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洞,毫无逻辑的鸟(鸡)狗设定

微量弓枪

fha世界线,基于凯尔特十二生肖下,狗生肖是鹪鹩的衍生想法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的生肖竟然是小肥啾,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简直绝世可爱

Furry程度并不是很高,智商也不是很高的蓝毛鸡,大概也就整个手臂是翅膀+有尾羽+鸟jio这样的程度

整个脊椎被人为地抽去,换成gae blog成为身体的支撑。原本枪身的职责就是作为海兽的骨头(就算是JJ骨也能撑起他这么小个人啦),现在换到鸟狗身上倒也没大问题

脊椎换掉的原因身体得到了极大强化,战斗就是肉体上去互搏,神性下降魔性提升,天之锁不是很容易把他关起来,外加鸡会灵活地钻出去,开头闪慢心没注意差点让还没被令咒逼迫的鸡跑路从教堂飞走

至于宝具是从嘴里发射光炮

夜晚镇守冬木大桥的时候阿茶隔着皮肤摸过迦耶伯格,夜晚枪身在鸟汪背部红得显眼,咕咕收敛翅膀,坐在桥顶钢架上盯着冬木市,乖巧,随时准备往桥头喷射一波枪炎。

刚刚触到皮肤鸡很警觉地转过脑袋看他

茶:我就、摸摸。

鸟:咕。

脑袋转了回去,茶再摸就没反应了,任人好奇研究骨骼的构造羽毛的构造,见到士郎站在桥头,呼地抬起翅膀飞起来俯冲下桥顶打架。

有次茶想装逼,让鸟狗抓着他一起下去,鸡挺乐意的,然后抓了他一只脚倒吊着飞下去了

茶:你凯尔特养的这什么垃圾鸟啊

偶尔直到凌晨士郎也不来,他俩在桥顶等得犯困会小睡一会,鸟狗会大方地把茶也裹进羽毛里和他一起取暖睡觉。

茶:。

很舒服的感觉,柔软羽毛蹭着脸,鸟狗体内的高温像暖宝宝一样,抱着非常舒适。鸡蜷缩着爪子眯眼养神

茶:好吧,养鸡也不赖

释放宝具时gae blog枪身火焰附着在翅膀和背部皮肤,被爪子划伤也会被赋予低概率即死性能,而且很遗憾鸟狗口水不能愈合这种伤口他可是一只普通的鸟啊!

紧身衣屁股后面有个小口露出尾羽,平常穿的裤子上的口是卡莲改造了一下缝的,手艺不是太好经常卡到鸡尾巴根儿

跑来卫宫邸玩阿茶多次看见这鸟坐得不舒服在蒲团上蹭屁股。

茶:……你给我把裤子脱了

鸟:(智商太低听不懂)叽叽?

茶要抓他缝裤子,鸟狗以为要揍他满院扑腾,两个人从屋内蹦跶到屋外,鸟叽叽乱叫变成俄里翁惨叫

最后还是被逮住了,阿茶给他缝裤子,鸟委委屈屈缩在(士郎的)被子里啃内芯

士郎:我的被子!!!!

抢救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啃了几个大洞。

士郎:是不是你把被子给他咬的

茶:我在缝裤子啥都不知道

士郎:操就是你干的!

试图打架,被呆凛阻止未遂

鸟狗已经穿着不卡尾羽很舒服的裤子去房顶晒太阳睡觉了

手臂上的羽毛很舒服,有半人长,可以轻松地(扇人巴掌)裹住脑袋。羽毛根部隐约散发出红光,鸟狗常常在太阳底下用鸟脚梳理羽毛,晒足了太阳羽毛还会自动升温,深得女孩子们喜爱。午休期间两只手臂会被强行征用给呆凛枕着觉觉,老母亲很不满意觉得他在趁机吃豆腐但看见鸟狗智商低到发指又觉得他不太可能有这种想法遂打消念头

上半身羽毛可以任摸,屁股尾羽很敏感,不可以随便摸摸,一摸就发情,阿茶曾经故意晚饭的时候去抓尾羽,鸡迅速瘫软窝在他腿上哼哼唧唧,蠕动着蹿到人身上求抱抱求摸摸抬起屁股求搞

茶:?!

其他人:???

鸡也回过味来,愤怒地啃手抗议然后飞去楼上生气,但发情还没结束,整个夜晚鸟都在干嚎

最后茶忍不住上楼把人办了

事后卫宫家严禁手贱摸狗鸟的尾羽

偶尔情趣play茶会把精液摸在羽毛和脊背上,肉眼可见鸟狗会将精液作为储备魔力自己去舔,干涸的精液会被慢慢吸收,丁丁骨也强化了鸟的性欲索求度和敏感度,被茶恶趣味用手划过脊椎会爽到不行

fha之前圣杯战争开幕时就已经是这鸟的样子,脑子单纯还试图抗命偷跑,花了一条令咒强行控制杀人。闪蛮喜欢鸟狗的,麻婆抓回来以后还给挠挠羽毛,可惜鸡不领情作势要叨人跑了。幼闪更多地把他当成只宠物,带出去遛时不时给鸟投喂点小零食,冰淇淋曲奇饼什么的

至于巴姐召唤的时候惨不忍睹的场面……巴姐:我想静静,别问我怎么看待自己喜欢的英雄是只一摸屁股就发情的鸡

该说幸好还没到杀士郎的时候,不然士郎会被鸟用爪子掏出心脏。惨,士郎,惨

种族是鹪鹩,说是鹪鹩,一身蓝毛+强大的用品破坏力不如说是蓝金刚鹦鹉

阿茶对于鸟狗破坏力的评估变化:

你以为他是鸟,其实他是鸡哒!

你以为他是鸡,其实他是恐龙哒!

在院子里干活的时候飞身俯冲下来一只人那么大的鸡,当场把人压在地上躺平。

(经常遭殃的)老妈子的心态在要崩不崩之间徘徊

这就是没养鸟之前的人和养鸟之后的人心境变化哒!

不管是鹪鹩还是蓝鹦鹉都有一个特性,爱叫。鸟狗雷打不动凌晨三点开始嚎,嚎到八点去睡,夜猫子(凛)深受其害。他要是真像鹪鹩那样声音细细清脆可人倒还好点,神奈O年每天在耳边啊噫哦声音穿出八百里远

凛:你能不能晚点唱歌?

鸟:(歪头)叽?

凛:啊啊你这是犯规好可爱算了饶你了

双声道,平时叽叽喳喳时声音和小鸟一样尖细,唱歌时会有意识地模仿人类嗓音,才会变成其他世界线狗的声音

不乐意上床睡觉,基本上躲在院里的树上或房顶裹成一只蓝毛球,被茶强行拉拽从树上摔下来两次过后再不睡树只睡房脊

教堂日常没有人带他,卫宫家也没人的时候阿茶负责拉他出门放风,Furry的部位可以拿幻术遮盖。带鸡去商务区还好,顶多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走靠近海和港口的地方鸟狗会跃跃欲试要跳海抓鱼

茶只能抱着他腰拼命阻拦鸡下海:你给我回来!

鸡拼命扑扇翅膀想要飞身俯冲,羽毛很长不停地扇茶脸:叽叽叽叽嗷!

幻术加持下只能看见一个仿佛脱离引力的男人和一个抓着他悬空的男人

路人震惊

学会的第一句人话是“谢谢!”

第二句人话是“谢谢+敬语”

至于学怎么叫其他人的名字排在了后面的后面,嘴馋想吃东西的时候会追着茶或者士郎不停地喊谢谢

茶:我不叫谢谢,叫我Emiya

鸟:谢谢!

茶:你是鹦鹉吗,Emiya

鸟:谢谢ya!

茶:…………

偷听的凛:哦~终于承认自己是卫宫同学了Emiya

茶:我胡说的名字你不要当真啊!

【ALL枪/五次枪受】大众情人

本篇文章包含各种cp向和ntr,不想看这种类型的请现在立刻马上秒退并且拉黑作者,要找我理论恕不奉陪
或者你可以找本夺牛记和这位风流俏渣男自己去唠,灵魂对话,心灵的交流,或者他妈的随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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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该怪他和他的嘴唇。”
卫宫士郎曾经这么想。
“所有的一切都该怪他和他的亲吻。”
卫宫士郎如今这样想。

他从不知道感受到死亡接近会这么“恐怖”,当他还未接触到“根源”,圣杯战争首先向他露出了红色的野兽眼睛和枪尖,高声警告他正在向无可救药的地狱走去。但是,卫宫士郎为此而生,他已经燃烧殆尽可怜的理智已经不能拉紧头脑中即将发作的病症,但他的的确确差点死在盛大晚会开幕前,被看守在门口的那只野兽。
——命运之夜,野兽曾经趴在将要死亡的卫宫士郎身上,亲吻过冰冷的嘴唇。
那时卫宫士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感官,大部分景象已经模糊不清,因此他只记得那人面露嘲讽,与他脸面贴合极为相近,好像要逼着他把那双红瞳里巩膜的纹路数个清楚,记得直到永远。
他永远忘不了他嘲讽的笑和他的吻,就算未来他们再见面,甚至在卫宫士郎进入他的身体,射出精液的那一刻,他记不得这个人高潮的表情,却只想到他曾经远远在操场就锁定了卫宫士郎的心脏,在楼道将迦耶伯格刺进体内,以及……那连绵不绝,讽刺的笑容和红润嘴唇留下的吻。
Lancer,库兰的猛犬,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曾经赐予垂死之人一个轻蔑的唇吻。

“我说过,要和他做爱就滚出厨房。”
年轻的卫宫士郎看到他进来,涨红了脸想要从Lancer手底下挣脱出去,但这男人力气大的很,他半眯着眼睛望了一眼Archer,嘴唇还黏在对方的嘴上头,一只手臂绕到卫宫士郎背后将他按在胸前,叫他只能像被逮住的猫一样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Lancer将吻持续了几秒钟,终于放开了御主。
“好啦,我们马上就到客厅。”他轻松地说。“这有什么差别吗?”Archer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放我做饭,Lancer!”卫宫士郎叫起来,Lancer夹着他拖到桌子旁边,笑眯眯地去摸他鼓起来的裤裆:“这不是很精神嘛,让那个混蛋去做菜,你只需要躺着,享受饭前运动。”
他拉开卫宫士郎的裤链,不由分说含在嘴里,他便没立场再哼唧着拒绝性爱,再过了几秒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着把住男人的脑袋。Archer耳朵里满是侮辱他厨房的黏糊口水声和人类交配发出的喊叫,这声音正在进一步地蚕食他所剩无几的耐心,手底下的菜原本要拿来做炖菜,现在只能当做烤鱼上面的香料之一。
卫宫士郎射出来了,他仰着脑袋,沉浸在高潮里,像个毛头小子。
他的确是个毛头小子。
卫宫士郎从地上爬起来,急着扣裤子,Lancer抹去嘴角挂着的精液,当着他的面从拇指舔去,又转过头来,看着Archer把面包从篮子里拿出来,喉结夸张地滚动了一下。
Archer从隔断后头走出来,抓住他的T恤和卫宫士郎的胳膊,将他俩推进杂物间。
“为什么你看起来很嫉妒?”Lancer说,他很喜欢卫宫士郎头发的手感,这会正抓着士郎的头发揉个不停:“这有什么好沮丧的!老实说,你们做的菜味道都差不多,我喜欢!”
“闭上你的狗嘴。”Archer说,他用力拉上门,掐着他的下颌,将站起来的Lancer往深处推,“别叫我狗,Archer。”他并不喜欢在兴致盎然的时候被人打一拳,但Archer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撩起T恤揉捏着他的乳头,男人立刻瘫软在了蒲团中央,快乐地握住他的手臂求他用力掐弄,张开双腿任由他卡在阴茎上头,恬不知耻地磨蹭以获取快感,“对对,就是那里,揉我,啊……”
“你是要干他,还是去做饭?”
Archer问卫宫士郎,年轻人正沮丧地捂着脸,裤子拉链还没拉上,他清楚地看见他又勃起了。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不经世事的愣头青,愤怒的涅索斯正用棕眼睛撇他,索性脱了裤子走过来,轻轻握住男人朝他伸去的右手。Lancer脑子已不大清楚了,仅凭本能将上衣扒下来,被“卫宫士郎”脱了精光,在松软的垫子上伸展躯干,任由Archer捣进下体的腔室中,肛肉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
作为男人,他的身体有些过于柔韧了,简直和猫不相上下。卫宫士郎想,他托着Lancer的屁股,英灵不会留下伤痕,他像一具刻着受难奴隶的白色雕塑——“你会给自己刮体毛吗,Lancer?”他问。
“哼嗯……我们都会这么干的,难道不应该吗?”Lancer的声音又黏又稠,仿佛蘸了枫糖浆塞进耳朵,卫宫士郎用指甲摩擦他小腹那一块光滑如牛奶的皮肤,男人呻吟的声音拔高了一个程度,“啊!那里很痒!别摸……呜,Archer!”
“抱歉。”抑止力说,将撑开肛口的三根手指并拢,抬高Lancer的大腿。他又发出一长串哀鸣,大腿皮肉发着抖,阴茎顺着重力歪到一边,可怜兮兮地喷出前列腺液,“那是我刚晾干放进来的蒲团……”
“这家伙躺过以后,你觉得它们还有机会继续放着吗?”Archer说。
卫宫士郎抓住他的茎干,男人胡乱摇摆头颅,捧着年轻人的头颅抬起脑袋接吻。鼻腔里飘逸出一些满足的咕哝,随着卫宫士郎为他撸动声音忽大忽小,接着,他急促地哼了几声,主动结束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吻。
“别、别拿我当出气筒,尤其是我的、屁股。”他气喘吁吁,Archer扶着自己的阴茎,没有回答,正将龟头后最粗壮的一段送进甬道,Lancer看起来又痛又爽,Archer捅得他小声惨叫却又用力地扒住腿弯以便于雄性器官进入内部。
他已经很习惯被人这么对待了,脖颈后仰,完全将性器包裹入口腔,另个粗暴地操坏他的后穴,享用身下唯一一个洞窟,由于来人快速擦过前列腺高潮,被干得口角流涎,意识不清,只会敞开大腿要求更多。
人们都喜欢在他身上索取快乐。卫宫士郎抱着那人上头躯体,又一次品味喷射后舒适感觉从根茎蔓延至头脑,他还被掐着腰杆索取,Archer只顾捅穿肠道,两颊发红,抚摸枪兵的腿弯,捏起肚脐周围的软肉。
他只是看着【卫宫士郎】行动,听闻男人训斥淫叫,涣散意识,轻松划过鼓动背脊,摸索着牵引盲人的缰绳。
金箍掉在一边,深蓝色发丝落下,与白泥粘连,那人脸上还落了几滴干涸精斑,瘫在蒲团里不想动,垂软性器下就是往外涌出白液的肛穴。Archer用手堵住肛口,将他双腿倒翻过去,叫自己射去的精液灌进体腔,Lancer不满地蠕动,抓住Archer的衣领,“我们现在不需要珍惜魔力。”他哑着声音。
他没有回话,勉强扯了把嘴角。整场性爱中他都没有与Lancer对话,他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嗤笑,不用看也知道他又露出了那表情。
“我要出去了,随你想什么。”他提起裤子走出去,似乎征用了卫宫士郎的洗漱间。
“他说的对,你只是想把精液留在他身体里。”卫宫士郎说,“你应该了解他的性子……他就是会找所有人做爱。”
“不,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Archer立即回答,“我不理解他也不理解你。”
“……对啊,你不理解我,否则你怎么会想杀我。”卫宫士郎翻了个白眼,单脚蹦跶着把头从衣服里拉出来,“相比之下,我才是那个容易被他欺骗的家伙,可是我都看出来他没认真谈一场的想法,你却想认真对待。”
“我真羡慕你和他接过吻还没有胡思乱想,也许这就是我们不同的地方,没有谁在要杀死你的时候还会吻你。”
“是啊,就算是他也不会。”卫宫士郎随口回一句,突然顿住,“我是说……我没有,他没有那么做……难道说他——”
“别再提起那件事让我烦心了。”Archer撑起大腿往外走,“所以我不理解他,我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呃、这很好?”他用了比平时大的力气关门,卫宫士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这样做?为什么?”
为什么他单单只吻过死前的【卫宫士郎】?

