽?

茶要抓他缝裤子,鸟狗以为要揍他满院扑腾,两个人从屋内蹦跶到屋外,鸟叽叽乱叫变成俄里翁惨叫

最后还是被逮住了,阿茶给他缝裤子,鸟委委屈屈缩在(士郎的)被子里啃内芯

士郎:我的被子!!!!

抢救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啃了几个大洞。

士郎:是不是你把被子给他咬的

茶:我在缝裤子啥都不知道

士郎:操就是你干的!

试图打架,被呆凛阻止未遂

鸟狗已经穿着不卡尾羽很舒服的裤子去房顶晒太阳睡觉了

手臂上的羽毛很舒服,有半人长,可以轻松地(扇人巴掌)裹住脑袋。羽毛根部隐约散发出红光,鸟狗常常在太阳底下用鸟脚梳理羽毛,晒足了太阳羽毛还会自动升温,深得女孩子们喜爱。午休期间两只手臂会被强行征用给呆凛枕着觉觉,老母亲很不满意觉得他在趁机吃豆腐但看见鸟狗智商低到发指又觉得他不太可能有这种想法遂打消念头

上半身羽毛可以任摸,屁股尾羽很敏感,不可以随便摸摸,一摸就发情,阿茶曾经故意晚饭的时候去抓尾羽,鸡迅速瘫软窝在他腿上哼哼唧唧,蠕动着蹿到人身上求抱抱求摸摸抬起屁股求搞

茶:?!

其他人:???

鸡也回过味来,愤怒地啃手抗议然后飞去楼上生气,但发情还没结束,整个夜晚鸟都在干嚎

最后茶忍不住上楼把人办了

事后卫宫家严禁手贱摸狗鸟的尾羽

偶尔情趣play茶会把精液摸在羽毛和脊背上,肉眼可见鸟狗会将精液作为储备魔力自己去舔,干涸的精液会被慢慢吸收,丁丁骨也强化了鸟的性欲索求度和敏感度,被茶恶趣味用手划过脊椎会爽到不行

fha之前圣杯战争开幕时就已经是这鸟的样子,脑子单纯还试图抗命偷跑,花了一条令咒强行控制杀人。闪蛮喜欢鸟狗的,麻婆抓回来以后还给挠挠羽毛,可惜鸡不领情作势要叨人跑了。幼闪更多地把他当成只宠物,带出去遛时不时给鸟投喂点小零食,冰淇淋曲奇饼什么的

至于巴姐召唤的时候惨不忍睹的场面……巴姐:我想静静,别问我怎么看待自己喜欢的英雄是只一摸屁股就发情的鸡

该说幸好还没到杀士郎的时候,不然士郎会被鸟用爪子掏出心脏。惨,士郎,惨

种族是鹪鹩,说是鹪鹩,一身蓝毛+强大的用品破坏力不如说是蓝金刚鹦鹉

阿茶对于鸟狗破坏力的评估变化:

你以为他是鸟,其实他是鸡哒!

你以为他是鸡,其实他是恐龙哒!

在院子里干活的时候飞身俯冲下来一只人那么大的鸡,当场把人压在地上躺平。

(经常遭殃的)老妈子的心态在要崩不崩之间徘徊

这就是没养鸟之前的人和养鸟之后的人心境变化哒!

不管是鹪鹩还是蓝鹦鹉都有一个特性,爱叫。鸟狗雷打不动凌晨三点开始嚎,嚎到八点去睡,夜猫子(凛)深受其害。他要是真像鹪鹩那样声音细细清脆可人倒还好点,神奈O年每天在耳边啊噫哦声音穿出八百里远

凛:你能不能晚点唱歌?

鸟:(歪头)叽?

凛:啊啊你这是犯规好可爱算了饶你了

双声道,平时叽叽喳喳时声音和小鸟一样尖细,唱歌时会有意识地模仿人类嗓音,才会变成其他世界线狗的声音

不乐意上床睡觉,基本上躲在院里的树上或房顶裹成一只蓝毛球,被茶强行拉拽从树上摔下来两次过后再不睡树只睡房脊

教堂日常没有人带他,卫宫家也没人的时候阿茶负责拉他出门放风,Furry的部位可以拿幻术遮盖。带鸡去商务区还好,顶多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走靠近海和港口的地方鸟狗会跃跃欲试要跳海抓鱼

茶只能抱着他腰拼命阻拦鸡下海:你给我回来!

鸡拼命扑扇翅膀想要飞身俯冲,羽毛很长不停地扇茶脸:叽叽叽叽嗷!

幻术加持下只能看见一个仿佛脱离引力的男人和一个抓着他悬空的男人

路人震惊

学会的第一句人话是“谢谢!”

第二句人话是“谢谢+敬语”

至于学怎么叫其他人的名字排在了后面的后面,嘴馋想吃东西的时候会追着茶或者士郎不停地喊谢谢

茶:我不叫谢谢,叫我Emiya

鸟:谢谢!

茶:你是鹦鹉吗,Emiya

鸟:谢谢ya!

茶:…………

偷听的凛:哦~终于承认自己是卫宫同学了Emiya

茶:我胡说的名字你不要当真啊!

【ALL枪/五次枪受】大众情人

本篇文章包含各种cp向和ntr,不想看这种类型的请现在立刻马上秒退并且拉黑作者,要找我理论恕不奉陪
或者你可以找本夺牛记和这位风流俏渣男自己去唠,灵魂对话,心灵的交流,或者他妈的随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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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该怪他和他的嘴唇。”
卫宫士郎曾经这么想。
“所有的一切都该怪他和他的亲吻。”
卫宫士郎如今这样想。

他从不知道感受到死亡接近会这么“恐怖”,当他还未接触到“根源”,圣杯战争首先向他露出了红色的野兽眼睛和枪尖,高声警告他正在向无可救药的地狱走去。但是,卫宫士郎为此而生,他已经燃烧殆尽可怜的理智已经不能拉紧头脑中即将发作的病症,但他的的确确差点死在盛大晚会开幕前,被看守在门口的那只野兽。
——命运之夜,野兽曾经趴在将要死亡的卫宫士郎身上,亲吻过冰冷的嘴唇。
那时卫宫士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感官,大部分景象已经模糊不清,因此他只记得那人面露嘲讽,与他脸面贴合极为相近,好像要逼着他把那双红瞳里巩膜的纹路数个清楚,记得直到永远。
他永远忘不了他嘲讽的笑和他的吻,就算未来他们再见面,甚至在卫宫士郎进入他的身体,射出精液的那一刻,他记不得这个人高潮的表情,却只想到他曾经远远在操场就锁定了卫宫士郎的心脏,在楼道将迦耶伯格刺进体内,以及……那连绵不绝,讽刺的笑容和红润嘴唇留下的吻。
Lancer,库兰的猛犬,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曾经赐予垂死之人一个轻蔑的唇吻。

“我说过,要和他做爱就滚出厨房。”
年轻的卫宫士郎看到他进来,涨红了脸想要从Lancer手底下挣脱出去,但这男人力气大的很,他半眯着眼睛望了一眼Archer,嘴唇还黏在对方的嘴上头,一只手臂绕到卫宫士郎背后将他按在胸前,叫他只能像被逮住的猫一样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Lancer将吻持续了几秒钟,终于放开了御主。
“好啦,我们马上就到客厅。”他轻松地说。“这有什么差别吗?”Archer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放我做饭,Lancer!”卫宫士郎叫起来,Lancer夹着他拖到桌子旁边,笑眯眯地去摸他鼓起来的裤裆:“这不是很精神嘛,让那个混蛋去做菜,你只需要躺着,享受饭前运动。”
他拉开卫宫士郎的裤链,不由分说含在嘴里,他便没立场再哼唧着拒绝性爱,再过了几秒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着把住男人的脑袋。Archer耳朵里满是侮辱他厨房的黏糊口水声和人类交配发出的喊叫,这声音正在进一步地蚕食他所剩无几的耐心,手底下的菜原本要拿来做炖菜,现在只能当做烤鱼上面的香料之一。
卫宫士郎射出来了,他仰着脑袋,沉浸在高潮里,像个毛头小子。
他的确是个毛头小子。
卫宫士郎从地上爬起来,急着扣裤子,Lancer抹去嘴角挂着的精液,当着他的面从拇指舔去,又转过头来,看着Archer把面包从篮子里拿出来,喉结夸张地滚动了一下。
Archer从隔断后头走出来,抓住他的T恤和卫宫士郎的胳膊,将他俩推进杂物间。
“为什么你看起来很嫉妒?”Lancer说,他很喜欢卫宫士郎头发的手感,这会正抓着士郎的头发揉个不停:“这有什么好沮丧的!老实说,你们做的菜味道都差不多,我喜欢!”
“闭上你的狗嘴。”Archer说,他用力拉上门,掐着他的下颌,将站起来的Lancer往深处推,“别叫我狗,Archer。”他并不喜欢在兴致盎然的时候被人打一拳,但Archer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撩起T恤揉捏着他的乳头,男人立刻瘫软在了蒲团中央,快乐地握住他的手臂求他用力掐弄,张开双腿任由他卡在阴茎上头,恬不知耻地磨蹭以获取快感,“对对,就是那里,揉我,啊……”
“你是要干他,还是去做饭?”
Archer问卫宫士郎,年轻人正沮丧地捂着脸,裤子拉链还没拉上,他清楚地看见他又勃起了。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不经世事的愣头青,愤怒的涅索斯正用棕眼睛撇他,索性脱了裤子走过来,轻轻握住男人朝他伸去的右手。Lancer脑子已不大清楚了,仅凭本能将上衣扒下来,被“卫宫士郎”脱了精光,在松软的垫子上伸展躯干,任由Archer捣进下体的腔室中,肛肉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
作为男人,他的身体有些过于柔韧了,简直和猫不相上下。卫宫士郎想,他托着Lancer的屁股,英灵不会留下伤痕,他像一具刻着受难奴隶的白色雕塑——“你会给自己刮体毛吗,Lancer?”他问。
“哼嗯……我们都会这么干的,难道不应该吗?”Lancer的声音又黏又稠,仿佛蘸了枫糖浆塞进耳朵,卫宫士郎用指甲摩擦他小腹那一块光滑如牛奶的皮肤,男人呻吟的声音拔高了一个程度,“啊!那里很痒!别摸……呜,Archer!”
“抱歉。”抑止力说,将撑开肛口的三根手指并拢,抬高Lancer的大腿。他又发出一长串哀鸣,大腿皮肉发着抖,阴茎顺着重力歪到一边,可怜兮兮地喷出前列腺液,“那是我刚晾干放进来的蒲团……”
“这家伙躺过以后,你觉得它们还有机会继续放着吗?”Archer说。
卫宫士郎抓住他的茎干,男人胡乱摇摆头颅,捧着年轻人的头颅抬起脑袋接吻。鼻腔里飘逸出一些满足的咕哝,随着卫宫士郎为他撸动声音忽大忽小,接着,他急促地哼了几声,主动结束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吻。
“别、别拿我当出气筒,尤其是我的、屁股。”他气喘吁吁,Archer扶着自己的阴茎,没有回答,正将龟头后最粗壮的一段送进甬道,Lancer看起来又痛又爽,Archer捅得他小声惨叫却又用力地扒住腿弯以便于雄性器官进入内部。
他已经很习惯被人这么对待了,脖颈后仰,完全将性器包裹入口腔,另个粗暴地操坏他的后穴,享用身下唯一一个洞窟,由于来人快速擦过前列腺高潮,被干得口角流涎,意识不清,只会敞开大腿要求更多。
人们都喜欢在他身上索取快乐。卫宫士郎抱着那人上头躯体,又一次品味喷射后舒适感觉从根茎蔓延至头脑,他还被掐着腰杆索取,Archer只顾捅穿肠道,两颊发红,抚摸枪兵的腿弯,捏起肚脐周围的软肉。
他只是看着【卫宫士郎】行动,听闻男人训斥淫叫,涣散意识,轻松划过鼓动背脊,摸索着牵引盲人的缰绳。
金箍掉在一边,深蓝色发丝落下,与白泥粘连,那人脸上还落了几滴干涸精斑,瘫在蒲团里不想动,垂软性器下就是往外涌出白液的肛穴。Archer用手堵住肛口,将他双腿倒翻过去,叫自己射去的精液灌进体腔,Lancer不满地蠕动,抓住Archer的衣领,“我们现在不需要珍惜魔力。”他哑着声音。
他没有回话,勉强扯了把嘴角。整场性爱中他都没有与Lancer对话,他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嗤笑,不用看也知道他又露出了那表情。
“我要出去了,随你想什么。”他提起裤子走出去,似乎征用了卫宫士郎的洗漱间。
“他说的对,你只是想把精液留在他身体里。”卫宫士郎说,“你应该了解他的性子……他就是会找所有人做爱。”
“不,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Archer立即回答,“我不理解他也不理解你。”
“……对啊,你不理解我,否则你怎么会想杀我。”卫宫士郎翻了个白眼,单脚蹦跶着把头从衣服里拉出来,“相比之下,我才是那个容易被他欺骗的家伙,可是我都看出来他没认真谈一场的想法,你却想认真对待。”
“我真羡慕你和他接过吻还没有胡思乱想,也许这就是我们不同的地方,没有谁在要杀死你的时候还会吻你。”
“是啊,就算是他也不会。”卫宫士郎随口回一句,突然顿住,“我是说……我没有,他没有那么做……难道说他——”
“别再提起那件事让我烦心了。”Archer撑起大腿往外走,“所以我不理解他,我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呃、这很好?”他用了比平时大的力气关门,卫宫士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这样做?为什么?”
为什么他单单只吻过死前的【卫宫士郎】?