所有的一切都要怪他该死的滥情。
卫宫士郎想。他提着那人要求的几瓶酒从码头找到教堂,他则坐在神父最喜欢的祷告桌上岔开双腿,被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顶得小腹鼓突,支撑不住手臂,看Archer拉开大门,便求救似的看他。
“呀,Archer君,耽误你的时间可真不好意思。”未来暴君,最古之王的前身彬彬有礼,满含歉意,Archer听不出他有哪一句话不是真心。他不过刚刚与祷告桌持平,抱住Lancer小臂,帮他把天之锁扯下一圈,并没有摘下口枷的意思。
“他有些太风趣了,我想多留他一阵。很快我就会变回去,虽然没法享受,但看看也很不错。”
“混账小子!”Lancer得了解放,飞快把嘴上的东西扯下来,一边大声喊,一边哆哆嗦嗦从祈祷桌上摔下去,“Fuck You!”
“在教堂大声说脏话不是个好主意。”吉尔伽美什把他扶起来,和他接吻,然后走进花园看不见了。
“那个大的更难应付,操……”Lancer把那东西从下身拔出去,被触电般的快感弄得勾紧脚趾,半天才缓过来,“抱歉Archer,我答应早点过去接大河姐,让我来拿酒。”
“你先把自己搞干净,我可不想让来祷告的人把你揍得半死。”Archer换了个手提酒,他们都不喜欢吉尔伽美什,不论哪个年龄。如果不是他滥情,他不至于被一个孩童捆起来欣赏媚态。“如果我再晚些来,你恐怕要被他用玩具操到晕过去。”
“我怎么知道他这个时间在教堂?”Lancer抱怨,他没有留恋,立刻用魔力新换了一身衣服,走出祈祷桌背后,“比起被他和那个神父一起干,我倒觉得用玩具更解脱。”
“所以你还是享受的,”他说,“你觉得只要他们干你,你就可以忍受,不论用什么方式。”
“如果你不能逃离,为什么不去享受?”Lancer说。
神血统让他无法挣脱天之锁,令咒让他无法反抗荒唐命令,他终归是和他不一样的……卫宫士郎想。从他仅剩的一些记忆中回望,库·丘林很少将他表露出的情绪付诸行动,他只是一直在执行命令,不论他有多讨厌它,所以他从未背叛言峰绮礼,正如他从不背叛他的国家。
他觉得无所谓了一些,毕竟他们的理念完全相悖,身处的环境也不同,他的星星冷酷地决定了他所处的环境和行进轨道,令他匍匐着爬行于活着与死去的玫瑰路里,外人只看得到头顶的鲜花香气,他却被荆棘刺伤,抬头也无法观赏同样景色。
你真觉得自己跟他所行进道路不同吗?Archer揉了揉额角,他不再去想炮火、杀戮和死亡,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只有那人俯身垂下来的深蓝发丝尖端闪着月亮的光芒。
那晚他们都喝了酒,酣畅淋漓地做了几回,Lancer不会说谎,也不会违反约定,他的确说过今晚都用来应付他的性欲,于是库·丘林便和卫宫士郎在交合的状态下灵体化,滚进后院。男人骑坐的样子几乎和那晚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有他现在正在被干,卫宫士郎看着他潮红面庞,想要记下来,大脑,硬盘拒绝相应他的要求。他接受了Lancer的索吻,那唇火热而潮湿,舌头黏稠滑腻,津液顺势流下,狼犬收起利齿,用体内无牙肉口吮住Archer的性器。
他发现自己仅仅记住了吻的滋味。

库·丘林此人,不知廉耻,不惧道德伦理,只为满足自身情欲,仅仅只是和无交集的女性一夜情,他也会和她深情吻别。
“哦……”凛捂住嘴巴,一点点往外挪动,想从玄关跑出去。
Archer没有拦她,他就这么站在那两人面前看着他们,女人睁开金色眼睛,望着他,将Lancer从身上推开。
Archer不在意他找了谁,但他不喜欢Lancer当着其他家人的面和某位成员接吻,尽管Alter已经不是那个“Saber”,但Lancer早上才在花店与女人吻别。他心急得令人不适,让人怀疑除了交配没什么可以勾起他的趣味。
你不当与人深情亲吻。卫宫士郎说。
“你嫉妒了?我不知道未来人会这么古板,尤其是你。”Lancer慵懒地支在桌子上。
Alter同意他的念头,“Archer,他很强大,足矣。”她伸手抓住Lancer的臂膀,试图再得到他的嘴唇,Lancer大方地给予唇舌掌控权:“唔……汉堡的味道。”
“如果你想吃汉堡,大可以让我做给你吃,而不是去他嘴里尝味道。”
“不,Archer,你不明白这味道,强大的味道。”他们接吻,舌齿缠绵。女性亲吻时不免温柔些,红龙后裔自身已拥有许多簇拥,因此她吻得足够克制礼貌,Lancer通常也是绅士的,他被动地让狮王将口腔仔仔细细探查一番,任由她掐着下巴。
是Archer再次把他从他人嘴边扯开,“我会和凛聊聊这件事,不必担心。”她说,“Archer,你尽管问责他。”
“是他告诉你的?”Archer说,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不明所以,“什么?”
“我要出去,会给你带一份热狗,Lancer。”
Lancer自觉情形不对,朝卫宫士郎讨好地假笑,企图从他手底下逃出去——Archer反手把他翻转按倒在地,从裤子缝隙探到穴眼里,“你吃了什么药?嗯?我声明,这次是她主动要跟我做,你管错人了妈妈!”
他在地上翻滚,试图把他踢开,正好顺了Archer剥离外套,将双手关进牢笼。
你不当以此态度深情亲吻他人。他干进男人身体,一腔柔顺穴肉驯服地包裹纠缠,粉红肠肉顺着阴茎退出缠绕在性器末端,Lancer撅着屁股淫叫。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于是他俯下身去抱住此人肩膀,期望他从没有于人死前赐予亲吻。他因此嫉妒【卫宫士郎】,以至于记恨过甚已经忘了如何与他对峙,所以他捂住对方的嘴,拒绝了Lancer的求吻。
“Archer,你想要什么?”他在交合间隙问,“你仇恨他们吗?仇恨她们能得到我的吻?如果你想要我认真,我可以用力地亲吻你,一次,两次,无数次,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不——我看出来你不是想认真。Archer,你到底想得到什么?得到我的什么?”又来了,那种眼神,那种轻蔑的神情,蠕虫吐出黏液,于尘世土壤下蠢动。他就那样看着他,“我不希望听到‘真心’这个词。”
那正是我想要的。卫宫士郎想,他拔出性器,Lancer颤抖了一阵,下体精液喷了一身。他不再理会其人呼喊,径直走出去,走出了卫宫邸,去找刚才逃走的御主。
他想要知道他如何对待他的吻。

“不好。”在他身旁的家伙竖起头顶的耳朵,汗毛倒立,接着他丢下钓鱼竿,“我们下次再比,我可没认输……总之我要走了,回见Archer。”
卫宫士郎的古怪态度在迦勒底得到了延续,托记忆延续的祸,库·丘林曾经的好事两人都记得一清二楚。他们做爱的次数也少得可怜,Lancer那饥渴症般的亲吻癖好不在此刻播映,仅有几次被操至高潮时,他手脚并用勾住床单,脖颈后仰袒露喉结,阴茎泄了一回,一直从大腿沾到锁骨,鼻涕口水流了一枕头,只会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偶被人强行拓宽了穴道,用手抠挖前列腺时会发出沙哑哭喊,下体潮喷般吐出黏液。
他的身体变得敏感,几乎散发出实质性的熟烂气味。他每晚都有约,迦勒底与他关系亲密的男性无不品尝过后穴的滋味,卫宫士郎开始厌恶他所表现出的形态,即将腐烂的鲜肉,滋味鲜香却能闻出丑恶味道,如同他所把持的散发死亡味道的迦耶伯格。
他把热吻发扬光大,在御主面前也不掩饰个人癖好,甫一见面便约定御主成年后要与他上床;或是主动挑起性话题,凯尔特一流从者便心中清明,晚餐后并肩走开;更不必说折磨为乐的弓阶黄金王和寻欢的法老王不理会他人请求,强行将他拖去卧房,出来时不免伤痕累累,疲倦不堪。唯一躲避的除了梅芙便是卫宫士郎一人。
他的三个半身同样继承了他那放浪的本性,但Caster识时务,他自不同的世界线归来,对他们之间的冷战称得上无视,且只私下里约会几位固定情人。若不是Archer撞见他躲在保管室和值班的罗宾汉接吻,他还以为除了影弓他只和Caster的吉尔伽美什做爱。Protyple似乎还未与潘德拉贡以外的情人上升到性爱层面,狂王比他们更被动,他和阿比盖尔仅仅是因为她一次穿越异闻带受过刺激,Alter成了牺牲者。情形虽特殊了些,他却因此常常往返阿比盖尔的房间,不晓得仍旧被迫亦或邀约。
卫宫士郎不常了解自己,对Shadowm和狂人了解比陌路人高不到哪去,影从者沉浸在昨日绝境,对感情和性事迷惑不解,Alter神出鬼没,不用Archer开口主动避着他们走,能不表露态度就绝不表露,他和狂王的关系说不明道不清,反倒像如今他们关系恶化的连锁反应——【卫宫士郎】拿不准,也没想过他的意见。
影从者负责转告他对于Caster的问询,他的困惑不同于一个侧目,自身的割裂感胜于其他情绪,污泥或多或少影响了他的处事行动,使他在做实际行动时更偏向凯尔特的光之子——不做思考,只顾猛冲——原本Archer是想让他做些委婉叙说,他倒好,将他们的对话原原本本说个透彻,然后把Caster憋不住笑了几次都全数传达回来。
“你不用和我说他笑起来脸上有几道皱纹,真的,除了你没人会在意那事。”Archer用手掌遮住眼睛,“……好吧,他只是告诉我‘我和Lancer不同’,便再也不做评价。”影子这么说到,“之于你,之于我的提问,他都是这么回答。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真的是库·丘林吗?”
“他前脚和吉尔伽美什接吻,后脚就找到你房间做爱,我可不信迦勒底有第二个英灵能做到。”Archer说。“算了……他不过是不想朝我袒露那恶毒勾当,就算他从未吻过【卫宫士郎】,也是会记得Lancer干了什么事。”
“也许只是他一时兴起。”影从者小声说。“他那时——只机械性地为言峰绮礼服务。”他立刻便发觉了那语言的矛盾性,不再往下说去,“Caster认真地对待他们,也这样亲吻我。我不懂。也许Caster是对的,他和Lancer不一样,我也不一样。”
于是他开始尝试隔绝凯尔特人,回归至曾经并不混乱的开端,从心灵上进行交流。可那样却使得他们相见的时间更少了,仅剩下御主令他们前往特异点与异闻带战斗那一点空隙,他来不及与他说个不清不楚,深切研讨质问。又由于那人本身就觉得他莫名其妙,索性日常断绝了他们来往,连吃食也托Caster送来单人间去。
古代人的愚钝大脑和落后思维,也会让他们的对话困难重重。Archer这样想,不管事实如何,保持如此思维更符合历史逻辑。
好歹,Lancer对他的敌意略有削减(他本也是那种健忘性格),偶有见面还会向他挑衅,不再带有那种令人迷醉的性交气味,他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好好与他谈论那唇吻为何意。
他们比赛钓鱼之前是Lancer主动找了他。枪兵看起来余怒未消,提着鱼竿撞上要去厨房的卫宫士郎,几句轻视话语就让Archer重新想起他的荒唐事,继而抛下厨房的工作,跟着他一路走去特异点的河边坐下。等他回忆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时,Lancer已经钓起了第十条鲑鱼。
“哈,你很担心食堂里那两位美丽的女士?烦恼都写在脸上了。”
玉藻猫和布狄卡都是值得托付的伙伴,不必急着回去查看食堂是否已经一团糟。他这么说了,Lancer挑起眉头,做出无所谓的样子。下午的日光晒在他俩头顶,舒服得紧,河水发出悸动声响,“我有事要和你说。”
“怎么,终于看不下去我滥情?”他懒洋洋地回答,“‘滥情’,真是个难听的字眼,喜欢就去找人做爱,究竟哪里不对劲?”
“……唉,我并不想苛责你滥情,只是你不应当对任何人都动情去吻。”若说他的亲吻只吝啬予青睐者,那么他则过于违背誓言了。
“我可没想那么多,这有什么好分辨动情与不动情的?”Lancer根本没读出他包含的意思,转头抱怨弓兵神经脆弱,看不得恋情表露。
“你还不明白么?我不在乎有哪些人会干你的屁股,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怎么看待人类的爱和情感。”
他刚要回答,忽地竖起头顶两只毛茸茸的动物耳朵,皮毛倒立,紧张地聆听着什么。接着他丢下钓鱼竿,“我们下次再比,我可没认输……总之我要走了,今晚见Archer。”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通常意味着他想要和弓兵做了。Archer见他前脚跑出去,后脚梅芙手拿一瓶蜂蜜酒紧紧跟上。一出闹剧,他摇摇头,拾起那人落在此地的钓鱼竿,提起那筐主体为鲑鱼的鱼篓。
当天晚上迦勒底吃了一顿丰盛的三文鱼宴。Lancer没有出现在餐厅里,不知道跑去了哪儿,许是想趁此机会再找人云雨一番。
Archer没有多想,留在餐厅收拾完厨余垃圾后才回到卧室,时间尚早,他还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一会,今晚Lancer恐怕不会让他有机会睡觉,尽管从者不需要睡眠,在对峙库·丘林时,他总是感受到一种不可抑制的兴奋,这种兴奋则会损耗他的精力。