所有的一切都要怪他该死的滥情。
卫宫士郎想。他提着那人要求的几瓶酒从码头找到教堂,他则坐在神父最喜欢的祷告桌上岔开双腿,被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顶得小腹鼓突,支撑不住手臂,看Archer拉开大门,便求救似的看他。
“呀,Archer君,耽误你的时间可真不好意思。”未来暴君,最古之王的前身彬彬有礼,满含歉意,Archer听不出他有哪一句话不是真心。他不过刚刚与祷告桌持平,抱住Lancer小臂,帮他把天之锁扯下一圈,并没有摘下口枷的意思。
“他有些太风趣了,我想多留他一阵。很快我就会变回去,虽然没法享受,但看看也很不错。”
“混账小子!”Lancer得了解放,飞快把嘴上的东西扯下来,一边大声喊,一边哆哆嗦嗦从祈祷桌上摔下去,“Fuck You!”
“在教堂大声说脏话不是个好主意。”吉尔伽美什把他扶起来,和他接吻,然后走进花园看不见了。
“那个大的更难应付,操……”Lancer把那东西从下身拔出去,被触电般的快感弄得勾紧脚趾,半天才缓过来,“抱歉Archer,我答应早点过去接大河姐,让我来拿酒。”
“你先把自己搞干净,我可不想让来祷告的人把你揍得半死。”Archer换了个手提酒,他们都不喜欢吉尔伽美什,不论哪个年龄。如果不是他滥情,他不至于被一个孩童捆起来欣赏媚态。“如果我再晚些来,你恐怕要被他用玩具操到晕过去。”
“我怎么知道他这个时间在教堂?”Lancer抱怨,他没有留恋,立刻用魔力新换了一身衣服,走出祈祷桌背后,“比起被他和那个神父一起干,我倒觉得用玩具更解脱。”
“所以你还是享受的,”他说,“你觉得只要他们干你,你就可以忍受,不论用什么方式。”
“如果你不能逃离,为什么不去享受?”Lancer说。
神血统让他无法挣脱天之锁,令咒让他无法反抗荒唐命令,他终归是和他不一样的……卫宫士郎想。从他仅剩的一些记忆中回望,库·丘林很少将他表露出的情绪付诸行动,他只是一直在执行命令,不论他有多讨厌它,所以他从未背叛言峰绮礼,正如他从不背叛他的国家。
他觉得无所谓了一些,毕竟他们的理念完全相悖,身处的环境也不同,他的星星冷酷地决定了他所处的环境和行进轨道,令他匍匐着爬行于活着与死去的玫瑰路里,外人只看得到头顶的鲜花香气,他却被荆棘刺伤,抬头也无法观赏同样景色。
你真觉得自己跟他所行进道路不同吗?Archer揉了揉额角,他不再去想炮火、杀戮和死亡,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只有那人俯身垂下来的深蓝发丝尖端闪着月亮的光芒。
那晚他们都喝了酒,酣畅淋漓地做了几回,Lancer不会说谎,也不会违反约定,他的确说过今晚都用来应付他的性欲,于是库·丘林便和卫宫士郎在交合的状态下灵体化,滚进后院。男人骑坐的样子几乎和那晚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有他现在正在被干,卫宫士郎看着他潮红面庞,想要记下来,大脑,硬盘拒绝相应他的要求。他接受了Lancer的索吻,那唇火热而潮湿,舌头黏稠滑腻,津液顺势流下,狼犬收起利齿,用体内无牙肉口吮住Archer的性器。
他发现自己仅仅记住了吻的滋味。

库·丘林此人,不知廉耻,不惧道德伦理,只为满足自身情欲,仅仅只是和无交集的女性一夜情,他也会和她深情吻别。
“哦……”凛捂住嘴巴,一点点往外挪动,想从玄关跑出去。
Archer没有拦她,他就这么站在那两人面前看着他们,女人睁开金色眼睛,望着他,将Lancer从身上推开。
Archer不在意他找了谁,但他不喜欢Lancer当着其他家人的面和某位成员接吻,尽管Alter已经不是那个“Saber”,但Lancer早上才在花店与女人吻别。他心急得令人不适,让人怀疑除了交配没什么可以勾起他的趣味。
你不当与人深情亲吻。卫宫士郎说。
“你嫉妒了?我不知道未来人会这么古板,尤其是你。”Lancer慵懒地支在桌子上。
Alter同意他的念头,“Archer,他很强大,足矣。”她伸手抓住Lancer的臂膀,试图再得到他的嘴唇,Lancer大方地给予唇舌掌控权:“唔……汉堡的味道。”
“如果你想吃汉堡,大可以让我做给你吃,而不是去他嘴里尝味道。”
“不,Archer,你不明白这味道,强大的味道。”他们接吻,舌齿缠绵。女性亲吻时不免温柔些,红龙后裔自身已拥有许多簇拥,因此她吻得足够克制礼貌,Lancer通常也是绅士的,他被动地让狮王将口腔仔仔细细探查一番,任由她掐着下巴。
是Archer再次把他从他人嘴边扯开,“我会和凛聊聊这件事,不必担心。”她说,“Archer,你尽管问责他。”
“是他告诉你的?”Archer说,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不明所以,“什么?”
“我要出去,会给你带一份热狗,Lancer。”
Lancer自觉情形不对,朝卫宫士郎讨好地假笑,企图从他手底下逃出去——Archer反手把他翻转按倒在地,从裤子缝隙探到穴眼里,“你吃了什么药?嗯?我声明,这次是她主动要跟我做,你管错人了妈妈!”
他在地上翻滚,试图把他踢开,正好顺了Archer剥离外套,将双手关进牢笼。
你不当以此态度深情亲吻他人。他干进男人身体,一腔柔顺穴肉驯服地包裹纠缠,粉红肠肉顺着阴茎退出缠绕在性器末端,Lancer撅着屁股淫叫。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于是他俯下身去抱住此人肩膀,期望他从没有于人死前赐予亲吻。他因此嫉妒【卫宫士郎】,以至于记恨过甚已经忘了如何与他对峙,所以他捂住对方的嘴,拒绝了Lancer的求吻。
“Archer,你想要什么?”他在交合间隙问,“你仇恨他们吗?仇恨她们能得到我的吻?如果你想要我认真,我可以用力地亲吻你,一次,两次,无数次,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不——我看出来你不是想认真。Archer,你到底想得到什么?得到我的什么?”又来了,那种眼神,那种轻蔑的神情,蠕虫吐出黏液,于尘世土壤下蠢动。他就那样看着他,“我不希望听到‘真心’这个词。”
那正是我想要的。卫宫士郎想,他拔出性器,Lancer颤抖了一阵,下体精液喷了一身。他不再理会其人呼喊,径直走出去,走出了卫宫邸,去找刚才逃走的御主。
他想要知道他如何对待他的吻。

“不好。”在他身旁的家伙竖起头顶的耳朵,汗毛倒立,接着他丢下钓鱼竿,“我们下次再比,我可没认输……总之我要走了,回见Archer。”
卫宫士郎的古怪态度在迦勒底得到了延续,托记忆延续的祸,库·丘林曾经的好事两人都记得一清二楚。他们做爱的次数也少得可怜,Lancer那饥渴症般的亲吻癖好不在此刻播映,仅有几次被操至高潮时,他手脚并用勾住床单,脖颈后仰袒露喉结,阴茎泄了一回,一直从大腿沾到锁骨,鼻涕口水流了一枕头,只会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偶被人强行拓宽了穴道,用手抠挖前列腺时会发出沙哑哭喊,下体潮喷般吐出黏液。
他的身体变得敏感,几乎散发出实质性的熟烂气味。他每晚都有约,迦勒底与他关系亲密的男性无不品尝过后穴的滋味,卫宫士郎开始厌恶他所表现出的形态,即将腐烂的鲜肉,滋味鲜香却能闻出丑恶味道,如同他所把持的散发死亡味道的迦耶伯格。
他把热吻发扬光大,在御主面前也不掩饰个人癖好,甫一见面便约定御主成年后要与他上床;或是主动挑起性话题,凯尔特一流从者便心中清明,晚餐后并肩走开;更不必说折磨为乐的弓阶黄金王和寻欢的法老王不理会他人请求,强行将他拖去卧房,出来时不免伤痕累累,疲倦不堪。唯一躲避的除了梅芙便是卫宫士郎一人。
他的三个半身同样继承了他那放浪的本性,但Caster识时务,他自不同的世界线归来,对他们之间的冷战称得上无视,且只私下里约会几位固定情人。若不是Archer撞见他躲在保管室和值班的罗宾汉接吻,他还以为除了影弓他只和Caster的吉尔伽美什做爱。Protyple似乎还未与潘德拉贡以外的情人上升到性爱层面,狂王比他们更被动,他和阿比盖尔仅仅是因为她一次穿越异闻带受过刺激,Alter成了牺牲者。情形虽特殊了些,他却因此常常往返阿比盖尔的房间,不晓得仍旧被迫亦或邀约。
卫宫士郎不常了解自己,对Shadowm和狂人了解比陌路人高不到哪去,影从者沉浸在昨日绝境,对感情和性事迷惑不解,Alter神出鬼没,不用Archer开口主动避着他们走,能不表露态度就绝不表露,他和狂王的关系说不明道不清,反倒像如今他们关系恶化的连锁反应——【卫宫士郎】拿不准,也没想过他的意见。
影从者负责转告他对于Caster的问询,他的困惑不同于一个侧目,自身的割裂感胜于其他情绪,污泥或多或少影响了他的处事行动,使他在做实际行动时更偏向凯尔特的光之子——不做思考,只顾猛冲——原本Archer是想让他做些委婉叙说,他倒好,将他们的对话原原本本说个透彻,然后把Caster憋不住笑了几次都全数传达回来。
“你不用和我说他笑起来脸上有几道皱纹,真的,除了你没人会在意那事。”Archer用手掌遮住眼睛,“……好吧,他只是告诉我‘我和Lancer不同’,便再也不做评价。”影子这么说到,“之于你,之于我的提问,他都是这么回答。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真的是库·丘林吗?”
“他前脚和吉尔伽美什接吻,后脚就找到你房间做爱,我可不信迦勒底有第二个英灵能做到。”Archer说。“算了……他不过是不想朝我袒露那恶毒勾当,就算他从未吻过【卫宫士郎】,也是会记得Lancer干了什么事。”
“也许只是他一时兴起。”影从者小声说。“他那时——只机械性地为言峰绮礼服务。”他立刻便发觉了那语言的矛盾性,不再往下说去,“Caster认真地对待他们,也这样亲吻我。我不懂。也许Caster是对的,他和Lancer不一样,我也不一样。”
于是他开始尝试隔绝凯尔特人,回归至曾经并不混乱的开端,从心灵上进行交流。可那样却使得他们相见的时间更少了,仅剩下御主令他们前往特异点与异闻带战斗那一点空隙,他来不及与他说个不清不楚,深切研讨质问。又由于那人本身就觉得他莫名其妙,索性日常断绝了他们来往,连吃食也托Caster送来单人间去。
古代人的愚钝大脑和落后思维,也会让他们的对话困难重重。Archer这样想,不管事实如何,保持如此思维更符合历史逻辑。
好歹,Lancer对他的敌意略有削减(他本也是那种健忘性格),偶有见面还会向他挑衅,不再带有那种令人迷醉的性交气味,他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好好与他谈论那唇吻为何意。
他们比赛钓鱼之前是Lancer主动找了他。枪兵看起来余怒未消,提着鱼竿撞上要去厨房的卫宫士郎,几句轻视话语就让Archer重新想起他的荒唐事,继而抛下厨房的工作,跟着他一路走去特异点的河边坐下。等他回忆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时,Lancer已经钓起了第十条鲑鱼。
“哈,你很担心食堂里那两位美丽的女士?烦恼都写在脸上了。”
玉藻猫和布狄卡都是值得托付的伙伴,不必急着回去查看食堂是否已经一团糟。他这么说了,Lancer挑起眉头,做出无所谓的样子。下午的日光晒在他俩头顶,舒服得紧,河水发出悸动声响,“我有事要和你说。”
“怎么,终于看不下去我滥情?”他懒洋洋地回答,“‘滥情’,真是个难听的字眼,喜欢就去找人做爱,究竟哪里不对劲?”
“……唉,我并不想苛责你滥情,只是你不应当对任何人都动情去吻。”若说他的亲吻只吝啬予青睐者,那么他则过于违背誓言了。
“我可没想那么多,这有什么好分辨动情与不动情的?”Lancer根本没读出他包含的意思,转头抱怨弓兵神经脆弱,看不得恋情表露。
“你还不明白么?我不在乎有哪些人会干你的屁股,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怎么看待人类的爱和情感。”
他刚要回答,忽地竖起头顶两只毛茸茸的动物耳朵,皮毛倒立,紧张地聆听着什么。接着他丢下钓鱼竿,“我们下次再比,我可没认输……总之我要走了,今晚见Archer。”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通常意味着他想要和弓兵做了。Archer见他前脚跑出去,后脚梅芙手拿一瓶蜂蜜酒紧紧跟上。一出闹剧,他摇摇头,拾起那人落在此地的钓鱼竿,提起那筐主体为鲑鱼的鱼篓。
当天晚上迦勒底吃了一顿丰盛的三文鱼宴。Lancer没有出现在餐厅里,不知道跑去了哪儿,许是想趁此机会再找人云雨一番。
Archer没有多想,留在餐厅收拾完厨余垃圾后才回到卧室,时间尚早,他还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一会,今晚Lancer恐怕不会让他有机会睡觉,尽管从者不需要睡眠,在对峙库·丘林时,他总是感受到一种不可抑制的兴奋,这种兴奋则会损耗他的精力。