某种外界响动惊醒了弓兵,他把头从被子里微微抬起,一瞬间以为是哪里来的野兽闯进他的屋子,那人呼吸粗重,拖着沉重步伐往屋里闯,像是将身体从地上往浴室方向拖。
“你去了吉尔伽美什那儿?”他发觉自己的鼻音很重,时间恐怕不早了,“嗯。”Lancer有气无力地回了声,“我要先清理一下自己。”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黄金王今晚没少折磨他,Lancer实在有些撑不住他的爱好,他走进了浴室,瘫倒在马桶上,就那么坐着,一直坐到Archer从外面冲进来。
“……老天。”他说,Lancer抬起眼皮,盯着他白色的头发——他看不太清楚这个黑乎乎男人的其他地方,只能盯着头发,“你都不知道说句什么吗?”
他疼得提不起力气说话,左侧肩膀一直到脖子,整块血肉全部缺失,得亏他能用点其他手段进行对话,否则他甚至别想提出要求。血流了一地,Archer直接向他的身体输送魔力治疗,他虚弱地呵出一口气,手臂被托着穿过对方肩膀,半靠在Archer身上。
“只因为从者死不了,他就可以这么对待你么?”他神色阴恻,显然对此类行为极不赞同。“若是其他什么人……我指没有战斗续行一类未受致命伤就能活下去的,他兴许会手下留情,可他就是看上我性命足够卑贱。”他这么自嘲道。
有自尊心的常人都不像他这样讽刺自己。Archer想到,真是条可怜的看门犬,为着服从命运安排,连尊严都抛去不见。“你需要洗个澡。”他说,“伤口好得差不多了。”
那人仍没什么气力,要Archer把他架进浴缸,打开喷头帮助清洗躯体,颓唐者发丝散落,如同落水狗可怜兮兮地攀着缸沿,Lancer死了一般仰躺在里头,手臂搁在地板上积攒行动力。隔了一会他把头抬起来,弯腰坐在水中,抬手撩起垂至眼底的头发,捂起眼睛,捏住两眶太阳穴。
“这模样是你本性作怪,自作自受。”他忍不住这样说,随后又觉着这话太过火,“我不想这个时候与你争论不休。”Lancer说,“我迫于无奈被他带走,你叫我怎样抗拒天之锁呢……放下这个话题吧。”
他后穴还淌着浊液,肛口肿大,恐怕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他在Archer帮助下笨拙地抬起腰杆,将柔嫩腔道里清洗干净,躺进Archer卧房中央那块棺材板。他的体温低得可怕,缩进被窝后主动抱着了最近热源,Archer身体僵直,半天才接受得了凯尔特人与他如此贴近。
原本定好的性爱当然告吹,谈话更是反人类。那么他是如何所想、如何对待这亲昵态度呢?亦或对任何人他都会伸手拥抱,汲取他人热度,就和他亲吻的态度一样,思维路过此处,卫宫士郎对枪兵所行行为感觉不齿,尽管他先前治愈,此刻正抱着那浪子躯壳,冰冷指头揣在头颅后骨,对他人夺走温暖毫无怨言。

“那么这个话题迟早会被提起。”
卫宫士郎说道,“从你半夜逃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他半夜堵在餐厅里就是为了抓个现行。Lancer两天从自己的其他职阶那儿讨不到饭吃,迟早会溜进厨房找食,他料到Archer会把钓鱼那会的疑问提起,又不愿回答,半夜就从卫宫士郎的房间跑到Berserker的卧房打地铺,差点被Alter一枪捅死在床尾。
德鲁伊在晚餐上跟贤明的黄金王提起这事时笑得直不起腰,幸灾乐祸全写在脸上。
“Caster那混蛋……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那会让我觉得你根本不把我当人看。”Lancer发觉自己没地方可逃,躲在厨房冰柜旁边咬牙切齿,“你到底发了什么疯,非要手把手教我怎么改掉亲人的习惯?”
“只有‘神’才热衷于玩弄人类感情,你的行为不能令我信服还存在人的思维。”
“你在诡辩,真令我感到可笑,”枪兵说,“厌弃他人散播爱意,自己却不吝啬当位花花公子,仅仅因为见了我喜欢以热吻为开头结尾?”
“好歹我不会同时与多人有染,”Archer说,“何不承认自己是个追逐性交的生物,省得我来忧愁某一个人不懂情爱,如人神皆非的怪物,只晓得在男女之间发泄欲望,人类的尊严和价值观轻飘与纸张无异。若要加以比对,我便当了你的耶稣,我要训诫道:你悔改罢!”

这话甫一出口,光之子神色忽地扭转过来,阴云笼罩了太阳,要提它为“愤恨”并不超过。但他敏锐地察觉到那情绪不是冲着这个新生圣子而来。
“你是对的。”他的声音极快地小下去。卫宫士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Lancer?”
“我说!你是!对的!”他突然朝他怒吼,并且伸出胳膊去,“看!看看这身体!它是那么像一个人类,里面却装着一个不是人也不属于神的灵魂!”
“我一直在学习你们的行为,学习你们怎么相处,但到死我的漏洞也残留了太多。你们人类定义我只是连名字也无法取得的‘英雄’,存活在神秘开始消退时期的畸形产物,这就是为何有Berserker存在。你们很脆弱,身体和思维都是,我已经……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地对待艾米尔,斯卡哈和康诺尔。”他往前挪动两步,攥起拳头似要前进威胁,中途捶了一把切肉桌,“但我做不到承认自己已经为了一个人类,而这也不是你可以指责我的理由。抑止力的傀儡——你大可以定义自己为那一神教的一体圣人,因为你的本性已透露出人的高尚,同时你因其纯粹高尚变成了一个符号,你被定下的符号在那时正是被称为‘英雄’。
符号无资格作为单一的人类定义——库·丘林尚且有一个形态独具,符号却连名讳都失去了,甚至不如一个非人非神的怪物。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苛责同类呢,耶稣基督?”
“因为我尚且感到羞辱,”卫宫士郎回答,狂躁的怒火将他嘴角上拉,露出嘲讽冷笑,仇恨牙齿,“如若同类让你感到讨嫌,那你为何还要找我做爱?为何要像和面对其他人类一样亲吻我,甚至在杀死我的时候还要那么做?”
他终究还是给这愚笨的脑子做了些提醒。
“……所以你只是想问这个?你怕我知道你问的缘由因此按下不表?”Lancer想评价些什么,比如你真他妈是个婊子,或者你真他妈会隐瞒事实。可是该死的,他的确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唯独这件事,对于库·丘林来讲是个无法回复的质问。
“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不知道。”他决定实话实说,“可能你觉得我故意要嘲笑你,或者是对蝼蚁的玩弄,别摇头,你肯定这么想。但是,我没有想,我只是在想:‘哦,有个看见了英灵的学生‘,那么我得去杀了他,顺便在他变成尸体以前亲一亲他。”
“可能我已经察觉到他的不同,察觉到他就是你,那种,朦胧感。可能吧,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哗啦一声坐在半开的椅子上,桌腿被他的体重扑得弯折。
“谁知道我当时想了什么呢?”他说。
“谁知道呢?”
“我不在乎。”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生气?”库·丘林说,瞪着他,“明天别和Master说我认识你,你今年几岁了?”
“吻我。”
“哈?”
“我说,你,Lancer,库·丘林,现在吻我。”
“等等你你你你知道自己在说啥吗?要我现在把南丁格尔跟阿斯克勒皮俄斯一起叫来锯开你的脑袋吗?”
他又想沿着桌角溜走,Archer抓住他的盔甲,将他搂抱回来亲吻。
“你真的不用去看看?真的吗?好吧……好吧,我承认不知道你究竟讨厌我什么,我只是随口胡说,”Archer将身体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身体上,也不知道开了什么窍。Lancer只得哄孩子一样拍拍他的后背,Archer的行为实在令他难以揣测琢磨,就像现在,他突然便主动提起要给他做夜宵。
他只有心情好了才愿意专门给库·丘林做饭。枪兵摸着下巴,想试探一下他究竟好到什么程度:“做份意面吧。”
“可以,还要其他的吗?”
“你到底有没有发烧……再加份锡纸鲑鱼。”
“好。”
“再要一份蛋糕,我要草莓多些。”
“不行,半夜不能摄入太多糖分。”弓兵重新板起脸回绝。
“我也没想你会做。”Lancer立刻说。“我明天要和另外一个你做爱。”
“你想去Alter那里送死我不拦着。”
“我命硬。”

Lancer在Archer那里留宿的时间变多了。有不少人庆幸他们的关系突然缓和下去(因为卫宫心情不好的时候饭菜质量也会下降),他四处亲人的癖好改不过来,好在卫宫变得非常宽容,对Lancer在饭前当众与人接吻也视若无睹。
他识趣地没去找底特律来的卫宫,影从者莫名被选为替代,在早饭后从被含住唇舌到枪兵离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晚上他和Caster欢爱完毕,清洁工作已到达尾声时才迷惑不解地将话说了。
“嗯……算来你和他没有年龄的差别,会困惑为何他们突然和好也在情理中。”Caster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不过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兴许是因为一个无聊而愚蠢的亲吻才变成了那样。”
“是啊,你不是Lancer,谁能透彻了解了一个人呢?”
“啊哈,你说话可比他好听多了。”他丢下吹风机,双手拥抱那烈日之下的影子,给了他一个深吻。

fin.