某种外界响动惊醒了弓兵,他把头从被子里微微抬起,一瞬间以为是哪里来的野兽闯进他的屋子,那人呼吸粗重,拖着沉重步伐往屋里闯,像是将身体从地上往浴室方向拖。
“你去了吉尔伽美什那儿?”他发觉自己的鼻音很重,时间恐怕不早了,“嗯。”Lancer有气无力地回了声,“我要先清理一下自己。”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黄金王今晚没少折磨他,Lancer实在有些撑不住他的爱好,他走进了浴室,瘫倒在马桶上,就那么坐着,一直坐到Archer从外面冲进来。
“……老天。”他说,Lancer抬起眼皮,盯着他白色的头发——他看不太清楚这个黑乎乎男人的其他地方,只能盯着头发,“你都不知道说句什么吗?”
他疼得提不起力气说话,左侧肩膀一直到脖子,整块血肉全部缺失,得亏他能用点其他手段进行对话,否则他甚至别想提出要求。血流了一地,Archer直接向他的身体输送魔力治疗,他虚弱地呵出一口气,手臂被托着穿过对方肩膀,半靠在Archer身上。
“只因为从者死不了,他就可以这么对待你么?”他神色阴恻,显然对此类行为极不赞同。“若是其他什么人……我指没有战斗续行一类未受致命伤就能活下去的,他兴许会手下留情,可他就是看上我性命足够卑贱。”他这么自嘲道。
有自尊心的常人都不像他这样讽刺自己。Archer想到,真是条可怜的看门犬,为着服从命运安排,连尊严都抛去不见。“你需要洗个澡。”他说,“伤口好得差不多了。”
那人仍没什么气力,要Archer把他架进浴缸,打开喷头帮助清洗躯体,颓唐者发丝散落,如同落水狗可怜兮兮地攀着缸沿,Lancer死了一般仰躺在里头,手臂搁在地板上积攒行动力。隔了一会他把头抬起来,弯腰坐在水中,抬手撩起垂至眼底的头发,捂起眼睛,捏住两眶太阳穴。
“这模样是你本性作怪,自作自受。”他忍不住这样说,随后又觉着这话太过火,“我不想这个时候与你争论不休。”Lancer说,“我迫于无奈被他带走,你叫我怎样抗拒天之锁呢……放下这个话题吧。”
他后穴还淌着浊液,肛口肿大,恐怕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他在Archer帮助下笨拙地抬起腰杆,将柔嫩腔道里清洗干净,躺进Archer卧房中央那块棺材板。他的体温低得可怕,缩进被窝后主动抱着了最近热源,Archer身体僵直,半天才接受得了凯尔特人与他如此贴近。
原本定好的性爱当然告吹,谈话更是反人类。那么他是如何所想、如何对待这亲昵态度呢?亦或对任何人他都会伸手拥抱,汲取他人热度,就和他亲吻的态度一样,思维路过此处,卫宫士郎对枪兵所行行为感觉不齿,尽管他先前治愈,此刻正抱着那浪子躯壳,冰冷指头揣在头颅后骨,对他人夺走温暖毫无怨言。

“那么这个话题迟早会被提起。”
卫宫士郎说道,“从你半夜逃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他半夜堵在餐厅里就是为了抓个现行。Lancer两天从自己的其他职阶那儿讨不到饭吃,迟早会溜进厨房找食,他料到Archer会把钓鱼那会的疑问提起,又不愿回答,半夜就从卫宫士郎的房间跑到Berserker的卧房打地铺,差点被Alter一枪捅死在床尾。
德鲁伊在晚餐上跟贤明的黄金王提起这事时笑得直不起腰,幸灾乐祸全写在脸上。
“Caster那混蛋……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那会让我觉得你根本不把我当人看。”Lancer发觉自己没地方可逃,躲在厨房冰柜旁边咬牙切齿,“你到底发了什么疯,非要手把手教我怎么改掉亲人的习惯?”
“只有‘神’才热衷于玩弄人类感情,你的行为不能令我信服还存在人的思维。”
“你在诡辩,真令我感到可笑,”枪兵说,“厌弃他人散播爱意,自己却不吝啬当位花花公子,仅仅因为见了我喜欢以热吻为开头结尾?”
“好歹我不会同时与多人有染,”Archer说,“何不承认自己是个追逐性交的生物,省得我来忧愁某一个人不懂情爱,如人神皆非的怪物,只晓得在男女之间发泄欲望,人类的尊严和价值观轻飘与纸张无异。若要加以比对,我便当了你的耶稣,我要训诫道:你悔改罢!”

这话甫一出口,光之子神色忽地扭转过来,阴云笼罩了太阳,要提它为“愤恨”并不超过。但他敏锐地察觉到那情绪不是冲着这个新生圣子而来。
“你是对的。”他的声音极快地小下去。卫宫士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Lancer?”
“我说!你是!对的!”他突然朝他怒吼,并且伸出胳膊去,“看!看看这身体!它是那么像一个人类,里面却装着一个不是人也不属于神的灵魂!”
“我一直在学习你们的行为,学习你们怎么相处,但到死我的漏洞也残留了太多。你们人类定义我只是连名字也无法取得的‘英雄’,存活在神秘开始消退时期的畸形产物,这就是为何有Berserker存在。你们很脆弱,身体和思维都是,我已经……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地对待艾米尔,斯卡哈和康诺尔。”他往前挪动两步,攥起拳头似要前进威胁,中途捶了一把切肉桌,“但我做不到承认自己已经为了一个人类,而这也不是你可以指责我的理由。抑止力的傀儡——你大可以定义自己为那一神教的一体圣人,因为你的本性已透露出人的高尚,同时你因其纯粹高尚变成了一个符号,你被定下的符号在那时正是被称为‘英雄’。
符号无资格作为单一的人类定义——库·丘林尚且有一个形态独具,符号却连名讳都失去了,甚至不如一个非人非神的怪物。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苛责同类呢,耶稣基督?”
“因为我尚且感到羞辱,”卫宫士郎回答,狂躁的怒火将他嘴角上拉,露出嘲讽冷笑,仇恨牙齿,“如若同类让你感到讨嫌,那你为何还要找我做爱?为何要像和面对其他人类一样亲吻我,甚至在杀死我的时候还要那么做?”
他终究还是给这愚笨的脑子做了些提醒。
“……所以你只是想问这个?你怕我知道你问的缘由因此按下不表?”Lancer想评价些什么,比如你真他妈是个婊子,或者你真他妈会隐瞒事实。可是该死的,他的确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唯独这件事,对于库·丘林来讲是个无法回复的质问。
“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不知道。”他决定实话实说,“可能你觉得我故意要嘲笑你,或者是对蝼蚁的玩弄,别摇头,你肯定这么想。但是,我没有想,我只是在想:‘哦,有个看见了英灵的学生‘,那么我得去杀了他,顺便在他变成尸体以前亲一亲他。”
“可能我已经察觉到他的不同,察觉到他就是你,那种,朦胧感。可能吧,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哗啦一声坐在半开的椅子上,桌腿被他的体重扑得弯折。
“谁知道我当时想了什么呢?”他说。
“谁知道呢?”
“我不在乎。”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生气?”库·丘林说,瞪着他,“明天别和Master说我认识你,你今年几岁了?”
“吻我。”
“哈?”
“我说,你,Lancer,库·丘林,现在吻我。”
“等等你你你你知道自己在说啥吗?要我现在把南丁格尔跟阿斯克勒皮俄斯一起叫来锯开你的脑袋吗?”
他又想沿着桌角溜走,Archer抓住他的盔甲,将他搂抱回来亲吻。
“你真的不用去看看?真的吗?好吧……好吧,我承认不知道你究竟讨厌我什么,我只是随口胡说,”Archer将身体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身体上,也不知道开了什么窍。Lancer只得哄孩子一样拍拍他的后背,Archer的行为实在令他难以揣测琢磨,就像现在,他突然便主动提起要给他做夜宵。
他只有心情好了才愿意专门给库·丘林做饭。枪兵摸着下巴,想试探一下他究竟好到什么程度:“做份意面吧。”
“可以,还要其他的吗?”
“你到底有没有发烧……再加份锡纸鲑鱼。”
“好。”
“再要一份蛋糕,我要草莓多些。”
“不行,半夜不能摄入太多糖分。”弓兵重新板起脸回绝。
“我也没想你会做。”Lancer立刻说。“我明天要和另外一个你做爱。”
“你想去Alter那里送死我不拦着。”
“我命硬。”

Lancer在Archer那里留宿的时间变多了。有不少人庆幸他们的关系突然缓和下去(因为卫宫心情不好的时候饭菜质量也会下降),他四处亲人的癖好改不过来,好在卫宫变得非常宽容,对Lancer在饭前当众与人接吻也视若无睹。
他识趣地没去找底特律来的卫宫,影从者莫名被选为替代,在早饭后从被含住唇舌到枪兵离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晚上他和Caster欢爱完毕,清洁工作已到达尾声时才迷惑不解地将话说了。
“嗯……算来你和他没有年龄的差别,会困惑为何他们突然和好也在情理中。”Caster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不过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兴许是因为一个无聊而愚蠢的亲吻才变成了那样。”
“是啊,你不是Lancer,谁能透彻了解了一个人呢?”
“啊哈,你说话可比他好听多了。”他丢下吹风机,双手拥抱那烈日之下的影子,给了他一个深吻。

fin.