I SAY YES/ALL/Cu Chulain【言枪/五次金枪】

残损注意

他被扔进地下室,像抛开一块染了血的抹大拉圣骸布。门在背后关上,声音回荡在庭室里,久久不散。他听见一把锁互相绞合至僵硬,然后带着嘲笑的脚步渐渐远去,他的耳朵里回响起了神父戏谑的嗓音,扒在蜗孔后面令人厌烦。
Acher委实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与言峰见面。他接受远坂凛的命令找他传话,不料正好碰上英雄王从外边回来,他无法联系御主,被拥有肉身的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砍伤了半边身体,逼进教堂底下的骷髅地,然后让天之琐捆绑手臂关了起来。
情况危急,但还不至于绝望,英雄王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无铭者并非神的嗣子,而且毫无神性,天之琐对于他来说连普通的镣铐也比不上。他却将Acher当作劲敌,划为天牛那类型他最厌恶的种类。有机会将赝作者杀死,捍卫原作的威望,吉尔伽美什委实被愤怒蒙蔽了。
魔力还在缓慢供给,大小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维持了他们之间被切断的道路,伤口渐渐愈合,Acher沉浸在一片黑暗里,左右两边都是散发死气的骨头。目前储存的魔力还不够让弓兵的五官敏感起来,看不到它们扭曲的样子,同时也无法观察周边地形,找到薄弱地带,逃脱出去。
他闷哼了一声,刚才的战斗中英雄王打破了一扇窗户,碎片扎在了背上。现在伤口收敛,把玻璃挤出去,与新长出的肉摩擦时又麻又痒,疼痛不堪。
他听见那几块玻璃掉在地上,同时远处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有人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鞋跟。
Acher立即警觉起来,这地下室还有其他人?被丢在满是死人的地方,他或她肯定不是敌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藤姐,老虎作为他最亲近的人之一,没有魔术回路,对圣杯战争毫不知情,因此成为各方人质的首选。
但言峰绮礼的性子不是这样,如果藤姐被他抓住,根本不会有作为人质的机会。其他受害者?或是被拿来当作他寻找乐子的无辜平民?不论哪一个,Acher都不愿意去细想。
他对“正义的伙伴”嗤之以鼻,但有一个无法逃脱的受害者就在他身边,他还是下意识地准备救那个可怜人出去。
弓兵没有贸然出声,不排除意外情况,是什么龙骨兵悄悄爬进来正好和他撞个对脸(他实在相信不了自己的幸运),好在他的敏锐正一点点地恢复,四周的景色正在像雷达图像那样展现在Acher的脑海中。轻微的响动如同水滴落在湖面上,涟漪中浮现出棺材们的形状,拐角,头骨。最终,他锁定了距离自己几米外的那个活物。
四周一片静寂,过了一会,那个人又动了起来,他似乎在延伸身体,Acher的耳朵里全是摩擦声,金属的,肉体的,直到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撞在了他的大腿上。
一个碗。他感觉到了,一个盛满液体的碗,他有十足的把握确定那里面是水,言峰绮礼或是吉尔伽美什留给那个人的,解渴用的水。那人双手和他一样被捆,或许受到极大创伤(肉体和心灵的),看见了弓兵被扔进来的全过程,听见了他的闷哼,然后把自己唯一的水源移出去,送到他的身边。
这个人是谁?足够好心肠,而且年轻,傻得让弓兵想到Saber的御主,那个他并不喜欢的毛头小子,可惜他清楚那不是卫宫士郎,不然这场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他还想到了某个蓝色的影子,不过很快就抛之脑后。作为言峰绮礼忠心的狗,他应该在哪个地方悄悄观测他的Master和Saber的Master,不出手,也不松懈。况且,英灵也不需要补充水分。
不过冬木似乎不缺少这种傻瓜,可怜的学生也会给后来的同伴一些帮助,以求互相拯救。他想开口询问是否为某个学校的学生,然后该死的,冒牌神父的脚步声又重新在门前响起。
Acher移动身体,把碗挡在身后,将天之琐弄得哗哗直响,同时沉重地喘息起来。即使言峰绮礼似乎无所不能,掌控无数令咒,普通人类仍旧会被感官所骗。他感觉到神父在他身旁停了一阵,发出愉悦的笑声,往他背后去了。
那人是要遭受折磨了。弓兵将声音压得小了一点,雷达忠实地把响动全部反馈给他的大脑,言峰绮礼打开了锁,拽着那人头发往外拖去。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又开始了,被害者从头至尾却一言不发,只用沉默反抗。
看来是个烈脾气的小子。
很快,门重新关上,Acher立即调动起五感跟了上去。鹰瞳不只是让他得到视觉上的提升,还有类似于灵魂出窍的直感。老鼠在墙后窸窸窣窣地移动,老旧的房门开了又关,现在他能够“看”到整个教堂发生的事情。
在一大堆静止的死物中找到两个人很容易,言峰绮礼拖着那个身材修长的小子在走廊上慢慢地移动,在尽头拐了个弯,打开某扇门。另一个人在里面已经等了很久(毫无疑问,那一定是英雄王),神父把手中的东西扔到床上,第一次开口说话。
“人来了。”
“在此之前,我可不知道你有这种嗜好。”
“我也一样。不过连最古之王都不排斥,想必我这几千年后的人类也不会让你有多惊讶。”
“它能让我享受到快乐,有什么理由不去拿到手?况且,目前Saber不在手中,他也不赖。毕竟都是爱尔兰的英灵,当作安慰又有什么问题呢?”
弓兵的手心一瞬间泌出汗来。
“真是信奉及时行乐的好例子。”言峰绮礼靠近床边,做了个拖拽的动作,布料互相摩擦,那人似乎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突然激烈反抗他,被英雄王抓住天之琐,按住上半身,“为你能得到王的宠幸高兴吧,光之子。”
另一个喘息声响起,节奏快速且粗重,不是两个施暴者的嗓子发出,而是被迫抬高大腿所致,喉管抖动,同时还有细碎的人声发出。
那声音太熟悉了,太好辨认了,Acher无法说服自己不认识它。双手有了力气,魔力已恢复到三分之二,很快他就能逃脱出去,摆脱在教堂里发生的惨案。
可是他不想逃出去。
他听见淫靡的水声和相伴而来的呻吟,看见言峰绮礼把指头伸入那个人抬高的屁股里抠挖搅动,往两块光裸软肉上倾倒润滑剂。那人的臀肉很快变得湿淋淋的,被月光照得晃眼。Acher从指尖到身体一寸寸凉了下去。
这是何等残忍的做法,强暴一个被世人赞颂的英灵,令他在身下辗转哀嚎。他不愿再想了,甚至希望自己从来没看到过这场分食神子的盛宴,可是命运如此冷漠,将他手无寸铁地放在面前,再设置一道关卡,然后询问他。
“你要救他么?”

“啊……啊!”
言峰绮礼握住他的胯骨,像把住一只鸟儿的两边翅根。四根指头分别扒住穴口嫩肉,往两边撑开,好让被液体润湿的通道展现在英雄王的面前,“请吧,吉尔伽美什。”
他被迫跪在床单上,言峰绮礼戳到了某个敏感点,令他下身发抖如同离开乳母的新生羔羊。弓兵感受他的全身,手指攥着床单,胸膛起伏像驱车行进时看见山脉的变化,他在害怕,(尽管可能被侵犯多次)他仍然在害怕,这种恐惧连身在教堂底部,为旁观者的弓兵都能清晰地察觉。英雄王从椅子上起身,解开皮带,掏出阴茎抵在肛口,代替言峰绮礼把住两胯。
他整根没入进去。
Lancer的身体一瞬间崩紧了,他将自己弯曲成月牙,原本靠自制压下的声音也跑了调。他听见一声惨叫,饱含痛苦,那些甬道深处的嫩肉哆嗦着互相挤压,想把那根棍子排出体外。他扭动身体试图逃走,然后吉尔伽美什冷漠地弯腰扯他头发,又往里重且狠地插了一次。
这次他已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从喉咙里滚出类似哽咽一样的痛吟。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而充满折磨的交脔过程,Acher从来不知道一场做爱可以可怕到这种程度。天之琐哗哗作响的声音,被操弄者张大了嘴,唾液流了半个胸膛,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偶尔只能听到断了气似的咳嗽声。下半身汁液飞溅,一根阴茎在最柔软的地方进出,肛口吞吐时带出一长串肠液。有时他会放缓了速度拖拽出去,让Lancer控制不住抽搐喘息,玩耍似地逗弄。
“哦……看来很舒服啊。再抬高点,本王大发慈悲再让你爽爽。”
没有回答,那人在梏桎下摇头,拒绝服从英雄王的命令。
“哼,野狗就是野狗。”
吉尔伽美什不再留情,把那人脑袋按在床上,往下面推去,挺身插得Lancer再次喊了出来。他的背往上拱,屁股跟着抬高,英雄王可以更方便地操入身体深处。他熟悉这具身体的敏感点,肿胀头部挤压在那个位置,直到Lancer终于忍受不住发出一阵抽噎,伴随着耸动动作一高一低。
他腿间一片湿滑。英灵身体不同人类,只要有魔力补充就会时刻保持巅峰状态,在英雄王操弄的这段时间他就射了两次,下体仍旧翘着,言峰绮礼的目光落在晃动的阴茎上,不知道正想些什么。他就在枪兵的面前,对方却毫无反应,也许是无甚精力理会他了。
英雄王加快了速度,囊袋撞在结实臀部上啪啪作响,像正在扇他耳光。这声音突然清晰起来,地下室的Acher和Lancer同时僵硬,随即枪兵咬紧了牙关,不再发出苦痛的呻吟,默默忍受吉尔伽美什射精前的冲刺,甚至在精液灌进肠道,浇得他浑身发颤,犬齿咬破了嘴唇也再没有一点声息。
他抽离那人体内,枪兵瘫软在床上,松开唇瓣,发出急促细小的喘息,浑身被汗水湿透了。
他的噩梦还没结束。言峰绮礼抬起Lancer的头,抹去嘴角血液,翻看了一下伤口,最后掰开他的嘴,强迫他张到最大,扶着阴茎捅到嘴里。
“你可以试试咬下去,”英雄王坐在一旁,看起来十分慵懒,他调侃道,“说不定就能把他给杀死了。”
枪兵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声音,冒牌神父正在他嘴里进出,捅得他不住干呕,“他操的是你的嘴,屁股晃那么凶干什么,想像上次一样两个人一起吗?”他随意伸出两根手指,插到不自觉晃动起来的肛口里,用指甲凶狠地刮了一下。
“呜!”
刚被干过的内壁太敏感,经不住这么折磨。Lancer下身僵住,大腿紧紧崩起,阴茎颤抖迎来了第三次高潮。上下两个口一同收紧,言峰绮礼皱了皱眉,把阴茎从他嘴里扯出来,枪兵的嘴里发出与阴茎分离的声响,清脆短暂,听起来像在拔果酱罐子。
他的脸红透了,沾了不少汗水,生理泪水和前列腺液。神父把他调了个方向,被捆绑的手搁上肩膀,让他瘫进自己怀里。捉住锻炼得当的小腿,折并在大腿上,往两边敞开,这样Lancer的私处就彻底暴露在外,一览无余,每一个细节都足够看清。英雄王好奇地去拨弄他被精液搞得乱七八糟的毛发,枪兵警觉地喘息一声,肛口不安抽缩,夹住两根手指一张一合。
掌控他全身者则亲吻枪兵面部,侧脸与侧脸紧紧贴在一块儿,言峰绮礼深深呼吸了一口,Lancer身上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味道令他喜爱,甚至驱使他伸出舌头,舔舐那人耳垂。枪兵的脸一路烧到耳后,下意识舔了一下唇瓣伤口,忙不迭往旁偏去,试图躲开这种柔和攻势。
弓兵听到他用鼻子拱开Lancer脖颈细碎的蓝发,吮吸那里的肌肤啧啧作响,悄悄耳语。
“Lancer,听话。我们都不想再惩罚你,再割一次舌头对我们都没益处。”
他立刻偏过头去,躲开一轮撞击。暴怒的光之子发出啊啊怒吼,浑身扭动起来,想要挣脱神父。这具身体肌肉紧实,蕴含无穷的爆发力,被天之琐束缚仍不容小觑。神父尽最大力气控制住他,将阴茎插进穴口,再一次露出愉悦的笑容。Lancer不再留存自己的体力,为了保留自尊他开始最后的挣扎,而且发出一连串难以分辨含义的怒吼,可这反而让屁股里的根茎越插越深,操得他浑身直打哆嗦。
神父更懂得如何让性爱得到最大限度的延长,起先Lancer反抗最猛时他一动不动,任由那人白白耗费力气,等那挣扎最终消逝,垂头无力时才有了动作,就此体位撞击光之子的内里,刺激得Lancer从身体里榨出最后力气,接连射了两次,终于失去意识,不一会又被迫在快感中醒来,只是彻底累了,不再对神父或是英雄王的挑逗做任何回应。等到言峰绮礼射在他身体深处,松开小腿,他顺着往下滑落,倒在床单上,连喘息的力气也失去,鼻翼急促翕动,汲取氧气。
“Acher。”
魔力突然冲破约束灌入神经,给了他一个刺激。弓兵突然清醒,发现自己早已挣脱天之琐,干将莫邪投影握在手里,作出攻击姿态。
“Acher!回答我!你怎么样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这位大小姐的声音了,“凛?”
“快回答我!我和士郎现在在教堂门口,那个该死的神父把你关到哪儿了?”
“教堂的地下室,”Acher握紧刀柄,“不用来救我,让Saber跟教堂里的那家伙打一架吧。”
“Acher?你说的是冒牌神父?他怎么可能打得过Saber……等等,他也是Master?”
“差不多吧。Saber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很快就出来。”
“是他的从者么……我知道了,他是谁?Assassin?”
“谁知道呢。”
“你……等回去再找你麻烦。”
弓兵头顶发出一声闷响,神父和吉尔伽美什已不在教堂内部,他知道是Saber的援护来了,便蹬腿砍破地下室的门,登上楼梯,冲进走廊里,转入之前言峰绮礼走的那条。
他打开房门,库·丘林还躺在那儿,下身一塌糊涂,侧卧在床上(他们没那么好心给他清理身体),听见声响差点蹦起来,可腿脚委实没力气,砸倒在地下。即便如此他仍旧紧张地抬起头转动脑袋寻找声源,Acher这才看见他的眼睛上缠了一圈纱布。
一切都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那场盛宴中Lancer总是无视神父的动作,经常在英雄王开始侵犯他时才激烈反抗。也许是为了保密,也许是想让这个脾气刚烈的男人听话一点,他们合伙弄瞎了他的眼睛,割掉了他的舌头,让他无法将看到的一切说出去。
有了吉尔伽美什,库兰的猛犬不过是一个普通英灵。
“是我。”Acher扶住他的胳膊,他感到他的身体僵直了一会,突然放松了。弓兵投影出一块布料,裹住他,“你愿意和我,和Saber的Master结盟吗?”
枪兵点点头。

“……Acher,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弓兵趁他们激战时悄悄溜走,在隐蔽处等了一会,Saber虽然不愿意,但仍照了士郎所托,只做佯攻便脱离战斗,跟着远坂凛与Acher汇合了,“一个愿意与我们结盟的英灵。”Lancer靠在他肩上,不知是醒着还是又昏迷了过去。
“他说愿意结盟你就相信了!如果是……他怎么了,该不会……”
弓兵闭起一只眼睛,向面目通红的大小姐和了然的Saber劝告,“你还是别知道为好。”
“看来今晚得借用卫宫士郎家的浴室……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别那样看着我,还有你Saber。”

fin.

【弓枪】太陽系に魅入られる

库·丘林抬起眼皮,保持着一双被人夸赞不已的宝石色眼珠暴露在空气中,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是发生了什么?

姑且调动在酒精里沸腾的脑浆,蓝发男人发出一声古怪的呻吟,终于把平趟的身体姿势换成了侧卧。这可倒好,他正对着一盏燃烧的烛火,火光刺得他差点流出眼泪。

他觉得自己快想起来了,等等,什么?他在旅馆里换了浴衣,抱怨湯文字太勒小腹。

这不对。他刚来日本,自己也不晓得到底该怎么搭配这些传统衣服,拎着酒上山时被同事们调笑配置错误好一阵,不过弗格斯甚至内裤都没穿上,美名其曰:感受传统。叔父,他无可奈何,回道:“别怂恿我当场脱掉了,我可不想抓着一包内裤走路回去。”

正值夏夜,日本不同于终年温婉的爱尔兰,不论冬夏都十分难熬,他们这些被温和气候惯坏了的外来者大汗淋漓,只得集体躲到山中避暑。

但烟火清酒,神社祭典:庆典上女子的清香,妆容与玩偶如出一辙,从振袖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教人看得新奇,苦夏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以度过。

他们选择了一个人迹稀少的小山,倒不是排外,而是防打扰本地人的节庆日子。宽容的爱尔兰人在中世纪与女巫也相处甚欢,可不爱作犹太人那个模样。和服、浴衣、清酒,自然样样不能少,至于衣服怎么穿酒怎么喝,那是个人自由。

喝酒、喝酒、喝酒,啊,对了,喝酒。

清酒交到他们这帮外国人手里算是暴殄天物,但是别怪他们呀,酒这东西,如果不大口喝下去味道可就淡了。

坦白说,酒劲比麦芽酒大,库·丘林终于记起来。他被灌了至少两瓶,醉得坐也坐不起来,弗格斯是四个男人里唯一还有行动能力的。他一手扛着迪卢木多,一手扶着库·丘林,摇摇晃晃往山下走……

但这又是哪里?四肢热得发软,眼睛也朦朦胧胧。没有旅馆的白炽灯,从来没见过的红地毯,墙壁上有他不熟悉的花纹,还没有床!(他不想睡榻榻米!)

这儿绝不是旅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前因后果,叔父呢?他的同事呢?还是他们带着他换了个旅馆?

他动不了,一点也动不了。而且他开始头疼了,太可怕了,库丘林想,还是遵循传统比较好,他不应该看清酒度数和奶油甜酒差不多就掉以轻心,更不该把威士忌和清酒混着喝下去,酒劲上头实在不好受。唔,库·丘林试着发出声音,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个样子,说不定一晚上都要躺在地上,明天是否着凉还是未知——唔?

耳朵捕捉到了一点声音,一个脚步声,穿着袜子踩在耳畔,那声音忽远忽近,到了面前也就几秒钟的时间。

库·丘林眼前一花,思维全部停止,不知道是谁握住他的肩膀,把库·丘林扶坐起身,靠在某个红和服的肩膀上。

至少有个一刻钟,他才感受到红和服紧紧搂着他腰腹,防止这具酒精侵染的身体滑下去。

老弟,真是多谢了——这里是大厅吧,安顿好其他人后终于轮到他上楼了。

红和服的跪坐在地上,反倒叫库·丘林不好意思。

他们国家可没有给谁跪下的习俗,对待他这样一个旅行者,可是大礼呀。

他胡思乱想,眼内金光闪烁,瞧见一截儿蜜糖似的脖颈,红领白底,像极了一整块剥开一半的巧克力。

他没有吃晚饭,他好饿。

库·丘林抬不起头,看不到红和服的脸。话也说不出,无法开口询问,眼睛也不能随意转动,像树藤盘绕在石头底部,石头一动他就活不成。

怎么这么久也没动静?库·丘林心里犯嘀咕,这人莫不是在看风景?烛火摇曳的门外有一点萤光飞舞,这是他最喜爱的景色之一了。

若是这样,看来红和服也是个浪漫的人——喂!你在做什么!

他一个激灵,清醒了一瞬。红和服把手伸入他的下摆缝隙里,似是要探进湯文字。

嘿!库·丘林搞不清状况,这难道是要在大厅当场扒光再送进房间?日本人真如此开放吗?

就这思考的时间,那红和服的把手放在了库·丘林大腿中央,手指握成环状轻轻揉捏因扎紧的湯文字而紧贴大腿的阴茎中部,隔着两层柔软的衣物,库·丘林能感觉到他的那玩意儿也硬起来,卡在屁股下面滑动。

他是不介意跟男人做个爱,大厅不也挺刺激的?

只要没人看见有了心理阴影。库·丘林信奉及时行乐,个人主义严重充盈认识。红和服压下脸与他唇舌交缠。甜津津的唾液,甜津津的嘴唇,甜腻使库·丘林陷入更加混乱的境地,任他揉捏肌肉紧实的小肚子。

哎呀,不好意思。库·丘林觉着自己撞到了红和服的颧骨,触觉迟钝,影影约约感觉到了些疼。想用视线表达歉意,眼皮一抬,却与一个红色狐狸面具撞了眼。

(原来是…..面具啊。)

与火焰相仿的橘红花纹在他的眼中扶摇扭曲,教人眼花。库·丘林向中心两点望去。

待熔炉冷却后存放在凹槽里,明灭着发出亮光,就是这个男人铅灰色的瞳孔。

呜啊。红和服揪了一把腰肉,力道重了点,他疼得一跳,不知什么时候抓住红和服肩膀的手臂滑到背上。库·丘林胡乱抓了两下,握住一把毛绒绒,蓬松的东西,

带有温度的,会随着什么东西运动而摇摆的毛团。

毛团?

他想不了太多,下意识收紧手指,扯住毛团顶端。

(手感真不错,可是,别跑啊。)

再跑他就要一头砸到红和服胸膛上了。库·丘林急得直哼哼,那毛团像水一样滑,某人拽住毛团的另一端试图从他手里扯出来。不行,不行,唯独这时候不能放。

他小时候野的很,常带着一群孩子往森林里跑。他也很有动物缘,还和这块区域的狼群混成一团,埋头在狼群皮毛里与此刻手中毛茸茸的触感十分相似,让他想起了家乡的童年时光。

这家旅馆门口养了只大型犬?

把尾巴借给我摸摸。库·丘林还没醉到分不清常理的程度,挣脱唇舌,胡乱一薅,不知道蹦出了几个音节,大意上跟同类道了个歉,可我还想摸你的尾巴。

他手一空,尾巴从手里逃出去了,这下他来了脾气,不顾红和服强硬扣着他下巴的手,攀到他肩膀上睁开眼睛,要把那条狗拖回来。

他揉揉眼睛,怎么也找不着一条狗;四下只有一根白色的大尾巴晃来晃去,他出手逮住,往下看,尾巴根连在红和服的衣服上。

——这可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大骇,惊惧之下不知从哪儿生了一股力气,猛地推开来人,重新摔倒在地板上,眼前一黑,身子扭作一团,连呻吟都丢到远处捡拾不起。

我不介意和男人做爱,甚至不介意大庭广众做爱,但起码得是个男人!

忙乱之中他疑问重重,此刻混乱地想着自己怎么被一个精怪看上,一边笨拙地蠕动着试图翻身爬起,可湯文字又裹住他的下身,阴茎磨得生疼,宽松舒适的浴衣此刻绊住他的左臂和右臂。折腾了半天,光急出一身汗,库·丘林如何也翻不过去。

然后他就没法翻过去了:库·丘林双腿间一痒,毛茸茸的触感蹭过大腿。长尾巴的“狼人”叼住遮羞布,轻松扯开,钻到他的浴衣下面。

湯文字没有裆,只要趴在地上,就能清楚地看见他的下半身。

库·丘林浑身的毛都跟着炸飞起来,他感受到那东西用鼻子拱了他潮湿的下体,嘴唇划过茎身时库·丘林浑身发抖,下意识绞紧红和服的腰杆。当红和服把他下面整个含进嘴里时他觉得自己绝望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在和一个什么玩意做爱啊,连品种都不知情,就快要被搞到射精。

库·丘林自喻见过不少精怪,不止爱尔兰的海妖,森林中的矮人,踏上同属海岛的日本不久,见过的妖精一只手都数不清,但大多匆匆一瞥,毕竟他们不属同一个世界。要是放在平日,他还能豪爽地邀请这位精怪一同喝酒。可今天,他没有得到任何知会,就被压倒在地,身上不知道什么动物舔舐根茎。

于是可怜的外国男人整个世界观都如同双子塔一样崩塌了。

醉酒只能让库·丘林发出一阵分辨不出含义的嘟囔,双腿踢蹬无力,在异于常人的力量中反倒像是勾紧了红和服。他在混乱中撑起上半身,在两片蓝色的布块和两条腿中间见着了一片白毛和两只往后撇得像机翼似的白色耳朵。然后他撑不住上半身了,嘭的一声砸在这只狐狸身上,终于发出醉酒后第一次让人听懂的怒喊:“放开!”

红和服的尾巴在他砸下来的时候炸了一下,吐出阴茎,长着尖指甲的爪子逮住库·丘林的腰,当作一个转不灵的风车帮他翻了个身。库·丘林被这么一折腾差点没吐出来,甚至撑不起四肢爬在毯子上。没等他喘上气,红和服狐狸又凑到他的身后,这次一口咬在了他的囊袋上。

库·丘林的大脑能够自己思考的时候,他已经射了好一会。脑袋磕在榻榻米柔软的绒毛上,浴衣下摆卡在腰上,还在往上方堆积;金属箍住的头发倒过来扯后颈肉,盯着不应期的阴茎荡来荡去,大腿根部沾满黏糊糊白色精斑。红和服正起劲舔着会阴,粗糙舌苔像光屁股坐在布满颗粒的健身地毯上摩擦,直痒的他呻吟求饶。

够了,别舔了,放过我,我受不了了,让我射。

库·丘林夹紧两股,阴茎还没恢复就泄出一股前列腺液,淅淅沥沥流了一腿。迷糊中把所有想到的好话都说了出来,期望身上这狐狸可以立即停止欲与他交配的举动。

红和服终于收回舌头,从他身上爬起来。他一下感到轻松了许多,才发现手脚都在刚才的余韵中发软颤抖,幸好这个狐狸妖怪还扶着他……还扶着。

库·丘林常年徘徊在最低值的幸运和相应训练出来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他尖叫起来。

他平常喜欢大声说话,他待人热情,女孩儿们喜欢他的嗓音,库·丘林的嗓子能把女孩哄得像晒了一下午的太阳般暖和,可是这种惨叫只能让人联想到放大镜下灼伤皮肤的光线。太阳本不该这样凶猛,但红和服往肛口里捅进三根手指,强行撑开那个小洞。他疼得龇牙咧嘴,平白生了一股力气,扣住地板往前蹿出半截身体,没稳住身形,肩膀一下子垮下去,下巴磕到地板上。也许是倒霉过了头,他这次在咬到舌头之前就被红和服握住脖子,抬起身体,让他重新恢复俯趴姿势。要害被握住的感觉并不好,那只(也许该称为爪子的)手卡得他呼吸不畅,边缘锋利的指甲让鸡皮疙瘩一阵阵往外冒。幸好红和服狐狸很快就松开手,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换手捅进他比撒哈拉还干的屁眼里时终于有点润滑液了。

清凉感抚平用于排泄被强行拿来开拓的器官,库·丘林溢出几声委屈的哼哼,他的屁股今晚遭了不少罪,再不舒服点简直要误认为在受刑罚了。狐狸舔他往上推开后露出的背脊,指甲比指头更先到达前列腺,尖端像切割肉块似的挤压敏感点。尖锐的疼痛和类似憋尿的快感,他颤抖着呻吟,轻轻摆动腰臀躲过埋在体内的指甲,让刺激在某几秒钟的时间里放过他。

这个举动不知触到了狐狸的哪根神经,红和服突然叼住库·丘林脊椎骨上的皮肉,猛地抽出陷在肉洞里的手指,“啊!”库·丘林吐出一口包不住的唾液,后穴抽搐缩紧,寻找着给予自己足够达到高潮快感的手指。

他第二次硬了。与此同时,红和服将自己的阴茎抵在肛口,不打招呼便捅了进去。他屁眼里痒的很,巴不得来个东西搞一搞才好,红和服的阴茎操进肉洞里有点涨,可好歹堵住了空虚的缺口。库·丘林爽得张嘴喘息,嘴边黏着几根头发丝,酒精威力巨大,这时候又涌了上来,口水从吐出的舌头上往下滴。红和服已经开始前后耸动,一下下顶在敏感点前某处部位,阴茎撑得洞穴没有一点褶皱,来自不同人的皮肉粘合在一起,却不同于肌肤相亲,最敏感的部位把快感放大了一万倍,他追随另一个人的触碰,随意发出快乐的喊叫。那人顶到舒服的地方便主动撅高屁股,顶到更舒服的地方,他就用呻吟向对方反映他喜欢这样。

红和服狐狸窸窸窣窣,搓揉他饱满鼓胀的胸肌,掐着乳尖一块嫩肉——嘶!轻点!库·丘林在心里叫骂,我可不是和你同族的狐狸妖怪,人类是种脆弱的生物!