I SAY YES/ALL/Cu Chulain【言枪/五次金枪】

残损注意

他被扔进地下室,像抛开一块染了血的抹大拉圣骸布。门在背后关上,声音回荡在庭室里,久久不散。他听见一把锁互相绞合至僵硬,然后带着嘲笑的脚步渐渐远去,他的耳朵里回响起了神父戏谑的嗓音,扒在蜗孔后面令人厌烦。
Acher委实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与言峰见面。他接受远坂凛的命令找他传话,不料正好碰上英雄王从外边回来,他无法联系御主,被拥有肉身的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砍伤了半边身体,逼进教堂底下的骷髅地,然后让天之琐捆绑手臂关了起来。
情况危急,但还不至于绝望,英雄王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无铭者并非神的嗣子,而且毫无神性,天之琐对于他来说连普通的镣铐也比不上。他却将Acher当作劲敌,划为天牛那类型他最厌恶的种类。有机会将赝作者杀死,捍卫原作的威望,吉尔伽美什委实被愤怒蒙蔽了。
魔力还在缓慢供给,大小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维持了他们之间被切断的道路,伤口渐渐愈合,Acher沉浸在一片黑暗里,左右两边都是散发死气的骨头。目前储存的魔力还不够让弓兵的五官敏感起来,看不到它们扭曲的样子,同时也无法观察周边地形,找到薄弱地带,逃脱出去。
他闷哼了一声,刚才的战斗中英雄王打破了一扇窗户,碎片扎在了背上。现在伤口收敛,把玻璃挤出去,与新长出的肉摩擦时又麻又痒,疼痛不堪。
他听见那几块玻璃掉在地上,同时远处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有人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鞋跟。
Acher立即警觉起来,这地下室还有其他人?被丢在满是死人的地方,他或她肯定不是敌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藤姐,老虎作为他最亲近的人之一,没有魔术回路,对圣杯战争毫不知情,因此成为各方人质的首选。
但言峰绮礼的性子不是这样,如果藤姐被他抓住,根本不会有作为人质的机会。其他受害者?或是被拿来当作他寻找乐子的无辜平民?不论哪一个,Acher都不愿意去细想。
他对“正义的伙伴”嗤之以鼻,但有一个无法逃脱的受害者就在他身边,他还是下意识地准备救那个可怜人出去。
弓兵没有贸然出声,不排除意外情况,是什么龙骨兵悄悄爬进来正好和他撞个对脸(他实在相信不了自己的幸运),好在他的敏锐正一点点地恢复,四周的景色正在像雷达图像那样展现在Acher的脑海中。轻微的响动如同水滴落在湖面上,涟漪中浮现出棺材们的形状,拐角,头骨。最终,他锁定了距离自己几米外的那个活物。
四周一片静寂,过了一会,那个人又动了起来,他似乎在延伸身体,Acher的耳朵里全是摩擦声,金属的,肉体的,直到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撞在了他的大腿上。
一个碗。他感觉到了,一个盛满液体的碗,他有十足的把握确定那里面是水,言峰绮礼或是吉尔伽美什留给那个人的,解渴用的水。那人双手和他一样被捆,或许受到极大创伤(肉体和心灵的),看见了弓兵被扔进来的全过程,听见了他的闷哼,然后把自己唯一的水源移出去,送到他的身边。
这个人是谁?足够好心肠,而且年轻,傻得让弓兵想到Saber的御主,那个他并不喜欢的毛头小子,可惜他清楚那不是卫宫士郎,不然这场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他还想到了某个蓝色的影子,不过很快就抛之脑后。作为言峰绮礼忠心的狗,他应该在哪个地方悄悄观测他的Master和Saber的Master,不出手,也不松懈。况且,英灵也不需要补充水分。
不过冬木似乎不缺少这种傻瓜,可怜的学生也会给后来的同伴一些帮助,以求互相拯救。他想开口询问是否为某个学校的学生,然后该死的,冒牌神父的脚步声又重新在门前响起。
Acher移动身体,把碗挡在身后,将天之琐弄得哗哗直响,同时沉重地喘息起来。即使言峰绮礼似乎无所不能,掌控无数令咒,普通人类仍旧会被感官所骗。他感觉到神父在他身旁停了一阵,发出愉悦的笑声,往他背后去了。
那人是要遭受折磨了。弓兵将声音压得小了一点,雷达忠实地把响动全部反馈给他的大脑,言峰绮礼打开了锁,拽着那人头发往外拖去。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又开始了,被害者从头至尾却一言不发,只用沉默反抗。
看来是个烈脾气的小子。
很快,门重新关上,Acher立即调动起五感跟了上去。鹰瞳不只是让他得到视觉上的提升,还有类似于灵魂出窍的直感。老鼠在墙后窸窸窣窣地移动,老旧的房门开了又关,现在他能够“看”到整个教堂发生的事情。
在一大堆静止的死物中找到两个人很容易,言峰绮礼拖着那个身材修长的小子在走廊上慢慢地移动,在尽头拐了个弯,打开某扇门。另一个人在里面已经等了很久(毫无疑问,那一定是英雄王),神父把手中的东西扔到床上,第一次开口说话。
“人来了。”
“在此之前,我可不知道你有这种嗜好。”
“我也一样。不过连最古之王都不排斥,想必我这几千年后的人类也不会让你有多惊讶。”
“它能让我享受到快乐,有什么理由不去拿到手?况且,目前Saber不在手中,他也不赖。毕竟都是爱尔兰的英灵,当作安慰又有什么问题呢?”
弓兵的手心一瞬间泌出汗来。
“真是信奉及时行乐的好例子。”言峰绮礼靠近床边,做了个拖拽的动作,布料互相摩擦,那人似乎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突然激烈反抗他,被英雄王抓住天之琐,按住上半身,“为你能得到王的宠幸高兴吧,光之子。”
另一个喘息声响起,节奏快速且粗重,不是两个施暴者的嗓子发出,而是被迫抬高大腿所致,喉管抖动,同时还有细碎的人声发出。
那声音太熟悉了,太好辨认了,Acher无法说服自己不认识它。双手有了力气,魔力已恢复到三分之二,很快他就能逃脱出去,摆脱在教堂里发生的惨案。
可是他不想逃出去。
他听见淫靡的水声和相伴而来的呻吟,看见言峰绮礼把指头伸入那个人抬高的屁股里抠挖搅动,往两块光裸软肉上倾倒润滑剂。那人的臀肉很快变得湿淋淋的,被月光照得晃眼。Acher从指尖到身体一寸寸凉了下去。
这是何等残忍的做法,强暴一个被世人赞颂的英灵,令他在身下辗转哀嚎。他不愿再想了,甚至希望自己从来没看到过这场分食神子的盛宴,可是命运如此冷漠,将他手无寸铁地放在面前,再设置一道关卡,然后询问他。
“你要救他么?”