不过这点痛楚很快就被情欲掩盖了。库·丘林不知道,他锻炼得当的胸肌十分柔软丰润,触感舒适令人惊叹。他只觉得后方的快感和胸前连成一片,红和服愈发兴奋的性器操进更深的地方,碾过一片敏感区域,他仰起头深呼吸,抑制住射精的冲动,迎接下一轮持续抽插,前端又酸又涨,紧抵住小腹,抹了一层粘液。

红和服的指甲深陷进他的胸肌里,留下不少掐痕,他还啃库·丘林的肩膀——他的牙齿很尖,几乎要咬出血了。他停下来的时候会扇动那根大尾巴,库·丘林在他停顿下来,变换插进屁股里那根性器方向时感受到尾巴扇动带过来的一点风,这起到了一些降温作用,可惜只是杯水车薪。狐狸妖怪越发猛烈地操弄小穴,规律往复刺激洞壁,肠道嫩肉被一次次带出来,染上艳红,肠肉波浪一般在抖动,密密绵绵包裹住入侵物,很像刀剑入鞘,肉刃刺往深处,根部紧贴,因为润滑液的作用在撞击中发出清脆响声。库·丘林,你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看来还没受够教训,他自嘲。

他汗出得太多了,浑身上下被体液浸透,红和服卡腰的部位尤其如此,从内到外都热得心惊。他们两个都快到顶端了,背上的家伙拱起身体,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捣弄,拍打下洞口泛出白色泡沫。库·丘林断断续续地呻吟,拽住榻榻米上的毛毯,无意识夹紧肠道,紧绷着接受高潮前那阵拔高快感,“啊啊!”

红和服最后两下准确地顶在前列腺上,库·丘林没能把住精关,浓稠精液喷射出来,沾满大半个胸膛,有几滴飞溅到脸上也无暇顾及。小穴紧紧收缩,狐狸妖怪被极致的紧绞得再次涨大,喘息着发出嘶吼。

库·丘林还未在高潮中缓解,惊恐地发现后穴里的阴茎正在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变宽变大。在性爱后他终于恢复了正常神志,抬眼看见笼罩住他的影子也变得庞大起来时仍然被嚇得说不出话。

“你……你……”他结结巴巴。他的背脊痒痒的,因为有别的东西长出来的毛发蹭着,交合处也是一样,现在那里正被溢出来的液体打湿,剐蹭那里敏感的皮肤;卡在屁股里的性器几乎要撑破肛口,他感觉那东西不是挤在肠壁上,而是直接堵在了他的肺部和头顶。他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害怕下一秒就会像个被水灌满的气球爆裂开来。

那变化成比人还高的怪物的东西开始射精,精液相比人的体温来说更要高,一股一股注入身体深处,烫的人直发抖。更可怕的是阴茎根部竟然还在膨胀,形成一个圆形的“结”,那结就在洞口往里不深的地方。

这已经不是属于人的性爱,而是原原本本纯粹的野兽交配了。强行接纳兽类的根茎已经教库·丘林苦不堪言,此刻他终于忍不住哭叫起来。

“放开我!放开!太大了!那里要流血了……啊!啊啊啊!不要动!好疼!求你别动!别动……”

这不是人类能承受的范围了,变为巨大狐狸的妖怪听见他的哭喊,垂下脑袋轻轻舔着他的脖颈。库·丘林抽息一声,止不住眼泪。

就在他以为承受了将近一分钟的射精,一切结束以后,妖怪突然松开他的腰,然后抓住他的小腿。

它慢慢扭过身体,“不——!”库·丘林尖利哭喊,不可置信地往后看去,“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得不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以迎合那充血卡进后穴的阴茎。这的确是最后的阶段了,犬科动物在射出最后一部分精液时会形成连裆,现在他和红和服各自头朝相反的方向,狐狸妖怪紧紧抓住他的腿,让他无处可逃。他只能哭喊着,祈求非人折磨尽快结束。

他因疼痛和惊恐而分辨不清时间流逝,那根巨大的性器几乎要印在脑袋中,成为一生的心理阴影。它射进去的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流过干涸的旧痕迹,库·丘林啜泣着磨蹭小腿。

十分钟,或者是一个小时以后,他只能发出细小的泣声,那个巨大的结终于开始消退了。妖怪立刻试图抽出阴茎,可是性器还没有软化到可以轻松退出,库·丘林昏沉中被疼痛撕扯着发出泣鸣,红和服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等到性器完全软下去,从后穴中滑出,库·丘林也精疲力竭地瘫倒下去。

一双手接住了他。

他在晨曦嘈杂鸟鸣中清醒过来。一瞬间,库·丘林以为自己还睡在家乡的房间中,但他的房间并没有这么大,头下触感柔软,他想到昨晚某个动物的皮毛——

他猛地撑起身体,盖在身上的红色和服外套滑下去,后穴酸胀感涌了上来,他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枕着昨晚穿上的藏蓝浴衣。

那不是梦。他呆坐了一会,四下环顾,这是间很小的神社,无人居住,但为了招揽游客也有人常常打扫保持洁净。白天他们打这儿经过时还在门口拍了几张照片。

那是什么?妖怪?或是山神?那东西消失了,他还能再找到他吗?

他只是坐在那里整理杂乱的思绪,直到听见一阵脚步声从门外楼梯跑上来。库·丘林支撑起酸软四肢,披着狐狸留给他的衣服,光脚踩在门框上,朝鸟居外焦急赶上山的同事们呼喊:“我在这儿!”

我总得找那混蛋算算账。他心头想。

fin.

(被莫名其妙日了一晚上真·痛成狗的)狗哥:我二十几岁,我好累。

叔父晚上送刷子和狗下山时也喝得多,路过神社就想着先把汪放这儿,一会再上山过来带人。

不巧这个神社正好是狐仙茶晚上睡觉的地方,半夜出门溜达消食(不是)看有没有妖怪出来作乱,顺便期待一下有没有新的贡品。回家一看,这怎么多了个人?

难道今年兴传统送童男童女当贡品了?

茶OS:可是现在是现代社会,不兴抓小孩煲汤,而且这家伙怎么看都十八九岁(???)也不是童男,但不享用好像又辜负了信徒……

决定了,那我就上吧!

后来知情的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毕竟是个保护人们丰收的大神,忙,至少百年没动过情了,做到后面有点激动变出原型开日,没顾及到汪的感受,事后无比后悔弄疼了贡品,我不是故意的。后来汪又跑到山上找人时耸拉着耳朵借来的猫似的等汪骂他,甚至后悔到一直不敢当面跟他港话还要借助术式真空传声要么就是半空写字。

狗:(摇头)这闷骚男人。看在不是有意的份上,原谅你了。

我们狗哥,虽然只是普通人但天赋异禀,祖上有那么一点神性流传下来,能看到精灵妖怪,而且太阳护体近不了身。所以刚开始看到茶都没在怕的,只是被他想啪给吓到了。哪知道就是因为心太大,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怪物好可怕一类的被不明不白地太阳了一顿,狐仙茶还真以为这是个知道要来做什么的贡品。

所以说都是误会一场,汪大度地不追究其他啦,你还愿意出现就证明你是个好人,啊不,好狐啦。

附赠阳光微笑,这个茶biu地被伽耶博格暴击weak了。

他真好 jpg.

这个汪心大得不行,从此主动上山找茶喝酒聊天,茶越跟他相处就越有点后悔外加小紧张:我无心弄伤了一个无辜脾气又好的人,虽然我不当正义的伙伴了但还是想要补偿一下……

然后茶想了半天,决心变成另一个人(用发胶把头发梳起)住到汪家隔壁。汪某天工作回家就见到一个穿着灰色衬衫正在搬家的白发男人盯着他家门看。

汪:哦!你好呀?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看你像中美洲的人啊,那儿怎么样?

白发男人从盯着门变成盯着他,然后转身砰地大力关上门。

汪:……怎么我老是碰上奇怪的男人

【黑弓狂王】Heathens

Rating:R-18

CP:Eimya·Alter/Cu Chulain·Alter(黑弓狂王)

如今不是一个善良且和谐的世界吗?

女孩晶莹的眼底将这些画面吸收,图像传送进大脑,变成能够理解的信息。她局促地眨了眨眼,整理自己盘成一团后垂落下来的头发,站在“甜蜜之家”的后门继续等待。

美狄亚是这个酒吧的“员工”之一,她今年十七岁了,可因为营养不良看起来更像刚刚十四五岁。她平常是不在意这些细节的,可是今天,因为老板的命令,也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秘密,她特意换上了一件新买的定制长裙,有意露出纤细的大腿,并开始烦恼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丰满一些。尽管她知道,与其说是想让接下来要见面的人喜爱,倒不如说是她几乎永久没有发挥作用的依赖心在此刻苏醒,想要获得一些鼓励,一些赞扬而已。

她与其他人不同的五官透露了亚洲人的血统,从出生起就活在贫民窟,八岁被遗弃在“甜蜜之家”门口。她的父亲终日沉醉赌博,母亲则打骂虐待,来到这间酒吧后整天做着与成年人相同的粗活苟延残喘,再长大些便当了端酒水的侍者,顶着那些徘徊在腰腹令人作呕的目光把大麻放在餐桌上。

这些都不是问题,她能忍受,生活总有不幸不是吗?她还可以对未来怀抱期待,等到成年,她将搬出与其他员工共宿的狭小房间,跟一个Beta结婚,生子,然后在这样一个周末和他们去到郊外玩耍。

只要她不是一个Omega。

相比男性,女性的性别分化更早,分化前也更不易分辨。一个瘦弱的女孩有可能变为站在性别顶端的Alpha,普通的Beta,也不无成为Omega的危险。

也许外面的世界没人害怕自己是个Omega。抑制剂可以使人终生告别无理智的发情期,医疗设备齐全,法律也愈发完善,三种性别差距几乎消失了。

可这不适用于社会最底层。在这里,Omega们无力支付抑制剂高昂的价格,中和剂也只有手头宽裕时才能买上几瓶。性别差异无限度拉大,当一个贫穷孩子分化成了Omega,那他/她的未来不是在第一次发情被强暴死去,就是作为娼妓躺在床上度过余生。

美狄亚不厌恶Omega,她只是害怕自己成为Omega。她看到的世界太小了,她被父母抛弃,几乎没有任何奢求,她相信上帝会给她一个成为Beta的机会(她甚至没想过变成Alpha),为此每晚亲吻床头摆放的十字架并做睡前祈祷。性别真正分化前一切都是未知数,这种做法是自我安慰,或许也会真正起到作用。

在一切发生以后,当她躺在床上,挨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时,她捉摸不清上帝的想法。

美狄亚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日子,五月十三日,星期六的早晨。她正在打扫厨房卫生,听见外边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骚动,有什么人撞进大门,引起员工的尖叫。她抱紧比自己还高的扫把杆,凝神屏气听虚掩着的门外面的谈话声。然后突然之间发起抖来,神志模糊,下意识绷紧了小腿。热潮来得又急又快,甚至不给人反应时间。她嗅到周围有Alpha的气息,那些气息变得异常甜美,令她忍不住想要张开双腿——

她发情了,她是一个Omega。

“你在搞什么鬼?厨房里谁正好在发情期?快让她出来,有客人来了!”

伊阿宋——收留她的老板,从门外闯进来,被满屋的Omega气味熏得打了个喷嚏(他是Beta),然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该死的,怎么是你?”

“算了,也许这是你命不好。”

接下来的事情美狄亚也记不清了,高热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欲望支配全部。她死死抱着扫把,被伊阿宋拖进了某个房间,扔在床上。她就要死去了,她绝望地想,失去任何期盼,任何愿望,余生无法摆脱性与暴力,作为Omega成为甜蜜之家的赚钱工具。想到这里,她控制不住流下了眼泪,泪水打湿了床单。

后来她细细回想,那时她还能这样思考,也许正是因为她并未闻到一个来自强健男人的Alpha信息素。

随后,美狄亚的手臂被人握住,她只挣扎了一下,随后放弃了。一切都完了,她没有了未来,只需要闭上眼睛,等待凌辱和疯狂。

然而她并没有等来这些。一根针头,闪着冰冷的光泽,钻入她的皮下。美狄亚打了个激灵,惶恐不安地睁开眼睛,热度在药剂注入身体的一瞬间降了下去,可那时她还不知道抑制剂起效反应,以为这是什么du品或是助兴药物——某些常客很喜欢在做爱时加入一点“小情趣”。

可是她看见了天使(尽管他与天使简直天壤地别,从外表来说,他简直就是恶魔),那个改变了她,将人生轨迹强硬拉回到理想的男人。

手臂放开了她,转而捂住肩膀上的伤口,那是一只有力的手臂,纹着红色棱形纹身。让一个富有阅历的老兵猜测,他一定会判断这来自一个Alpha,或者一个健硕非常的Beta。

美狄亚既不是老兵,也不是一个富有阅历的成年人,女孩的嗅觉渐渐恢复正常,那人已经坐到床的另一边,剥离浓重的血腥气,只有“外面”出售,掩盖三性区别的Beta中和剂,埋藏在人类体内的野兽直觉提醒她触到了一点灵感:另一个Omega的气味正从那里发散。

深蓝色头发束成一根,被金属圈扣着,正好遮住了他的脸,美狄亚只能看着他微微起伏,同样流淌纹路、敞开的胸膛(那些肌肉令她咋舌,来到甜蜜之家的每一个Alpha都没有那样有力可怕的身体),血顺着肌肉流到腰上,她第一次被震撼,朦朦胧胧地感受到这就是所谓的“美”。

“清醒了?”

上帝派来的炽天使开口说话,美狄亚因为这不善嗓音怯懦地缩起身子:“是的,先生。”

“不要去外面拿药品,就在这里待着,我需要休息。”

他艰难地叹了口气,稍稍松开手,看着肩膀上一道刀伤,“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走出门去,那么你就是敌人,我就要杀死你。”

有那么一瞬间,美狄亚以为是远古的恶魔抬起头来,提福俄斯也不会叫她这样害怕;男人的尖牙,凶狠的红色瞳孔和鲜艳纹路一齐吐着信子,似乎随时都会咬在喉咙上,令她毒发身亡。

“我、我知道,先生,请您不要杀我…..”

你能指望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儿说出些什么漂亮话么?美狄亚不是那些从小以此谋生的机灵鬼,伊阿宋除了让她干活也并未要求更多。她怕得又哭起来,哆哆嗦嗦地告诉他一部分过往,乞求他放过她。他不会相信的,她的理智说,撕成碎片?被一枪崩了脑袋?她见过死在门外的流浪汉,枪口黑洞洞,脑浆是白色的,混合着血液一齐流进下水道……

司芬克斯静静听着美狄亚的回答,就着这个姿势躺下,闭上眼睛。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坐在床边等待揭晓谜底。

“你以前有跟其他人做过吗?”

没有,先生。

“这是你第一次发情?”

是的,先生。

“不要总是喊我先生。”Omega的味道愈发浓烈,冲破血腥味。美狄亚猜测他的发情高峰来了,可这个男人却神态自若,没有一点失去理智,面色通红的征兆。不过信息素加剧分泌还是影响了他。总之,他忽然变得暴躁起来,“我以后还会来这里,每个月,给你抑制剂。你保守我的秘密,这是个交易。”

机遇从天而降,砸得美狄亚晕头转向。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她连高兴都不会了:“是的,先、我是说,我明白,我会的,我愿意。”

“我要睡一会。”司芬克斯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又睁开,“你也可以上来。”

他真的睡着了,捂着伤口蜷成一团,可惜睡得并不安稳。疼痛与无法得到抚慰的情欲令他的身体感到焦虑。他出了很多汗,美狄亚不敢去拿毛巾,尝试给他盖上被子,自己也躺在床上。她现在注射了抑制剂,又和另一个Omega在一个房间,毫无欲望可言。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是Omega。在美狄亚的有限人生的认知里,下面的世界,Omega就等于脆弱,他们(也许现在应该说“我们”)小得像是公安康鱼,要依附Alpha生存。就算不依靠,他们的身体也无法负荷高强度的体力工作,某些事情上仍要求助于Alpha。

她切实感受到世界观的改变。一个仿佛能把Alpha打趴下,处于热潮期,闻到Alpha信息素不会陷入无理智状态的Omega。这就是上面的世界里Omega的地位与Alpha平等的原因吗?她更加想去到外面了。

美狄亚迷迷糊糊,想了很多,关于她的人生规划,关于这个神秘Omega到来的原因。他一身黑色西服,肩膀上一道刀伤,再加上那些纹身,足够让这个年纪的女孩想入非非,天色已暗,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们听不见大厅吵闹的声音,思绪交织在天花板上……她也睡着了。

后来的故事变得枯燥简单。美狄亚醒来前他就离去,每个月十二日都准时到来,教她注射方法。他们维持着虚假的性关系。为了使人信服,男人告诉她称呼自己为“Alter”,除了她,任何人不曾知晓他的性别,Alpha做的一切都被视为理所当然,没人有疑问,也没人敢提出质疑。斯卡哈和梅芙,当地黑帮两位巨头的宠儿莅临,伊阿宋奉承都来不及,哪里会管其他?

已经一年多了。美狄亚出神地想,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每个月等待Alter送来抑制剂,偶尔向他诉苦(尽管他会说:“关我什么事?”其实事实上,他听进去了),继续做招待,赚钱,等着赎身的那一天。

她很少回忆过去,因此一旦陷入情绪便很难退出,现实中的提醒响了许久后,女孩才发现黑色阴影将她整个遮住。地上多了一双蹭亮皮鞋,一根带刺的红色拐杖已经不耐烦地跺了好一会。

“Alter先生?”

男人今天仍旧套了一件西服,俯视美狄亚,玫红色领带上印着斑块状烫金纹路。右手皮制手套握紧包金狗头拐杖,左手怀抱大捧玫瑰,抑制剂就藏在花丛最深处。他让美狄亚拿着拐杖,自己伸手去掏,将胶囊状银色金属罐放在她的手里,“你的。”

“谢谢!”

Alter越过女孩,径直往门里走,“我要去休息了。”他提醒她尽快给自己注射,然后去到房间里以免被看出端倪。美狄亚刚要喊他,他就消失在灯光另一侧。

女孩只好自己拔开盖子,扎在手臂外侧。他不当能注意到其他人的穿着变化,她这样安慰自己,你不能对他抱有太大的期望……尽管如此,她仍然感受到了一丝难过,眼眶发热,湖泊色泽的沼泽地要降下雨露。

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想,不小心撞上了另一个人。Alpha的味道,他喷了中和剂,但是这里太热了,喷剂的效力所剩无几,“抱歉。”

“没关系,”那人回答,“很抱歉撞到了你,女士。你要去103?”

美狄亚心中乱糟糟的,回答道:“是的,先生。”

“那么你可以不用去那了,听说这位先生想换换口味。做了这么多年这活儿,我还没碰见过这样奇怪的人,真是令我好奇。”

“可是,可是Alter先生并没有告诉我,”有什么不对劲,美狄亚想,可她抓不住那一点灵光,“他只是叫我跟着过去。”难道她误解了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Alpha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也许你可以去问问老板,我也是受他命令。”

“呃,好吧……”

美狄亚看着他进了房间,某种异样的焦虑让她扭紧交叉在背后的手指。

库·丘林走进房间。拉开领带,把帽子丢在床头柜上,和玫瑰花放在一块儿。不使用抑制剂时Omega的生理反应的确令人不适:他现在觉得自己后面随时都会流出点什么东西来。他小心地坐下,半躺在床头,试着闭眼小憩一会。

即便没有药剂效果,只要不待在有高浓度和长时间Alpha信息素的地方,生理反应就可以微弱到不予计数,这就是Alter仍然保持清醒的原因。

而如果他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失去理智……事无前例,他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也许等他回神时,被他的信息素吸引来的Alpha都会变成肉酱。

他是个生化炸弹,人间兵器,直到现在仍旧未被标记,是因为无人标记得了他。

他比Alpha强大,比Omega危险,行走在火拼刀尖上再适合不过了。梅芙的确喜欢他,但光是喜爱可不能让他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

门外杂乱声突然变大了,鼻尖触到了Beta中和剂气味,他懒得睁眼去看,继续躺着。他自己也喷了中和剂,短时间外来者是不会闻到Omega味道的,“滚出去,现在这里不需要打扫。”

沉默。

床前人物没做站立在原地以外更多的动作。就在他感到不耐烦,要睁眼呵斥他时,这人把一只膝盖抬放在床面上,伸手盖在Alter的小腹上,顺着半开衬衫抚摸平坦荒原上红色的印记。

库·丘林暴起,一拳砸向外来者,可惜被对方避开,“哦哦哦,冷静一点,你看起来像是要把我吃了,虽然我不介意。”

库·丘林无视他的调情,“滚回你的警局!”

“让我猜猜,一个跑来开房的Omega,是否因为两个女性Alpha无法满足他的原因?”

“FUCK OFF!”

Alter从床头向卫宫扑来,砸碎了旁边的琉璃台灯,卫宫往左侧滚,躲过飞溅的灯泡碎片,他嗅到一个令Alpha发疯的味道。

Omega,发情的Omega。一被信息素迷惑就到处乱发情的是刚进警局的新兵,他也不乏与Omega上床的经验。他闻到那些暖香、柔顺的Omega信息素通常是在他们惊恐又沉醉在他自己的Alpha气味里,扭动着身子往他下身蹭的时候。而目前的状况是这位散发着“暖香”、“柔软”、“快来上我”信息素的Omega已经把浴室门砸了个稀烂(卫宫Alter还很珍惜自己的性命,他有惊无险地躲过了四次变成门板的攻击)。老实说,卫宫Alter受过免疫训练的鼻子对信息素的反应不那么强烈,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在面对一个发情Omega时不勃起。简单点说,他能选择自己是否要上这个Omega。

可能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经历过这么有趣的事情。卫宫Alter在经过年轻时期的新鲜然后变得索然无味的游戏后第一次燃起了征服欲:不会求饶,反而会杀死Alpha的Omega,他的信息素像针一样扎刺颈子后面的腺体,理性和肉欲的征服感夹杂在一起。这非常有趣。和驯服一只山林里的野狼一样有趣。

“我就在这儿,”卫宫Alter突然停下,站在一片花瓣,碎纸片,木屑组成的废墟里,“你追我赶的游戏并不好玩,如果你能杀了我,那就过来吧。可是,我很怀疑你的拳头还能不能砸碎我的骨头?”

“你以为挑衅可以救你的命?”很好,库·丘林想,这个天杀的警察成功激怒了他,“主动求死的人可不多。”

他刚要迈出一步,像是一股电流,一阵悸动击中了Alter的尾椎,顺着骨节扶摇直上。几乎是立刻,一团沉甸甸的液体就冲破穴口,打湿了裤子,他因此踉跄了两步:“你这……”

卫宫Alter冲上去,反剪手臂,把库·丘林按在墙壁上。他一直在释放Alpha信息素,挑衅就是为了转移对方注意力。引诱成功了,Alter现在陷入了热潮来袭的窘境,半边脸磕在浴室旁边的墙壁上,两腿直发软,踩滑几下又稳住,拼命撇过眼睛瞪他,“操你!”

“我不介意你实行……”身上的重压加剧,男人沉甸甸的躯干阻止库·丘林挣扎,下身勃起,隔着裤子公然顶在他的后穴上,威胁似的上下摩擦,“但目前看来是你需要被我操。”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去解开Alter的皮带,抓住裤腰猛地往下一拉,不由分说把大拇指捅进洞穴里去,用手指上的茧子狠狠摩擦了一番括约肌。Alter因此几乎弹跳到半空中,张开嘴喘息,舔舐着快要流出来的唾液,尖牙咬嚼空气不知想啃什么,“我应该称赞你还能忍着不叫出来。”

库·丘林一言不发,全身心投入在挣脱他压着自己两条胳膊的手臂上,下身酸软无力,若是再不借助手臂力量,他就真的要被这个男人给强上了。因此他已来不及管顾捏着他颤抖茎干,情色搓揉的指头,更没能注意到随着肢体一同垂落下来的头颅。当他意识到危险时,身体早就越过知觉绷成弓弦,压迫感铺天盖地占据了意识。卫宫Alter咬在他脖颈后面的腺体上,Omega与生俱来的服从性正在躯壳内颤抖,叫喊着要冲破牢笼,在强大的Alpha气息里跪下,张开双腿,露出正溢出潺潺溪水,渴求填满的洞穴。

——该死!

没有什么开场威胁和谈判余地,乔装侍者混进酒吧的警察用力咬下,库·丘林眼前爆出一片白光,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腺体受到刺激,迅速激活埋藏已久的热潮症状。

浓烈的Omega信息素从他身体里散发,Alter短促喘息,热液淅淅沥沥地从前面滴落下去。卫宫Alter松开钳制住他的手,顺势捞起坍塌腰杆,“唔,抱歉。”他把精液抹在Alter肚子上了。

库·丘林已经无法反抗,他轻松把这个试图咬掉自己耳朵的Omega扔上床,剥光他的衣服。Alter难耐地夹紧双腿,试图从卫宫Alter面前逃开,他握住他的手腕,按在床头,探手下去,触摸双腿间泥泞土地,“滚开!”