“啊……啊!”
言峰绮礼握住他的胯骨,像把住一只鸟儿的两边翅根。四根指头分别扒住穴口嫩肉,往两边撑开,好让被液体润湿的通道展现在英雄王的面前,“请吧,吉尔伽美什。”
他被迫跪在床单上,言峰绮礼戳到了某个敏感点,令他下身发抖如同离开乳母的新生羔羊。弓兵感受他的全身,手指攥着床单,胸膛起伏像驱车行进时看见山脉的变化,他在害怕,(尽管可能被侵犯多次)他仍然在害怕,这种恐惧连身在教堂底部,为旁观者的弓兵都能清晰地察觉。英雄王从椅子上起身,解开皮带,掏出阴茎抵在肛口,代替言峰绮礼把住两胯。
他整根没入进去。
Lancer的身体一瞬间崩紧了,他将自己弯曲成月牙,原本靠自制压下的声音也跑了调。他听见一声惨叫,饱含痛苦,那些甬道深处的嫩肉哆嗦着互相挤压,想把那根棍子排出体外。他扭动身体试图逃走,然后吉尔伽美什冷漠地弯腰扯他头发,又往里重且狠地插了一次。
这次他已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从喉咙里滚出类似哽咽一样的痛吟。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而充满折磨的交脔过程,Acher从来不知道一场做爱可以可怕到这种程度。天之琐哗哗作响的声音,被操弄者张大了嘴,唾液流了半个胸膛,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偶尔只能听到断了气似的咳嗽声。下半身汁液飞溅,一根阴茎在最柔软的地方进出,肛口吞吐时带出一长串肠液。有时他会放缓了速度拖拽出去,让Lancer控制不住抽搐喘息,玩耍似地逗弄。
“哦……看来很舒服啊。再抬高点,本王大发慈悲再让你爽爽。”
没有回答,那人在梏桎下摇头,拒绝服从英雄王的命令。
“哼,野狗就是野狗。”
吉尔伽美什不再留情,把那人脑袋按在床上,往下面推去,挺身插得Lancer再次喊了出来。他的背往上拱,屁股跟着抬高,英雄王可以更方便地操入身体深处。他熟悉这具身体的敏感点,肿胀头部挤压在那个位置,直到Lancer终于忍受不住发出一阵抽噎,伴随着耸动动作一高一低。
他腿间一片湿滑。英灵身体不同人类,只要有魔力补充就会时刻保持巅峰状态,在英雄王操弄的这段时间他就射了两次,下体仍旧翘着,言峰绮礼的目光落在晃动的阴茎上,不知道正想些什么。他就在枪兵的面前,对方却毫无反应,也许是无甚精力理会他了。
英雄王加快了速度,囊袋撞在结实臀部上啪啪作响,像正在扇他耳光。这声音突然清晰起来,地下室的Acher和Lancer同时僵硬,随即枪兵咬紧了牙关,不再发出苦痛的呻吟,默默忍受吉尔伽美什射精前的冲刺,甚至在精液灌进肠道,浇得他浑身发颤,犬齿咬破了嘴唇也再没有一点声息。
他抽离那人体内,枪兵瘫软在床上,松开唇瓣,发出急促细小的喘息,浑身被汗水湿透了。
他的噩梦还没结束。言峰绮礼抬起Lancer的头,抹去嘴角血液,翻看了一下伤口,最后掰开他的嘴,强迫他张到最大,扶着阴茎捅到嘴里。
“你可以试试咬下去,”英雄王坐在一旁,看起来十分慵懒,他调侃道,“说不定就能把他给杀死了。”
枪兵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声音,冒牌神父正在他嘴里进出,捅得他不住干呕,“他操的是你的嘴,屁股晃那么凶干什么,想像上次一样两个人一起吗?”他随意伸出两根手指,插到不自觉晃动起来的肛口里,用指甲凶狠地刮了一下。
“呜!”
刚被干过的内壁太敏感,经不住这么折磨。Lancer下身僵住,大腿紧紧崩起,阴茎颤抖迎来了第三次高潮。上下两个口一同收紧,言峰绮礼皱了皱眉,把阴茎从他嘴里扯出来,枪兵的嘴里发出与阴茎分离的声响,清脆短暂,听起来像在拔果酱罐子。
他的脸红透了,沾了不少汗水,生理泪水和前列腺液。神父把他调了个方向,被捆绑的手搁上肩膀,让他瘫进自己怀里。捉住锻炼得当的小腿,折并在大腿上,往两边敞开,这样Lancer的私处就彻底暴露在外,一览无余,每一个细节都足够看清。英雄王好奇地去拨弄他被精液搞得乱七八糟的毛发,枪兵警觉地喘息一声,肛口不安抽缩,夹住两根手指一张一合。
掌控他全身者则亲吻枪兵面部,侧脸与侧脸紧紧贴在一块儿,言峰绮礼深深呼吸了一口,Lancer身上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味道令他喜爱,甚至驱使他伸出舌头,舔舐那人耳垂。枪兵的脸一路烧到耳后,下意识舔了一下唇瓣伤口,忙不迭往旁偏去,试图躲开这种柔和攻势。
弓兵听到他用鼻子拱开Lancer脖颈细碎的蓝发,吮吸那里的肌肤啧啧作响,悄悄耳语。
“Lancer,听话。我们都不想再惩罚你,再割一次舌头对我们都没益处。”
他立刻偏过头去,躲开一轮撞击。暴怒的光之子发出啊啊怒吼,浑身扭动起来,想要挣脱神父。这具身体肌肉紧实,蕴含无穷的爆发力,被天之琐束缚仍不容小觑。神父尽最大力气控制住他,将阴茎插进穴口,再一次露出愉悦的笑容。Lancer不再留存自己的体力,为了保留自尊他开始最后的挣扎,而且发出一连串难以分辨含义的怒吼,可这反而让屁股里的根茎越插越深,操得他浑身直打哆嗦。
神父更懂得如何让性爱得到最大限度的延长,起先Lancer反抗最猛时他一动不动,任由那人白白耗费力气,等那挣扎最终消逝,垂头无力时才有了动作,就此体位撞击光之子的内里,刺激得Lancer从身体里榨出最后力气,接连射了两次,终于失去意识,不一会又被迫在快感中醒来,只是彻底累了,不再对神父或是英雄王的挑逗做任何回应。等到言峰绮礼射在他身体深处,松开小腿,他顺着往下滑落,倒在床单上,连喘息的力气也失去,鼻翼急促翕动,汲取氧气。
“Acher。”
魔力突然冲破约束灌入神经,给了他一个刺激。弓兵突然清醒,发现自己早已挣脱天之琐,干将莫邪投影握在手里,作出攻击姿态。
“Acher!回答我!你怎么样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这位大小姐的声音了,“凛?”
“快回答我!我和士郎现在在教堂门口,那个该死的神父把你关到哪儿了?”
“教堂的地下室,”Acher握紧刀柄,“不用来救我,让Saber跟教堂里的那家伙打一架吧。”
“Acher?你说的是冒牌神父?他怎么可能打得过Saber……等等,他也是Master?”
“差不多吧。Saber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很快就出来。”
“是他的从者么……我知道了,他是谁?Assassin?”
“谁知道呢。”
“你……等回去再找你麻烦。”
弓兵头顶发出一声闷响,神父和吉尔伽美什已不在教堂内部,他知道是Saber的援护来了,便蹬腿砍破地下室的门,登上楼梯,冲进走廊里,转入之前言峰绮礼走的那条。
他打开房门,库·丘林还躺在那儿,下身一塌糊涂,侧卧在床上(他们没那么好心给他清理身体),听见声响差点蹦起来,可腿脚委实没力气,砸倒在地下。即便如此他仍旧紧张地抬起头转动脑袋寻找声源,Acher这才看见他的眼睛上缠了一圈纱布。
一切都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那场盛宴中Lancer总是无视神父的动作,经常在英雄王开始侵犯他时才激烈反抗。也许是为了保密,也许是想让这个脾气刚烈的男人听话一点,他们合伙弄瞎了他的眼睛,割掉了他的舌头,让他无法将看到的一切说出去。
有了吉尔伽美什,库兰的猛犬不过是一个普通英灵。
“是我。”Acher扶住他的胳膊,他感到他的身体僵直了一会,突然放松了。弓兵投影出一块布料,裹住他,“你愿意和我,和Saber的Master结盟吗?”
枪兵点点头。

“……Acher,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弓兵趁他们激战时悄悄溜走,在隐蔽处等了一会,Saber虽然不愿意,但仍照了士郎所托,只做佯攻便脱离战斗,跟着远坂凛与Acher汇合了,“一个愿意与我们结盟的英灵。”Lancer靠在他肩上,不知是醒着还是又昏迷了过去。
“他说愿意结盟你就相信了!如果是……他怎么了,该不会……”
弓兵闭起一只眼睛,向面目通红的大小姐和了然的Saber劝告,“你还是别知道为好。”
“看来今晚得借用卫宫士郎家的浴室……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别那样看着我,还有你Saber。”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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