与理智不相同的反应,那里就像潮湿昏沉,往下滴落雨水的洞穴,他刚探入一个指节,软肉就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卫宫Alter用指甲试探性地往前深入,Alter的臀肉就连着大腿一起轻微抽搐起来。

“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是吗?我觉得你现在很想我,”他往前一顶,库·丘林闷哼一声,“下面这根东西,甚至想求着我捅,越狠越好。”

“哼?你真这么想?”过多的快感叫Alter气都喘不过来,缺氧已经让他神志模糊,几乎是完全用意志在抵抗Omega本能的控制,“我现在想的是要杀了你,用刀割破皮肤,让你一点点流血而死……啊!”

警官啃噬他的背脊,Alter拼了命将呻吟吞进肚里,身体却不愿听大脑指令,下面的液体喷涌出来,连带着卫宫Alter的手指和床单一起被打湿了。

他想要瘫软下去,床垫软得没有尽头似的,他在里面不断下陷,下陷,仿佛爱丽丝落入兔子洞。迷蒙中他感到卫宫Alter凑上来,和他接吻,这时他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迟缓地搅动舌头(他连咬一口在口腔里横冲直撞的另一根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又硬了,跟卫宫Alter的衣服磨蹭,他感觉很难受,可困意击倒了不适,无法驱散的困倦蔓延上来,捂住口鼻……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失去了意识。

卫宫Alter怎么也没想到,库···丘林还有力气将已定局势反转到逆向境地。Alter以极大力道掀翻完全压制身体的躯体,暴怒情绪几乎要成实体般冲击警员面部。就这一下,他似乎察觉了什么不对劲:“库·丘林?”

Omega不回答,听见呼唤声下意识绷紧全身肌肉。热潮没有退去的症状,他烧红了脸,皱起眉头,瞳孔扩散,漫无目的地游移目光——他现在面对的是一只真正的野兽了。

确定Alter进入本能状态后,卫宫Alter也试着改变方式——挑衅和调情一律不奏效,倒不如干脆向他服软——他一直想这么做的方式。

不知是余下的理智在后台运转,还是他——只有他——的Omega天性如此,卫宫Alter想要触碰他的身体都得不到同意,三番两次试探都以库·丘林的威胁无果,只能先把手放在他的脸侧,“好,好,我不碰你。你看,我对你没有威胁,你不觉得我让你很舒服吗?”

他心里没底。尽管拥有不少与Omega性交的经验,但他现在面对是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一个Omega。人体试验令他多多少少拥有混合性别,照人类的期望来看,理应是一部分(具体是少还是多应该去问那些给他纹纹身的人。不过据情报局最新消息,那些人似乎早被斯卡哈给沉进伯托马克河某一个支流里,连骨头都捞不起来)Alpha的性征。

Alter不排斥。他也许有点累了,把下巴搁在他的手掌里,小声呼吸着,卫宫Alter用中指指甲搔他的耳垂,他舒服地眯了眯眼,放下自己悬空的身体,坐在卫宫Alter大腿上。

“乖孩子,”他顺势将手伸入库·丘林的肩窝,摩挲爱尔兰人的白皙皮肤,顺着圆形纹身下滑,揉捏乳头和胸肌,掌下肌肉因为触摸绷紧,卫宫Alter察觉到了,曲起大腿,膝盖顶住臀缝,卡进两座山丘之间,条纹布料接触溪流源头,Alter几乎撑不住身体,顺着大腿下落到他的小腹上。Omega的本性让他渴望Alpha,目前为止他一直浸泡在卫宫Alter的信息素里,警戒和威胁本就无法维持多久。他主动和他接吻,同时握住两根阴茎撸动来抚慰常年不发泄的欲望,“一切都好,别害怕……我知道你只是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年轻人的皮肤光滑,泛着健康的粉色,Alter想要咬他,他干脆伸进两根手指,夹住舌头:“你觉得不舒服,这里,对不对?”他哼哼着,“这里?”粗糙手指包裹住Alter的阴茎,“或者这里?”

卫宫Alter顺着茎身下滑,捏了一侧囊袋皮肉,库·丘林的尖牙似乎要咬破他的皮肤,凶狠地刺戳食指第二关节,他倒抽一口冷气,松开舌头。Alter又扑上来啃他,“好了,够了!你怎么对别人的耳朵情有独钟?”

在床上面对被本能束缚的爱尔兰人的耐心终于消磨殆尽,被Omega的信息素折磨却不能上他,他自己也不好受。库·丘林汗湿透了,头发黏在额头,耳环随着喘息轻微作响。他垂下眼睛,卫宫Alter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你现在在想些什么?”他问,尽管不可能得到回答,“逃跑还是反抗?若是别的什么人,我会尊重他的决定,他不愿被标记是他的自由。可是我不准备听你的决定,我要标记你,出于人道和命令,你的逃跑是写定在基因里的程序,你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你这被剥夺感情的怪胎。”他咬着牙说。

他们像雕塑一样困住了,不知该如何继续这场演奏,Alter停顿了好一会,拉着他的手交换体位,让他坐在他的双腿间。他敞开大腿,捉住卫宫Alter手腕,让他探到洞口处。“上我。”他小声说,目光飘忽不定,“如果你想要这么做。”

卫宫Alter将阴茎抵在肛口,和库·丘林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他有点兴奋,不得不追加前戏让膨胀起来的结(不然他没法插进去)软化,Alter的下面已经迫不及待要他进去,蠕动着吞下龟头前端,他闭起眼,咬着嘴唇以防呻吟泄露。“有点疼?”他摇摇头,直接含入整个前端,舒服得长叹起来。

“我要进去了。”他征求他的意见,爱尔兰人半埋在枕头里,艰难睁眼,朝他点头。于是卫宫Alter不再忌惮,直接插入到底。库·丘林发出一声短促低吟,又被Alter的阴茎冲撞出几声鸣叫,手掌抓了又抓,将床头床单撕成布片。红色的眼睛反复眨,渐渐能够聚焦,然后透出震惊和狂怒的情绪来——他醒了。

“你他妈的做了些什么?”他大骂,愤怒的火焰和警官前后耸动让他浑身颤抖,“该死的——你这——混蛋——啊——操!”

比情绪更狂暴的性爱席卷了他们,无论什么形式的拒绝都不起作用,男人粗大的阴茎嵌入他的体内,仿佛天生就该在那个地方。Alter的后面被撞击,汁水关不住匣似的流出来,与Alpha交合的顶级快感从穴肉到前面阴茎一齐爆发。一时间他大脑当机,忘记自己该骂些什么,满耳只听见自己淫靡的叫喊,看着手指捏成一团的枕头,他没法控制嘴巴开合,眼睁睁看着唾液拉成一条线,从舌头和嘴里落下去,打湿枕头,打湿床单,打湿自己胸前纹身。

“操……操……操你……”

“你先想清楚是谁操谁。”卫宫Alter把退出一半的阴茎慢慢推进去,故意紧紧贴着前列腺擦过,Alter立刻将接下来出口的脏话变成了一段弯弯曲曲直至C9的钢琴键音,难耐地用头发磨蹭着床单,卫宫Alter抓起散落在Omega背肌上的头发,在不被Alter察觉的视觉盲区亲吻了尾端。而库·丘林在他做这一系列动作时狠狠地打了个冷战,不可置信般瞪圆了眼,猛地甩过头去,刚刚亲吻过的发丝末梢扫过卫宫Aleter冷漠的脸,“卫宫Alter,你要做什么!”

Alpha顶到了某个要命的地方,比前列腺更深,更决定接下来命运的地点,“人们常说,龙喜欢黄金和宝石。他虽身强力壮,且几乎永生,但不可能保护自己所有的财产。因此他要抢走矮人的宫殿,封死所有入口,在最深的洞穴里安家落户,任何前来进犯他的人类都会被大火吞噬……”

沉甸甸的,颇具份量的肿胀龟头顶在子宫入口。生怕他不知道这里存在似的,他又往前送了送,周围的肠肉都吓得缩紧,“看来我找到宝藏的秘密通道了……你不这么认为么?”

“不!“库·丘林咬牙切齿,“如果你敢标记我,我会让你去死!”

“真遗憾,我很想听从你的要求,我可不想标记这么一个怪物,但是没被任何人操过的Omega都这么美味吗?这里让我很爽,爽到——“

卫宫Alter退出一点,离开挤压下哆嗦着半开的宫口,接着,他挺身插进里面,“现在就要死在你子宫里了!”

Alter从来没听到过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尖细、可怜、令人联想到任何一种凌辱——就像以前他拳头下一些即将死去的男人,现在发声者转换角色,他自己也成了被威胁和侮辱的那一方。

可他从不侮辱敌人,从不侮辱因任务死在他手下的男男女女,此刻却在尝试比溺死还要可怕的折磨。他要疯了,身体要魂飞魄散,整个内部都在渴求那个不断进出的肉棒深一点,再深一点,操得他目不能视,口不能语,全体流进那个洞口才好,“不……”大脑逼他发出悲鸣,下面射了一次,此刻又硬得像根本没发泄过一样,而他甚至还想要操他的Alpha用手包裹那里,助他攀上巅峰。一定要他来,用那双深色的,粗糙的手……

他本来就是疯子,何谈疯掉一说?

卫宫Alter像知道他在求些什么,主动握住他硬得流水的性器,玩弄伞柄缝隙,细细抚摸过每一条勃起青筋,后面捣弄完全任他妄为的子宫口,他能感受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里打开一点,那种抓心的快感就越明晰,他已经流进去了,肌肉,骨骼,大脑都黏糊糊地涂在肉壁上,都在跟随那根阴茎进出,倒灌进子宫内里,流出在他的大腿上。

最后一下,最后的关卡冲破了,卫宫Alter的阴茎闯进库·丘林的中心,来到了洞穴底部。他就这么卡在那里,结完全膨胀了。那种热度是赤道草原上的大火,烧灼着Alter的小腹,他头一次感到惊恐,内核被强行加热到太阳表层的高温。他颤抖着,要为子宫里的阴茎和包裹全身的Alpha沉浮——没等他这样做,卫宫Alter就射在体内。

“退出去——退出去!“

他在横抱自己腰腹的警官手臂上留下抓痕,爆炸般的疼痛与快感窒息喉咙,使库·丘林发不出声音,只得拼命后仰脑袋,寻找一丝呼吸余地,卫宫Alter勒紧他的下身,两者结合处紧紧贴在一块,无法分开。精液浇灌荒芜平原下的沃土,太多了,量太多了,他痉挛不已,那里已经撑到极限却还有更多,他被噎得涕泗横流,想逃也无处可去,发出一声哽咽哀求:“拔出去……吃不下了……”

他的哀求没能被任何神或人听到,意识在精液冲撞中浮沉,极致快感射落下来,白色开始覆盖眼球……他感到根茎一松,一股热流铺散在为高潮震颤的大腿上。

卫宫Alter是在肉体被踢到床下的碰撞声中醒来的。

啊,该死的,床头柜磕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他呻吟一声,从被这场性事中搞得一团乱的地板上爬起,库·丘林正在穿裤子,瞟了他一眼,回敬轻蔑哼声。

“我想我的技术还不至于这么不到家。“他觉得有点遗憾,Alter睡着的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滚去吃屎。“Alter暴躁地骂,“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很遗憾,还有29天我们就又要见面了,欢迎你来打我的电话,私人那一个。”卫宫Alter坐上床,“当然,如果你要消除标记,我不会派一队警车拦在医院大门。不过我相信你同样不会选择消除标记。”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的哥哥们在找你,“卫宫Alter突然说,他敛去调笑,Alter分辨出他在告知一个事实,“可你从来没试着找过他们。”

库·丘林扒着门框,以沉默回应。

“我知道他们的住址,电话号码和邮箱,我是否要告知他们你的消息取决你下个月的选择。“

“你在威胁我。“

“谁告诉你警察都是只会吃草莓蛋糕的蠢货?“卫宫Alter答到,“我在这里等你,一直在这儿。”

爱尔兰人甩门而去。

“求你了!别让我跟其他人走!“

美狄亚半坐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伊阿宋无情到这个地步,“我可以一直留在这里给你打工,但是求你了,别让我和其他人走!”

“你已经被那个男人抛弃了,倒不如去另一个人那里多赚点钱,说不定比现在过得更好。“伊阿宋轻松提起她的胳膊,抬头看见Alter从门内出来,“Alter先生!昨晚的服务不错吧?您的技术可真不赖!”

男人阴沉着脸朝他冲过去,“Alter先生?您感觉不适吗?”伊阿宋看出他是冲着自己来的,“我马上把那个新来的开除,让他滚蛋,您以后永远都看不见他——”

Alter掀翻了挡在他和伊阿宋面前的桌子,这个在Alpha气味里瑟瑟发抖的Beta甚至不能让他产生敌人的认知,“松开她,现在她是我们的人。”

“好、好的!这位小姐本来就是您的,请——请带走她!“

库·丘林扶起美狄亚,她晕乎乎的,跌跌撞撞随着Alter的脚步向前,迈进午后灿烂阳光里,她又见到那群鸽子起飞,游客惊叫起来,有糖果的甜味钻进鼻子——附近新来了一辆糖果车,“先生?”

“别跟我说话。“Alter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于是美狄亚不说话了,靠在纹满红色刺青的手臂上,静静享受这个重获新生的,自由的时刻。

f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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